首页 / 女生频道 / 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 / 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 第178节

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 第178节

美人抚慰怪物的正确技巧 / 云城君云城JUN / 1 / 2

这人顿时触电般站起来,像做错事的小孩,手忙脚乱地抽出摆在桌子上的纸张擦椅子擦地。

谢叙白收回视线,仍在观众席的第一排落座。他将戏票拿出,眼睫微微下垂,在灯光的映照下,落下一圈扇形的阴影。

戏剧名:《荒河巨影》

从当时的情景来看,似乎是他有所求,想从循环中救出吕向财,无意识地使用力量,这张票才会被他抓在手里。

但困住吕向财的分明是盛天集团,又和这家剧院有什么关系?

不是谢叙白想要偏袒那个人,依照吕向财睚眦必报的性子,如果宴朔是操控剧院的幕后主使,那么吕向财不可能在提起对方时,只有惧,而没有恨。

吕向财也告诉过他,说自己不能离开盛天集团半步。具体原因是什么,他不知道,缺失的记忆像杂乱纠缠的线头,不然也不会痛苦到现在。

但可以肯定和宴朔无关。吕向财被困在前,宴朔是后来者上任,而那时候的盛天集团还是一家即将破产的皮包公司。

谢叙白不认为吕向财会在这种地方欺骗他,也没有骗他的必要。

——那么排除宴朔,还有谁能撼动规则,将吕向财诱骗出盛天集团?

——如果他和吕向财做不到相互信任,如果吕向财想活下去的渴望高于一切,那么他们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和和气气?

谢叙白心里冒出一个答案,这个答案让他不得不戒备,蹙眉看向戏台,精神力如流水般悄无声息地弥漫。

迫于吕向财的威势,声乐组无力反抗,只能蔫儿吧唧地拿起乐器伴奏。

大厅里坐满执法人员,二楼的裴玉衡等人在慢条斯理地品茶,可以说整座剧院都在谢叙白的掌控之下。

剧院构不成威胁。

但是……

谢叙白眼神飞快闪烁一下。这片诡气弥漫的区域,可不仅仅只有一家红阴剧院。

宛若应召他的猜想,窗外的树影忽然不动了。

一个地方在正常的时候,哪怕再怎么安静,也能感受到气流掠过皮肤的触感,树丛中多有虫鸣和细微的鸟叫,不远处的马路传来车辆引擎发动的噪声。

谢叙白扩散在红阴古镇的精神力,却什么都感受不到,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成为死气沉沉的静物,眼前的吕向财也变得虚幻缥缈。

强烈的倦意再度如潮水般上涌,比第一次看戏更汹涌。

剧院内还是歌舞升平,热热闹闹,裴玉衡几人面色如常。如此异常幽微到难以察觉,似乎只针对他。

谢叙白反应很快,眼神一凝,凝结精神力点在眉心,为自己加上一道精神烙印。

下一秒,他的意识似醉酒般一晃,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

吕向财原名吕九,用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吕九也不是他最初的名字,是罗浮屠收留他后给重新起的。戏院的小孩都有假名,大部分是贱名,让他们忘记自己的来路,认清地位,断掉回家的念想。

罗浮屠纯属多虑,吕九对那个所谓的家没什么念想。

他出生在穷乡僻壤,村子被群山包围,像个逼仄的牢笼。大都市灯红酒绿,这里则水电不通,房子漏风,挑水要去后山河边,每到冬天河水结冰,总要冻死几个。

印象深刻的还有那条通向集市的土路,坑坑洼洼,走夜路容易摔跤。有人喜欢在路边随地大小解,粪便积攒,恶臭扑鼻,苍蝇满天飞,比星星还多。

爹娘起的名字叫什么,吕九记不清,隐约记得是他娘取的,很好听,用他娘的话说,是朗朗上口有诗意。

但他爹和村里其他人一样,大字不识一个,嫌那名字叫着麻烦拗口,只顺口叫他“狗崽子”“臭小子”。所以他娘死后,吕九就再也没听到过有人叫他的本名,渐渐的,印象也就模糊了。

他唯一记得,且刻在骨子里的话,就是他娘临死前,让他跑,无论如何都要离开他爹,离开这吃人的村子。

吕九听了他娘的话。

他爹是个卖假药的赤脚大夫,不是什么正经药方,也看不出能治什么病,但人人都会去买,哪怕勒紧裤腰带,吃不起饭,瘦得皮包骨头,也要争着抢着用粮食换取他爹的一副药。

每每求得他爹松口,勉为其难降价,那些家伙就会喜笑颜开,发干起皮的嘴唇朝两边咧开,露出一口泛黄发黑的龅牙,眼窝凹陷,瞳孔浑浊,像一具被吸干血肉的骷髅。

但他爹不满足只卖这种低价,况且村子里的人也没什么钱。村子虽然偏僻,但并非与世隔绝,村长有辆牛车,也是村里唯一的牛车,每年会定期去外面买生活品,比如盐、衣服,他爹就会跟着出去卖药。

八岁这年,吕九拼着被他爹打断腿的风险,用尽全力扒住牛车,不肯下来,不出意外遭到拳打脚踢,生生被打得吐出几口血。

他个小,很难抵抗大人的拖拽,可他掐着牛的脖子,旁人打他越狠,他就掐得越用力,袖子里面藏着磨尖的石头,扎在牛的身上,牛疼得发疯乱叫,一头将车夫顶开,不受控制。这一番折腾下来,耽误不少功夫。

村子偏远,出去要趁早,不然回来的的山路非常难走,黑灯瞎火的容易出事。他爹愤恨地啐他两口,拽他头发,拽他的腿,一拳头砸在后背,砰砰作响,打得他头晕目眩,最终骂骂咧咧地带他出了村。

沿途,牛车颠簸,他爹一直用阴狠的眼神盯着他,就等他小孩子没力气松了手劲,把他从牛脖子上拽下来。

吕九一直没松手,抿着唇,五指相扣,指甲死死地掐进手背,逼出血色。

小子发了狠,神仙也难惹。村长生怕他的牛真被勒出事,他看见地上有血,才发现吕九的手里还捏着石头,赶忙劝他爹消消火,这才偃旗息鼓。

村长没敢逼迫吕九,因为村里的一些传言。约莫是继承他爹烂人的性子,吕九生来就是一个恶种。村里有个坡脚老汉,说是会算命,在他刚出生那几天,看见天上划过一道流星,就说这扫把星是吕九招来的,说他是天煞孤星,早晚要克死家里的血亲。

他娘没信,他爹信了。

问题就在于他爹信了。

后来吕九不知道从哪儿听说这件事,才七岁,宰了坡脚老汉家里仅剩的两只鸡,鸡血洒满屋子,鸡头挂在门檐下。

坡脚老汉耳朵有问题,也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屋子里没灯,他循着月光摸黑往外走,正对上半空中一颗死不瞑目的鸡脑袋。

浑浊发白的眼珠子盯着他,当场给老汉吓厥过去。

等老汉悠悠转醒,听到夸嚓夸嚓磨刀的声音,再一抬头,吕九就坐在他的身边,手里握着刀,刀尖朝下,黑白分明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盯着他,不知道盯了多久。

吕九没杀他,但坡脚老汉被吓得差点灵魂出窍,之后几天发起高烧,胡言乱语,好久都不敢出门,再碰上什么异象也不敢多舌。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快穿:打倒白莲花

作者:魅生 / 女生频道

一累得昏死的女子,指尖微动,悠悠转醒。【系统提示:宿主已成功进入小说世界。】一朝穿越江蓁蓁浑身酸软,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鼻息间,全是皂角的气息。“太子妃,秦姑娘说了,今晚若是不洗完这些衣裳,您就别想吃饭……”身旁的丫鬟胆战心惊地说道。江蓁蓁瞥了一眼余下的两桶衣裳,眼皮跳了跳。这年代,太子妃都要干活儿了吗?不干活还不给饭吃?比地狱都狠啊……

双穿后,冷傲男主变绿茶了

作者:咸鱼一条 / 女生频道

【双穿越+姐弟恋+戏精cp】晴倾:什么?我穿成了跟主角抢天帝之位的大反派?不行,我绝对不能得罪主角!狄玖:什么?我穿成了想要跟主角抢天帝之位的炮灰?不行,我才不想当炮灰,我要抱主角大腿,走上人生巅峰!小剧场:晴倾:我只是不想得罪主角,他怎么那么乖,总是一口一个姐姐呢?狄玖:我一直以为她才是主角,为了讨好她,不惜装成绿茶,她竟然一直没发现我是装的,她不会以为我真的是把她当姐姐吧?注:男女主的穿越方

后宫重生

作者:晨雾凝珠 / 女生频道

风雪肆虐,漫天鹅毛席卷了整个西域国的土地,白茫茫一片的冰冷墨夜中,巍巍高耸的宫殿在帝都的夜色中如同一只翻云覆雨手,掌控着世间蝼蚁万物的生死。

重生夺你山河,迎娶病娇暴君

作者:重生踏雪 / 女生频道

【重生+复仇+爽文+女强+权谋】 前世,她痴恋摄政王,甘愿付出所有。换来的却是母亲被掏出心脏,父帅砍掉头颅,弟弟做成人彘。芸家百余口满门抄斩。 再生,她向地狱阎罗立下毒誓:“我愿以血为祭,精魂为引。立下契约,化身厉鬼,永不入六道轮回,换你们通通不得好死!!” 当从死人堆里爬出,她重披铠甲,领兵出征。组建罗刹军,杀权臣,灭太后,势要登上权力巅峰。 “夜辰,别…我冷~”男子微微低头俯视怀里满身是伤小

重生第一刀,先劈族谱再屠祠堂

作者:张鱼小丸子 / 女生频道

又名《全家献祭我?摄政王妃归来,寸草不生》 。 十岁之前,顾悦是人人艳羡的皇家团宠。 十岁之后,她成了日日吐血缠绵病榻的废人。 至亲厌弃,剜骨炼药,他们踩着她的血肉上位,最后更是将她烧死在祭台之上。 那一刻,她才明白,愚孝是吃人的刀。 涅槃归来,她要用这刀剖开全族血肉,弑亲夺命,祭她往生! 废物兄长冷漠偏心?敲断腿,断仕途! 太子表哥虚情假意?断孽缘,废其位! 白莲妹妹口蜜腹剑?揭假面,报血仇!

小姑奶奶三岁半,专治不肖子孙

作者:糖小豆 / 女生频道

熬夜猝死的社畜云棠,一睁眼竟成了定国公府三岁半的小祖宗现任铁血国公的亲姑姑!顶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冲天辫,云棠看着满屋子跪倒的丫鬟婆子,还有那个正朝自己恭敬行大礼的“大侄子”国公爷,彻底懵圈。现在穿越都附赠“好大侄”了?云棠本想躺平摆烂,奈何她的侄孙们一个接一个排着队等她主持公道,她一双小短腿倒腾得快要冒烟。侄媳妇、侄孙媳妇更是眼红她的巨额私产,争先恐后想让她“意外”消失。云棠小胖手一指,奶音轻轻一

高门长媳

作者:Ms腊肠 / 女生频道

【“表小姐怎会有公子私物?”寄人篱下表小姐X众望所归状元郎】苏萤只身一人投奔姨母,寄住高门偏院。她从未想过要攀杜府高枝,可人人皆以为她一心只想拴住解元郎杜衡,成为长孙长媳。当家主母冷着脸:“我们杜家,不兴娶什么表啊亲啊的!”谁都不信,她千里迢迢独自上京,不过是为了躲避继母胡乱婚配。她见他绕道便走,只盼他金榜题名后,姨母能早些替她相看人家,尽快嫁人离去。谁知,藏书阁内,众目睽睽之下,从她的书册中掉

狼性总裁枕上爱

作者:雪行 / 女生频道

曾经,她为男友顶罪,高三被劝退辍学。后来,私生子出身的男友摇身一变,成为名门富少,与富家千金订婚联姻。在她最穷困的时候,连死了一条高贵的宠物狗,都能把她压的喘不过气来。幸好,狗的主人通情达理,与她达成了协议。他给她庇护,她还他婚姻。她以为她遇见了人生的贵人,谁知是另一场爱情的浩劫。一切,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你说过,我们只是契约婚姻!”她在新婚夜,被丈夫压在身下,惊恐地拒绝。“但该履行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