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十一

夜已深，微醺酒吧的灯光柔和曖昧，林霏盘起头发，露出光洁修长的脖子，专注调製鸡尾酒，神情清冷从容。林霏礼貌应对客人，声音轻柔：「这杯玛格丽塔，请慢用。」酒吧内人声鼎沸，却有道锐利目光从角落卡座锁定林霏——琛宇柊。

琛宇柊单手执杯威士忌，眼神如猎人般追逐林霏每一个动作：纤手摇晃调酒器，脖颈线条在灯下诱人，车上那抹红晕的记忆让琛宇柊喉头一紧。戎凛峰低声匯报：「老闆，她今晚值班到凌晨两点，陈燁巡逻路线会经过这里。」琛宇柊冷笑，起身走向吧檯，语气低沉磁性：「林小姐，一杯你推荐的。」

林霏抬眸见琛宇柊，眉心微不可察一皱，却维持专业微笑：「琛先生。要烈一点的吗？」林霏转身取酒，琛宇柊靠上吧檯，目光肆无忌惮扫过林霏裸露的颈线，低声道：「烈一点，正合我意。就像傍晚，你的心跳。」酒吧音乐掩盖了琛宇柊的话，却让林霏手微微一顿。

林霏挑选一款烈性威士忌为基底，迅速调配出火辣的龙舌兰日出，琥珀液体在摇酒器中翻滚。林霏薄唇微抿，眼眸如秋水般扫过琛宇柊，依照琛宇柊今晚深色衬衫下的随性领口、身上沉稳古龙水味、眼底压抑的躁动情绪、琛宇柊一贯霸道却喜烈酒的个性，以及以往点过的辛辣口感，仅几秒便锁定完美酒谱，手法熟练流畅。

调好后，林霏轻推酒杯至他身前，声音清冷专业：「请用。」杯缘还凝着薄霜，酒香扑鼻，隐隐挑战琛宇柊的耐性。

琛宇柊接过酒杯，指尖故意擦过林霏的手背，感受林霏肌肤的温度。目光直勾林霏的脖颈，低笑：「谢了，林小姐。味道如何，等会儿告诉你。」琛宇柊啜饮一口，辛辣酒液顺喉而下，灼热感如林霏的心跳般撩人。琛宇柊缓缓放下杯子，眼眸锁定林霏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低沉声音带着讚许与挑衅：「完美，林小姐。烈得刚好，像你冷静外表下藏着的火。」

琛宇柊身子前倾，隔着吧檯凑近几分，古龙水味再度包围林霏：「你总能猜透我想喝什么。下次，猜猜我想吃什么？」语气曖昧，目光肆意扫过林霏盘起的发髻与修长脖颈，酒吧喧闹中，这句话只为林霏一人。

「这是我的工作，琛先生。我能记住每位来过的客人喜欢喝什么酒。」

林霏的睫毛刚刚因为琛宇柊刻意的触碰，闻不可见地颤抖一下。林霏面上依然清冷。

琛宇柊将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重重放回吧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再来一杯。这次，你陪我喝一杯。」

琛宇柊推了推空杯，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琛宇柊知道林霏在工作不能喝酒，但琛宇柊就是要让林霏为难，要看林霏如何拒绝自己。夜色渐深，酒吧的气氛越发曖昧，而琛宇柊的眼神始终锁定在林霏身上，像猎食者盯着猎物。

林霏帮琛宇柊倒了一杯酒，再拿一个杯子倒了一杯一样份量的酒。

「那就谢谢琛先生请客了。」

林霏浅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旁边周围的客人看到林霏喝酒，不禁讶异林霏的好酒量。

林霏一口乾掉杯里的龙舌兰日出，烈酒烧过喉咙，直衝胃里，像火线窜烧。林霏杏眼没眨一下，脸上没红晕，马上抓起抹布擦吧台，动作快而稳。周围客人炸锅了，有人拍桌子喊：「小霏牛逼！再来一杯！」林霏嘴角微微一勾，低声说：「各位慢用。」手已经伸向摇酒器，继续给别的客人调酒，彷彿刚才那杯酒只是例行公事。

琛宇柊盯着林霏，眼睛眯起。这女人乾杯乾得太乾脆，琛宇柊本想看林霏尷尬，结果林霏连眉毛没动一下。林霏的脖子在霓虹灯下白得发光，琛宇柊喉咙一紧，想起车里咬林霏耳垂时，林霏身体那轻轻一抖。「操，有种。」琛宇柊低声骂了一句，抓起酒杯慢慢喝，眼睛死盯林霏盘起来的头发下面那截脖子，脑子里全是车里林霏脸红的样子。

林霏转身给另一桌客人调玛格丽塔，手里酒瓶甩起来，像杂耍一样转圈，高马尾一晃一晃，衬衫紧贴腰，细腰扭动时线条清楚。林霏对客人笑笑，专业中透着疏离：「这杯加了新鲜莱姆，试试。」客人夸林霏，林霏点头谢谢，眼睛不黏人，总是留三分距离。酒吧里音乐轰轰，烟味酒味混在一起。

琛宇柊喝着酒，眼睛没离开过林霏。琛宇柊看到林霏刚才喝酒后，脸颊上那点极淡的粉红，不是醉，是酒精冲上去的热。林霏越装冷静，琛宇柊越想撕开看里面。「客人喜好我都记得？那我呢？」琛宇柊凑近吧台，声音压低盖过音乐，「林霏，你记得我最爱什么？不只酒。」琛宇柊故意把话说得脏，脑子里闪过祁嵐跪着含他的画面，但现在琛宇柊只想看林霏反应，像车里林霏耳垂被他吸时那抖。

林霏杏眼微抬，迎上琛宇柊深渊般的视线，浅笑不黏腻，低柔声线清冷专业：「琛先生爱烈酒，黑麦底，烟燻尾巴。其他的，我只记酒单。」林霏抓把咸坚果推过去，手指碰琛宇柊指尖一闪，「配酒，解腻，吃吧。」说完转身洗杯子，手势乾净俐落，像在说「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