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仙君丢了一只啾 / 风掠川 / 2 / 2

琥珀已经很自觉地张开嘴等着了。

谢缘看他着急的模样十分好笑:“这丹药应当不好吃。”

柔软的舌尖不由分说地舔上他的指腹。

谢缘不说话了。那种奇异的、像是被突袭一样的感觉又来了,比琥珀用牙咬他那次还要命。

琥珀毫无所觉,咂咂嘴,吐出三个字:“好难吃。”

第18章

至此,温饱问题差强人意地解决,接下来是休息的问题。

水莽鬼大概并不真的睡觉,瓦舍的饮食起居物件齐全或许只是为了营造他们依旧活着的假象,床榻上的枕被长久不沾人气,不仅摸起来邦硬,凑近了还有股冲鼻的霉味儿。

打小住在地牢的阿葵对此适应良好,借着桌上夜明珠的光亮自顾自卷了床被子滚到角落里,面朝墙蜷缩起来,作出一副闲人勿扰的模样:“睡了,男女授受不亲,你俩记着躺得离我远点。”

琥珀心想阿葵真霸道,她把手按在自己头顶揉搓的时候怎么就不说叫他离远了,原来醒着和睡着的规矩不一样吗?

谢缘脱下外袍,在另一边榻上铺展开,然后朝他招招手:“琥珀,来这里睡。”

琥珀立马凑过去,见谢缘坐在榻边脱鞋,他也爬上去坐好,抬起双脚晃了晃,套在脚腕上的银环跟着摇。

谢缘和阿葵上榻都脱鞋,说明这是睡前必要仪式,但他脚上的鞋是谢缘给的,他不太舍得离身。

“琥珀?”谢缘脱完自己的,见小鸟还在榻边无所事事地晃脚,就伸臂把他揽过来,褪了他脚上泥星点点的靴子,顺手清理干净后端端正正摆在自己靴子旁边,一长一短,与两人身形相合。

琥珀伸头看了一眼,觉得地上的鞋就像是他与谢缘并肩站在一块儿,心里那点儿不舍就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满意地舒展四肢躺在谢缘铺展的外袍上,闭上眼睛。

眼皮外一暗,是谢缘在躺下前把桌上的夜明珠召回袖子熄灭了。

屋内陷入宁静。

在江中小舟上睡得太饱,琥珀此时精神还很足,乖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躺不住了,先是伸直手脚绷成一个“一”字,又松散筋骨摆成一个“大”字,想象着自己在天上飞。这还不过瘾,他又滚了半圈脸朝下趴着,一股淡淡的浅香扑面,他鼻尖动了动。

是谢缘的味道。琥珀蜷缩手指,指腹摩挲着掌心,黑暗里一双清亮的眼睛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彩——他想再碰碰谢缘,不隔衣服那种。

琥珀转过脸去偷看。谢缘侧身躺在距离他一臂远的硬褥子上,面朝这边曲起胳膊作枕,阖着眼,也不知睡没睡着。

琥珀看了一会儿,缩起手脚小心翼翼地朝谢缘又滚了半圈,整只鸟正好落在他臂膀与身体形成的夹角里,意外地契合。

谢缘除去了外袍,里面的中衣领口宽敞些,琥珀抬眼正对着他裸露在外的锁骨。

琥珀连呼吸都放轻了,自觉这种事情应该偷偷的,不能被谢缘发现。

倘若一个物种不老不死也不食五谷,那祂大概也不需要通过睡觉来补足精神。从这点来看,神与鬼是相似的存在。

谢缘闭上眼睛放缓呼吸纯粹是一种拟态,换句话说是他扮演人族乐在其中,睡只是假象,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琥珀的动静。

一双手先是在他前襟和脖子附近挨挨碰碰,试探过了就大胆起来,肌肤相触的范围增大,谢缘从柔软程度判断琥珀贴上来的可能不是手掌心,而是脸蛋。

谢缘决定按兵不动,瞧瞧小鸟究竟要做什么。

柔软又带着点温热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脖子,似乎不满足,又变换角度蹭上他的下巴,接着与他脸贴脸磨磨蹭蹭。谢缘开始觉得哪里不对了。

子虚仙君熟读人间诗书,知道眼下的情形有一个恰当的形容——耳鬓厮磨。

就算他避世不出,但毕竟活得太久了什么都多少见识过点,此种亲密方式完全超过了他所认为的自己与琥珀的关系。

抛却前尘主宠,他试图与小鸟重建的关系是知交。

知交会把酒言欢秉烛夜谈,会生死相托肝胆相照,但不会耳鬓厮磨。

谢缘试图理一理思绪,在他脸上猫儿一样贴来贴去的琥珀却在某一时刻嘴唇蹭到了他的唇角。对方一怔,把脸又原路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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