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仙君丢了一只啾 / 风掠川 / 1 / 2

迫于连峤的视角原因,叶路无法看到来人的面容,但突然开始不自觉颤栗的灵魂已经告诉了他来的人是谁。

不出所料,子虚仙君那波澜不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以多欺少,胜之不武啊。”

第28章

喘息声粗重,连峤忍痛抬头,叶路借此终于看清了子虚仙君此刻的模样。

子虚双手抱着那只昏迷的玄凤幼鸟,垂眸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狼狈的楚地掌事神。

通过连峤的眼睛,叶路仿佛直接与那双静默的眼眸对上了视线,让他的神思一阵恍惚。

多少个春秋之前了,尊上也有着这样的一双眼。

那时的仙尊还未登神位,一人一剑走天下,扶危济困,救民水火。

那双历尽凡烟的眼如同明镜映照世间万相,不论污浊的腐朽的,还是澄澈的美满的,都一一从那眸中掠过,一个不少,却也一个不留。

叶路从那时就觉得,只有这样一双倒映着众生却不露悲喜的眼,才是真正属于神的眼睛。

连峤以剑支撑地面,勉力站起来,身前的土地上泼洒出更多鲜血。阿葵下了死手,刀刃捅得极深,贯穿了他整个肺部,令他呼吸都变得艰难:“你、你是…是那个……”!!!

谁也没料到,连峤一语未了,他的一个侍从不知何时竟挣开了子虚随手捆绑的藤蔓,无声无息地迅速袭向子虚仙君怀抱里那个看上去生死未知的幼鸟!

侍从很聪明,一眼就看出了这位先天神的软肋在何处。

侍从也很蠢,根本不明白即便是软肋也能将他撞得粉身碎骨。

潜在连峤身体里的叶路瞳孔收缩,剑光急速从他虹膜上掠过,尽管知道那幼鸟肯定无恙,但他还是浑身的血液都兴奋地沸腾起来。

“嘭——”

是肉体摔落在地面的声响。

侍从匍匐在地,想要惊叫却因痛极发不出声息,手腕被一道冰柱般凝实的灵力穿透,钉死在土里。侍从的剑随即脱手,打着旋贴地飞出,停下时,距离子虚的脚尖不过半寸远。

子虚仙君还是那副淡漠的神态,或许还掺杂了点儿悲悯:“替我转告玄化,我本无意与他相争。”

子虚说话时,连眉头都不曾蹙起,叶路紧紧盯着他的眉眼,想从中寻觅到更多曾经还是凡人时仙尊的影子——他心目中真正的神明模样。

可惜,下一瞬,那个红头发小姑娘跑了过去,解下腰间一个竹筒罐:“喏,给玉米穗穗找到了干净的水,还好没洒出来。”

于是子虚的目光就落到怀里那只幼鸟的身上。

被叶路奉为真正属于神的那双眼睛,在看向幼鸟那一刻,消融了个彻底,露出冷硬镜面之下柔软的水波。

子虚抬手理了理幼鸟脸颊边的发丝,对那红发小姑娘道:“打架挺累吧,你先喝。”

指尖一滴露珠淌下,水镜的术法消失,叶路重新站在山路上。

“叶公子,”连峤依旧顶着那张面色灰败的脸,咳嗽了两声,“你也看出来了吧,那位先天神实际上脾气秉性十分温和,从头到尾都没露过杀机,他出手只是为了护身边两只小鸟,尤其是怀里抱的那个……”

“哦?那连大人的意思是——”

“子虚并不像是要颠覆族的样子,他说的话你也听见了,”连峤打着手势往山头的宫殿指,“叶公子能否把这消息转告仙尊……如果这真的是场误会,提早解开,对诸位仙僚都好。”

连峤又看见叶路的嘴角扬起来了,心道坏事,这人一笑就证明此事要黄。他都如此坦白了,还是无法避免这场极有可能砸掉他所有身家性命的恶战吗?

连峤的脸色又苍白几分。

“连大人,”叶路淡淡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仙尊要杀子虚,单纯是因为他有可能威胁到族在中州的势力吧?”

连峤勉强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一鲸落而万物生,”叶路道,“若是岩甲大人在,你倒是可以请教他。”

叶路说完,不再停留,绕过连峤继续往山下走。

连峤还在思索他话里的意思,下意识又拉住他:“叶公子如今要去做什么?”

叶路那血红石榴一般的眼珠子转过来,丝丝癫狂从那昳丽的红色里渗透而出。

他古怪地笑了一声:“去钓鲸。”

连峤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不自觉缩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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