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羽毛

我那未完成的高中学业也不用再继续，张瑶直接将我送进了市内最有名的师范大学，我念完大学出来，在本地高中当数学教师，同时我还在自学研究生，那时张瑶的要求，她要我把事业和学习兼顾起来，贯穿活到老学到老的概念。

我多么感激能回归正常生活，在孩子们的纯真和欢笑里，我似乎忘记了恨她，忘记了恨他们，我容身于清澈的群体里，仿佛洗去了一身脏污。

天呐，我看见了谁，高二班的我的亲生父亲的儿子张序引，序引，是有秩序的引导的意思吗？他们竟然敢把我放在这孩子所在的学校，我捂住嘴，害怕别人听见我阴森的笑声。

十六岁的张序引，成熟了的孩子，到了我忍心下手的年龄，看见他长大了，我就觉得这些日子不算熬过来的，我在等待着收割，看见成熟的他，我就觉得如同太阳冉冉升起，看见了我的希望，我的夙愿，我的仇恨，我的即将实施的报复。

张序引这孩子遗传了父亲的良好基因，甚至比我高出一个头来。

这个时候，我终于理睬学校新来的体育老师了，新人介绍会上我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认了出来，高珅看着我时那望眼欲穿的目光我是深刻体会到的，我不知道他是否还对我怀揣情感，但他没忘记过去对我的情感这件事我敢确信。

节日里，领导组织的聚餐一直延续到了夜里十二点，高珅被灌了很多酒，白酒、啤酒，我甚至没看见他吃什么菜，我过去搀扶住他，其他人都有眼力见儿的让开，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的撮合他和我。

“你家在哪儿？”充满人造光线的街道，树叶声被吹得哗啦哗啦响。

他可终于摸到我的手了，他的脸贴着我的头顶，我隐约能听见他滚动喉结吞咽唾液的声音，我抓着他穿过我后脖颈压在我肩背上的手臂，我们两的手抓在一起，我感觉我浑身上下都痒梭梭的，不是心动的那种，是接触到男人身体浑身情欲就被调动起来的湿乎乎的黏腻的欲望。我有固定的床友，最近一周都没见过了，我的身体开始想念男人的阴茎。

高珅贴在我耳边说了一个地址，我给他打车，跟着他一起回家了。他似乎没什么经验，我一碰他的，那根蛮狠的性器就起来了，我教他怎么做爱，怎么摇摆我的身体。我们如此相处了一个月，我怀孕了，这孩子确实是他的，我和其他男人见面都做了避孕措施，唯独他没有，我很享受他在我体内射精的感觉，温度很烫，烫得我心尖发麻。

得知这个消息后高珅甚至高兴的哭了出来，我顿时觉得这一步走对了，我没有下错棋。

我撩起衣服露出腹部，牵着他的手覆盖在我的小腹上，我问他希不希望我把孩子生下来，他疯狂地点头，跟我说要给多少多少彩礼去我家提亲，要给我多盛大的婚礼。

“婚房，有喜欢的地段吗？喜欢宽敞的房子还是大小适中的温馨的爱巢，没关系，孩子生下来之后觉得地方小可以马上换新的房子，或者直接买两套房子好了，一套小一点的咱们自己住，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搬去那套宽敞的房子，早些装修，避免住进去吸入有害物质。”

他不停的说着，我打断了他：“不，我有条件的，你要我生下这个孩子，我是有条件的。”

他完全不放在心上：“什么条件，什么条件都可以，一切都是你的。”

他笑起来像个孩子一样，他才是初生的太阳。

我喉咙有点堵，我说：“高二班有个孩子叫张序引。”

他没想到我会突然提别人，他不明白，但还是想起来那个孩子是谁，在这样激动人心的时刻，他认真等待我的下文。

我说，那孩子是我的父亲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他愣住了，完全没料到话题突然往这方面发展，他抱紧些我，让我短暂的觉得自己有了依靠。

我推开他一些，看着他的眼睛说：“如果你愿意帮助我，我就把这个孩子剩生下来。”

他的手掌宽厚温暖的盖着我的腹部，不知道该不该直接答应，可他还是说了“好”。他惊愕的听着我接下来说的话，抱紧了我的肚子。

作为体育老师的他，在张序引放学后，在远处的我的视线中追上了那孩子。作为孩子们眼中最好的体育老师，张序引一看见高珅，顿时眉开眼笑，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老师看起来非常疲惫似乎心事重重很沉重的样子，他甚至不经过思考就答应了陪老师去酒吧狂欢一场，为了摆脱消极的心事。

他们来到热火朝天的地下一层，狂热的音乐像一根钢管一样插进身体里翻搅大脑内脏，梯台上年轻美丽的丰腴的肉体摇摆扭动着，张序引接过来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一杯又一杯下肚，太爽快了，从来没有这么自由过，他爱上了这种感觉，可是体育老师在他还没有彻底过瘾的凌晨两点把他交给了等在夜幕里的姐姐，我。

“张老师。”张序引这么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