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会报答你的。”少女眨了眨眼睛，而大天狗只是冷漠摇头：“不需要。”

前一刻还在说“我不会违背约定”，后一刻他就忘了自己说出的话语，头也不回的走了。

少女下意识想伸手拉住他，可大天狗走得飞快，眨眼就没了影儿，压根没给少女任何挽留的机会。她看着大天狗的背影，甚是伤感，却又忍不住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笑。

“为什么我记起来了，你们却忘记了啊……”

所有人都忘却了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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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爱者不爱汝，爱汝者不复存。」

与死亡擦肩而过却被大天狗救下的那一瞬间，淦子眼前多了一个选项。

究竟是什么在和她说话？是历史？是虚无？是时间？

淦子不知晓。

“你可以就此死去，他们仍将保留与你有关的记忆；或者你活下来获得永生，但他们会忘却与你有关的一切。”

淦子已经逃避过一次了。在平安京时，她身边有大天狗，有神乐、有晴明。若她想与他们永远在一起，她能够得到永生的机会。然而她终究是害怕曲终人散之时，她害怕与他们离别后只剩自己痛苦而孤单的活着。

可那么多年了，他们仍然是重视自己的。时间未曾磨灭那份记忆，反而使它更加清晰。

停留在时间里的人们衬得淦子当年的逃避是如此卑鄙而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