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

偏执占有[重生] / 肆妄 / 2 / 2

戚淮清的带着喘息的声音同样嘶哑:“滚出去。”

鲜血还在一滴一滴地掉落,鲜红的血似乎滴在了裴景川的心上,烫得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咬着牙,喉咙似乎被梗住了一般,“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

“仗着你喜欢我?”戚淮清嗤笑出声,一字一顿道:“你的喜欢,我可受不起。”

夏风和缓,窗外蝉鸣阵阵,金黄的阳光洒进屋内,给地板铺上了一层暖色。

一字一句,狠狠地扎在了裴景川的心上。

第54章

夏风和缓,窗外蝉鸣阵阵,金黄的阳光洒进屋内,给地板铺上了一层暖色。

裴景川握着戚淮清的手轻颤,鲜血透过两人的手,顺着他的指尖掉落,鲜红的血迹滴落在地板上,像是开出了一朵又一朵艳丽的花。

戚淮清的声音沙哑:“你不是喜欢我吗?”她缓缓抬手,轻抚着面前人的脸颊,眼含嘲讽,“只要你锁着我,我们就不可能好好相处。就算伤不了你,我也会让你不得安宁。”

她手上的血迹沾在了裴景川的脸上,干涸的豆浆痕迹,鲜红的指印,还有她一开始用指甲刮出的痕迹,混迹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不堪。

伤不了?

裴景川闭了闭眼,将喉咙里快要溢出的苦涩逼了回去。

他嘴角噙着笑,眼神却无比寒凉,拉开戚淮清的手,他死死捏着她的手腕,恨声说:“你确实伤不了我,所以——”他停了一下,然后视线移到了她捏着碎玻璃上的手上,讥讽道:“你只能懦弱到,伤了你自己来威胁我。”:

“威胁你?”戚淮清蓦地松开了攥着玻璃的手,被染红的玻璃深深地扎进了手心,她的手不住地颤抖,鲜血顺着玻璃一滴一滴地落下,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微的声响,可她仿若感觉不到疼痛,“也许吧。”她轻轻笑了笑,然后,将扎着玻璃的手举到了裴景川面前,轻声问:“这种程度的伤,得去医院处理吧?”

原本白皙的肌肤被染上了一层血红,透明的碎玻璃有一半深深地扎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掌心划到手腕,随着那只手疼到痉挛的颤抖,缓缓滴落到地上。

映入眼前的画面,让裴景川的瞳孔猛地一缩,那片玻璃似乎是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的心脏也跟着发疼,他蓦地伸手抓住眼前的手,轻笑的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微颤:“对,是需要去医院。”

尽管知道,知道她是故意这么做,知道她去医院就是想找机会逃走,可他还是没有办法不妥协。

惨烈的伤口映入他眼中的时候,颤抖发疼的心让他无法不认输,他的担忧心疼,败给了他的强硬。

他以自己的身体健康作为筹码留住她,她却以同样的方法,以自己的身体健康为筹码……逃离他。

裴景川轻轻松开了戚淮清的手,他薄唇紧抿,一言未发,转身出了房间。

直至他离开房间,戚淮清才抬手握住自己的手腕,玻璃扎进掌心的滋味并不好受,鲜血淋漓,她的手疼到不住地颤抖,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几声轻呼,深呼吸了几口,她迈步进了洗手间,简单清洗了一下手腕处的血迹。

几分钟后,换好衣服的裴景川进屋,他拿着医药箱,简单的止血后,便蹲下身,解开了锁链。

束缚骤然被解开,似乎连脚步都轻盈了几分,戚淮清抬起脚步,直往门口走。

身后的裴景川一直跟着,他的脚步放得很轻,似乎是怕惊扰到了前面的人。走到楼梯口,戚淮清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裴景川,突然问:“你不怕我跑了?”

“怕。”裴景川笑了笑,动作轻柔地牵起戚淮清的手,“不过,你逃不掉的。”

对于裴景川这话,戚淮清没说什么,只是嗤笑了两声。

然后,直到在医院停车场,戚淮清才明白了裴景川这句话的意思。

彼时,裴景川的车刚停稳,尽管还是早晨,医院停车场依旧已经停了很多的车,无数的人进进出出。

戚淮清解开安全带,包扎着的伤口又渗出了血,透过纱布,露出了鲜艳的红。她推了推车门,发现车门还被锁着,扭头看向裴景川的时候,却突然被一张帕子捂住了口鼻。

她倏地瞪大了眼,然后,耳边传来了裴景川轻柔的声音,“我知道你想逃,但是我怕,我不敢赌。”不同于桎梏住她挣扎的强硬,他的声音很轻,她似乎听见了他轻轻的叹息,“所以,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等戚淮清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不知是什么时候了,手心的伤口已经被缝合了,只余下疼痛感告诉她伤口的存在。恍惚间,只觉得全身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她躺在床上,脚踝上的锁链不出意料地又被套了上去,她闭了闭眼,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想要起身。没受伤的手撑在床边,却蓦地感到一阵乏力,整个人又重新虚弱地瘫倒在了床上。

戚淮清怔忪在了原地,半响,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敢置信地又重新试了试,然后,再次倒在了床上。

前后不过两次动作,但是戚淮清却感觉到一阵乏力,她躺在床上,轻轻地喘着气,虚弱脱力的感觉,让她什么动作都不能做,只有眼眶溢出了一抹红。

“醒了。”

耳边传来一声轻柔的嗓音,戚淮清慢慢地转过头。然后,她看见了站在窗户边的裴景川。

“你对我做了什么?”

话刚一出口,戚淮清就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十分低,带着几分沙哑。就像是沙漠里脱水的旅人,破碎又极其虚弱。

裴景川慢慢地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戚淮清。然后,他轻轻挑了挑眉,唇角噙着笑,缓缓地在床边坐下。

戚淮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战栗,她脸色苍白,连原本嫣红的唇都覆上了一层白,“裴景川……”不知是害怕还是由于药力影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对我做……做了什、什么?”

寂静的房内响起了一声轻笑,裴景川抬手,透过白色的纱布,轻轻抚上了戚淮清被包扎着的伤口。

他的动作轻柔,一下又一下的摩挲,让伤口处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又夹杂着疼痛,十分难耐。

戚淮清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拿开手,却不过只移动了几厘米的距离,而这点动作,也让她累到轻轻喘气,像是终于不堪忍受,她转过头,不在看裴景川一眼。

眼前的人虚弱地躺在床上,再也生不出一丝反抗,乖巧地任他作为,裴景川心里升起了一股诡异的满足,他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带着笑意的声音低沉暗哑:“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耳边灼热的呼吸让戚淮清忍不住战栗,她长睫轻颤,声音里没有一丝气势,“疯子。”

“呵。”裴景川轻笑一声,“是啊,我是疯子。”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轻叹道:“为你而疯狂。”

夏日的天,就像是孩童多变的脸。原本还是晴空万里的天,蓦地响起了一个惊雷。窗外狂风摇曳,树枝乱晃,呼啸的风声传进屋内,瓢泼的大雨跟着落下。

裴景川缓缓起身,他的手指慢慢抚上戚淮清手腕上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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