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共侍一夫

柳如烟微微一怔，坐直了身体。

柳鸢儿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知道娥皇女英的故事吗？”

柳如烟愣住了。

柳如梦也愣住了。

娥皇女英？

那是传说中尧的两个女儿，姐妹二人共嫁舜帝的故事。

柳如烟的脸，瞬间红了。

她连忙摆手，声音都有些结巴：“不行的！不行的！那……那我不成了跟姐姐抢男人了！”

柳鸢儿没有看她。

她的目光落在柳如梦身上，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征询。

柳如梦迎上她的目光，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笃定：“也不是不行！”

柳如烟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姐姐。

柳如梦没有看她，只是继续道：“不过……还是得看如烟的意思。”

柳如烟张大了嘴巴，像是第一天认识自己姐姐一样。

她怎么也没想到，姐姐会说出这样的话。

柳鸢儿眼中，却闪过一丝浓郁的笑意。

她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如梦，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她顿了顿：“你在他身边，至少吃不了亏。”

然后，她转向柳如烟，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如烟，姑姑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柳如烟看着她，没有说话。

柳鸢儿缓缓道：“清风那孩子的未来，不可限量。这一点，你姐姐心里应该有数。”

柳鸢儿继续道：“像他这样的人，身边不会缺少女人。这一点，你姐姐也应该有所了解。”

柳如梦点了点头。

柳鸢儿的目光，落在柳如烟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如烟，你这长相，在这美女如云的帝都，也算得上是顶尖的那一批。”

柳如烟的脸微微泛红。

柳鸢儿话锋一转：“但……”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正因如此，所以你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嫁入权贵家庭。但他们的婚姻向来是不由自己做主的，所以你也只能是外室！”

柳鸢儿呼出一口浊气，继续道：“而如果你嫁到普通家庭，以你的容貌会给他们带来灾难！而如果嫁给资本，你只会拖累你姐姐。”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反而不如你们姐妹二人……有个照应。”

柳如烟沉默了。

她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柳鸢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柳如烟，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些话。

柳如梦也紧张地看着妹妹。

她的心里，其实挺自私的。

妹妹的颜值，她身为女人都颇为喜欢，更何况男人？

如果有妹妹的加入，她在顾清风身边的位置，可以说是固若金汤了。

无论以后有多少女人凑上来，她们姐妹二人联手，谁也别想动摇她们的地位。

但她也知道，这个决定，必须妹妹自己来做。

她不能逼她。

柳如烟沉默了很久。

良久。

她抬起头，看向姐姐，又看向姑姑。

她的目光里，有迷茫，有纠结，有挣扎，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最终，她缓缓开口：“我得想想。”

她的声音很轻：“我要先完成学业。”

柳鸢儿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理解，还有几分了然。

她点了点头：“这种事，旁人给你拿不了主意。你自己好好想想。”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变得轻快起来：“走吧。姑姑带你们去shopping！”

柳如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柳如烟也忍不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期待。

柳如梦掏出手机，给顾清风打了个电话。

“老公，姑姑带我们出去玩了，你不用担心！”

电话那头，顾清风的声音传来：“好。玩的尽兴。”

挂断电话，姐妹俩跟在柳鸢儿身后，走出院子。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走出大门，已经有一辆车在等着她们。

柳鸢儿拉开车门，示意姐妹俩上车。

车子缓缓驶出大院，驶向帝都繁华的街道。

车内，柳如烟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中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姐姐的话，姑姑的话，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娥皇女英。

姐妹共嫁。

她咬了咬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柳如梦坐在她旁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柳如烟侧头看她。

姐姐的目光里，有温柔，有鼓励，唯独没有责怪。

柳如烟轻轻叹了口气，反握住姐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