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某可当场一试

“是。”容音见她是个爽快人，心中已经松了一半，“我来这是想和掌柜的谈桩生意。”

“掌柜的谈不上，喊我花妈妈就行。”她喝了一口茶水，慢条斯理，“只是我与二位素不相识，不知道有什么生意可谈？”

容音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如此说，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楼中生意惨淡，花妈妈可想过为何？”

“自然是我们楼里的姑娘容颜不再。”

她脸上没有多少懊恼之色，笑着和容音解释，“公子不知，这些富商来听曲，自然不是因为我们的姑娘琴技有多厉害，只不过是他们喜欢看一些年轻漂亮又富含才情的姑娘来服侍他们。”

“如今阁里的姑娘们不如年轻时漂亮了，那些富商自然就不来了呗。”

她这话说得坦然，一点都没有什么后悔愤恨的表情，看样子在她眼中楼中的生意好不好，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重要。

容音的心又提了起来，这个花妈妈是个爽快人，但她对清音阁不在意，容音就没把握劝说她留下他们。

“听花妈妈这么说，楼中的生意差是因为这些姑娘们年纪大才变得不好。”容音做出一副虚心请教状，“既然如此，为何不招几个妆娘，给这些姑娘们上妆呢？”

“我上来的时候，发现这些姑娘们大多面容憔悴，倘若上了妆遮住脸上的愁容，再辅以化妆手法，让姑娘们看起来年轻一些，生意岂不是就好起来了？”

花妈妈笑了，似乎是觉得他太年轻，便耐心跟他解释，“姑娘们自己便会化妆，又何必从外面请人来？再说了，县衙中有名的妆娘我也见过，上妆后只能说把人看起来白一些，但想让她们变得年轻，变得更漂亮，是不可能的。”

她看了一眼容音，眼中也有一丝狐疑，“公子这么说，莫非是见过很厉害的妆娘？”

“是。”

“何人？在哪？”

“不瞒您说，正是在下。”容音轻咳一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容某曾学过一段事件的化妆之法，京城中最流行的几个妆容也曾侥幸学过。”

她看着花妈妈，眸中有一丝期盼，“花妈妈若是愿意，容某可当场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