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春节

寒冬渐渐，春节将至。

将军府内，韩春正指挥着下人们佈置年节。

「夫人，这些福字要贴在哪里？」一个女僕捧着一叠大红福字眼神。

韩春环顾四周，指着正厅的门框说道：“就贴在这里吧，要贴正一些。”

正值韩春忙得不可开交时，季将雪从外面走了进来。

“将军回来了。”韩春连忙迎上前去，“府里的佈景，您还满意吗？”

季将雪缓缓看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很好，很有年味。夫人辛苦了。”

韩春受到夸奖，心暖暖的。

除夕夜很快就到了。

韩春不顾下人反对，坚持下厨房，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年夜饭。

「这些夫人都是亲手做的？」季将雪问道。

韩春笑着点头：“是的，希望合将军的口味。”

席间，韩春偷偷观察着季将雪。

“将军，”韩春鼓起勇气问道，“您以往的除夕夜怎么过的？”

季将雪的动作微微一动，随即瞄了一眼淡淡的：“大多数时候都在军营里。有时会回宫，但也不过是走个笑容过场罢了。”

韩春听着他话里的落寞，心中不禁一阵酸楚。感觉季将雪缺乏家的温暖。

“那今年，”韩春柔声说道，“我们就好好过个年吧。”

季雪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回应，随即点头道：“好。”

除夕夜过后，初一一早，韩春早起，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将军，新年快乐！」韩春递上一碗香喷喷的汤圆。

季雪愣了一下，随即接过碗，嘴角微微上扬：“新年快乐，夫人。”

初二这天，按照习俗，该回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