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侯门贵妇(穿书) / 侯门贵妇(穿书) 第92节

侯门贵妇(穿书) 第92节

侯门贵妇(穿书) / 秋凌 / 1 / 2

赵元凯依旧瞧不上柳姨娘,一个当人那么多年妾室的人,不能因为她被放出来了,他们就不重视柳姨娘妾室的身份。该叫姨娘的时候,还是得叫姨娘,叫什么娘啊。

怎么着,柳姨娘是不是还想跟他赵元凯的亲娘昭阳长公主平起平坐?

一个妾室,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

等柳姨娘走后,郁淑娴不禁问,“我就是叫一声娘……”

“不能叫。”赵元凯道,“姨娘就是姨娘,你这样做,是要坏了规矩。等我们的孩子稍微长大一点,你也要这么教导他们吗?外人又会如何看待他们?”

“……”郁淑娴张张嘴,她真没有想这么多。

“你以前是庶女,他们没有教导你这些,你不知道也没什么。只不过等到以后,还是得多学学。”赵元凯道,“本该让你跟嬷嬷学习的……”

赵元凯忘了,他最开始找太后要人,是要那个人帮衬郁淑娴,让郁淑娴能狐假虎威,而不是让郁淑娴去学习规矩。

这一段时日,赵元凯和郁淑娴经常待在一起,郁淑娴又管家,赵元凯才从郁淑娴的身上看到很多问题。这些问题看似都是一些小问题,但这些问题也可能是要命的问题。

郁淑娴早就知道,赵元凯迟早有一天嫌弃自己,这一天还是来了。她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可她的思维和赵元凯的思维不在一条线上,她更看重人与人之间的平等,而赵元凯更看重阶级。

她不能说赵元凯有错,古代人就是这样,他们就是得注重这些。她不注重,别人又瞧不起她。

“还是找个人来教教我吧。”郁淑娴道,“找个懂得规矩的。”

郁淑娴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问题,自己迟早也是要跟其他夫人交际,万一自己有没有做好的地方,也容易得罪人。还是得找人教导自己,多学学。

如果昭阳长公主一开始派人来教导她,郁淑娴自己必定会觉得昭阳长公主是不是在为难她。而如今,郁淑娴自己感觉不对头,她也不能说昭阳长公主为难她了,是赵元凯说她。

赵元凯和昭阳长公主之间关系不大好,昭阳长公主也不可能让赵元凯来为难郁淑娴。

郁淑娴不得不认清楚现实,不是别人要为难她,是她的思维模式跟古代人相差太大,社会还没有前进到那个地步,她过分先进,别人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

特立独行的人,总是容易被别人诟病。

“教你规矩的?”赵元凯看向郁淑娴,他还以为妻子不喜欢学习规矩。

“对。”郁淑娴点头,“你也看到了,我确实不是很懂得那些规矩,有时候想法也太过理所当然。这样不对,就算我不为我们自己考虑,也得为孩子考虑。”

郁淑娴不想别人说自己的孩子没有规矩,也不想让别人说自己的孩子嫡庶不分,万一她以后生了儿子,儿子再来一个宠妾灭妻,儿子还说人人平等,这让她怎么说?

有的事情还是得早点解决,而不是等到以后。

她郁淑娴也不是一个完全不懂得道理的人,她是想别人跟她这样。但是她做不到,她无法改变大环境,就只能改变自己。

“就只能找宫里出来的嬷嬷了。”赵元凯道,“外祖母身边的嬷嬷出不来。”

“行。”郁淑娴道,“可以先找着,等我坐完月子就开始学习。”

“可以。”赵元凯没有说郁淑娴不用去学,妻子主动说要学习,他当然很开心。

“抓紧找。”郁淑娴道,“也不知道那些人愿不愿意教我。”

“总有愿意的。”赵元凯道。

郁淑娴在外面的名声确实很差,有的人可能就不想跟郁淑娴接触。那些嬷嬷应该还好,她们本来就是来教导人规矩的。大不了就是多给一点钱,总有人愿意来的。

除夕,赵元慎和赵元尘到昭阳长公主府过节。他们没有在永平侯府过节,秦如玥也不想去侯府。

在秦如玥看来,永平侯府已经是她的过去。侯府确实是她的儿子的,可她过去难免就会想到过去的一些事情,她就会觉得自己很愚蠢,倒不如不在那边过年。

“师父跟他的父母过年了。”赵元尘跟赵元慎一块儿坐在屋子里,外面天冷,哈气一下,都是雾。

“……”赵元慎有些无语,赵元尘还一直这么想。

“二哥,今年过去了,母亲是不是就要改嫁了?”赵元尘问。

赵元慎和赵元尘两个人待在这边,秦如玥去了厨房,她看看今天晚上吃些什么东西,是不是得让厨房的人准备其他的。

“应当是等我成亲之后,殿试之后。”赵元慎道,“先是定下来,成亲的话,快的话就是五六月,慢的话,就是年底。”

赵元慎预估一个时间,他看向赵元尘,“你不是已经跟你师父相处许久了吗?”

“就是……就是还有些紧张。”赵元尘道,“还有人跟我打听……他们是不是想着让母亲……让母亲嫁给别人?”

赵元尘不好跟别人说这些事情,就只能跟赵元慎说。他不想让母亲随随便便嫁给一个人,那些人根本就没有这般好,他们心里都打折别的主意。

“母亲自有主意。”赵元慎道,“母亲不会亏待我们。”

“知道。”赵元尘点点头,“就是有些……有些担心。”

“你是男子,不用怕其他人对你不好。”赵元慎道,“要是母亲改嫁,她的驸马对我们不好,你跟母亲说,母亲必定也是选择我们的。”

只要他们又道理,母亲就不可能选择驸马。

赵元慎太清楚不过了,他们的母亲一向都十分理智。要是换一个人,那就不一定了。

等秦如玥过来的时候,赵元尘和赵元慎就在吃糕点,他们也没有继续去聊母亲改嫁的事情。他们本来就是晚辈,母亲要改嫁谁,还是得看母亲自己的主意。

“先吃些点心。”秦如玥道,“晚点在吃饭。”

厨房的厨娘已经在准备炒菜,再过一会儿,菜就能好了。

厨娘还问过秦如玥,问她是不是蒸一整条鱼,还是把鱼切片煮。有的人喜欢在过年的时候吃一整条鱼,还得是去除内脏等不能吃的部分,一条完整的鱼。

秦如玥让厨娘把鱼切片,煮成酸辣鱼。蒸鱼的味道是不错,但秦如玥不是很喜欢吃。

在先永平侯活着的时候,他更喜欢一整条蒸鱼,他觉得那样好看,除夕的时候就该吃那样的鱼。秦如玥也就顺着先永平侯,到了现在,她也不用去管其他人是不是要吃一整条的,还是切片的好。

先永平侯是观察过秦如玥的喜好,可他难免又有些大男子主义,说秦如玥是女子,女子不适合吃一些东西。他就自觉地略过那些东西,也认为秦如玥应当不喜欢吃那些东西。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甜妻翻天:九爷,宠不停

作者:夜知离 / 女生频道

一次意外,她抱上了全市最粗的大腿,从此在临川市横着走。“九爷,宋家那位千金又来找夫人的麻烦了。”某人眼也不眨:“丢出去。”“九爷,昨天夫人看中了一块地。”某人头也不抬:“买下来。”“九爷,那个蓝眼睛黄头发的约了夫人吃午饭。”某人噌地站起来,黑着脸,咬牙切齿:“果然贼心不死。”“九爷,下午还有个跨国合作合同要签。”某人恍若未闻,步履匆匆,消失在办公室。

青闺令

作者:江上渔 / 女生频道

《青春环游记3》推荐精品宅斗文!十三年后,科考落榜的少年郎李临拿着一块玉佩上门来求娶晋宁侯府的千金贵女。帝城轰动,纷纷在猜想晋宁侯府哪个千金倒了八辈子的霉,要嫁给这个癞蛤蟆。穿书的苏莞暗搓搓地想,大伯家的嫡女是重生的,二伯家庶女是穿越的,她这个开局第一场就被炮灰掉的小炮灰,要智商没智商,要情商没情商,算了,咸鱼点,保命要紧。可是万万没想到,她嫁的这个,才是真大佬。

逆天狂妃

作者:尘沐沐 / 女生频道

血薇,人人闻之色变的佣兵之王。凌雪薇,被未婚夫退婚,被妹妹算计,凌府人人厌弃的废物。一朝穿越,血薇带着研究基地和超级电脑成了凌府的废物,从此开启逆袭之路。天玄大陆任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便拿出一把刀就是绝世神器;珍贵无比的冰晶仙露研可以大批量生产;丹药想炼就炼,神器想造就造。开挂的人生是如此的寂寞。

三年贤妻不当了,离婚他跪破膝盖

作者:一折子戏 / 女生频道

【上位者低头+先虐后甜+追妻火葬场+禁欲大佬+万人迷大明星】姜樾上了热搜,被网友指认小三时,商庭洲正去机场接他的白月光。 三年冷婚,商庭洲拒绝公开两人关系,只因她能演好贤妻才娶回家门。 离婚前,所有人都以为姜樾爱惨了商庭洲,就算被伤害、被忽视,也只会死心塌地。 别人担心姜樾闹脾气。 商庭洲:“不会,她很懂事。” 别人说姜樾想离婚。 商庭洲:“怎么可能?这只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直到姜樾潇洒转身,

侯门春晚

作者:院子上空 / 女生频道

她等了他三年。   三年里,沈昭宁亲手缝婚服,替他打点上下,替他撑体面、挡流言,只等守孝期满,等他一句迎她入门。   可最后等来的,却是他轻飘飘一句:   “你做妾。”   那一刻,沈昭宁才明白,三年的真心与付出,不过是他拿来践踏她的垫脚石。   她心软过,也替他找过理由,可退到最后才发现——原来他想要的,从来不只是逼她做妾。   他要夺她的名分,占她的侯府,让她在自己府中也要仰人鼻息,苟延残喘

鸾帐春

作者:半纸千山 / 女生频道

那年榜下捉婿,柳韫玉点中了清贫书生孟泊舟。 她伴着他高中探花、认祖归宗,为了替他的仕途铺路,苦心经营。 直到那日,孟泊舟酒后吐真言。 “既不能与心仪之人厮守,娶谁又有何分别?我若休弃结发之妻,难免妨碍仕途。” 原来,她只是他的将就。 原来,三年逢迎也抵不过一句“妨碍仕途”。 一纸和离书奉上,柳韫玉决然离开。 孟府外,一辆漆金嵌玉的马车等候多时。 车帘掀开,那位被前夫敬若神明的老师、权倾天下的相爷

碰触成瘾

作者:fishhh / 女生频道

跑路的金丝雀和她那快要发疯的金主。 强取豪夺+未婚妻跑路+兄弟撬墙角+不存在的白月光 - 唐茉枝攀附上了一个位高权重的未婚夫。 对方英俊矜贵,身材性感,活好不粘人。 资助她完成学业,与她协议订婚,各取所需。 唐茉枝对这样一个人心动是很正常的事。 可就在婚约到期前夕,她手机上收到几条消息,说他真正喜欢的人回国了。 唐茉枝瞬间清醒,归还订婚戒指,带着钱远走高飞。 不料几日后,她正在异国酒店和男模玩闹

十五年暗恋成真,盛总抢婚约上位

作者:雾里重逢 / 女生频道

甜宠+男二上位+先婚后爱+蓄谋已久 江盛两家婚约是京城上流圈子人尽皆知的事。 暴雨夜,江星染被人尾随,生死一线之际,未婚夫却在陪他的女兄弟过生日。 江星染心死,打定主意要退婚。退婚前一晚,未婚夫的小叔敲响了她的房门。 月色正浓,皎洁冷清,如同银霜满地,踏霜而来的男人鹤骨松姿,他清隽的眉眼好似也沾染了这抹清霜,朦朦胧胧的,遮住了眼底那抹压抑的情愫。 男人的黑眸凝视着她,眼底深处暗潮涌动,平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