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一败涂地

她声音虚弱，委屈道:“自从去年冬天，你，你一直都不肯和我好好说话，我还以为，你要这样对我一辈子呢……苏兄，我好难过，你别那样对我了，要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你跟我说好不好？我会改的，我真的很喜欢苏兄，不想和苏兄交恶……”

“……”

苏梧秋心中一痛，过了几秒别开眼轻声道:“对不起，燕兄，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如此，伤害你了。”

他突然意识到，他对她那份浓烈的感情了。

以前他不喜她和卫惊弦在一起的那种情感，原来，叫嫉妒。

他嫉妒卫惊弦，嫉妒那小子能得到她的喜欢，他嫉妒他那么喜欢的小洛泱，竟然放着眼前的他不要，喜欢上了他未曾放在眼里的一个少年。

他不想承认，他人生中头一次如此挫败。所以他疏远她，企图遮掩这没有结局的情感。

他是年纪轻轻就圣灵境的昆仑墟大弟子苏梧秋，也是惊才绝艳的中原诗才栖梧先生，亦是这云麓书院，一个小小的学子苏禾，她的至交好友苏禾。可不论哪个身份，他都得不来她的一句喜欢。

她比初春的朝露还要纯洁耀眼，比盛夏的芙蕖还要灵动娇艳。等他察觉到自己的情感，他早已一败涂地。他败了，败的毫无悬念。

我心向山，君心向水。

他一子慢，竟是满盘皆输。

燕洛泱以为他是在说和她置气的事，抓紧了他的衣衫，勉强地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没关系，苏兄，我不怪你……所以，我们还是挚友，对吧？”

“……对。”他喉中酸涩，有那么一瞬间想脱口而出——我不想做你的挚友。

可是他不能。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一定在她还在玉渺山上的时候，就早早地去认识她。告诉她，她憧憬的栖梧先生，就在这里，一直爱着她，等着她长大。

可惜时光无法逆转，他在她的生命里，终究是来晚了一步。

苏梧秋带着燕洛泱刚回书院，燕洛泱就昏了过去。

王海辞把她安置在房里把所有人都撵了出去，直到日暮西沉，他才脸色苍白地出来。

这瘴气，是恩人的，幸好他会解。

想来应该是不小心伤到了她，毕竟那人也不想让她死。还有这些日子以来，她身体里的蛊他试了千百种药和方法，也依然没有效果。

他把门外等着的众人都赶走了，告诉他们她没事了但是需要静养，想要醒过来还要两天。

苏梧秋松了一口气，她没事就好。

想起她痛苦的模样，他又无比自责，如果他能明白的早一点，她现在也不会受伤了。

日后，纵然她不喜欢他，他也不会再逃避了。

泱泱，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心悦你就够了。

……

晚上苏梧秋悄然回了昆仑墟，询问今日的结果，没想到却被告知没有查出那个人的身份。

他不禁皱起了眉，问道:“为何？师父都出手了，怎么会还让他跑了，连面容都没有看到？”

玄冥真人叹息一声，“那人是乾坤境后期修为，虽不敌我，但是他修炼了上古禁术，还有能够瞬间传送的法术，果然小觑不得。”

“……”

苏梧秋回去的途中心里不安，师父都没能留下他，若是他以后对燕洛泱出手，那又该如何防范？总不能让她一辈子呆在宗门内不出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