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上的字迹工整而冷静：「十年后你成为了大明星。」
一眼认出来着林斯明，她的指尖轻轻触到那行笔迹，仿佛听见往昔的回声。
“容老师。”
那熟悉的低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身。
男人穿着深灰西装，眼神里比一年前多了几分温柔。
“好久不见。”他的声音低哑。
“我也以为，你不会来了。”她笑，眼底却藏着复杂。
“事情结束了，”他顿了顿，“林家重组完，该清的都清了。真相大白，我也不用当林斯明了。”
容杏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灯光嗡嗡的电流声。
“嗯。可是贺暮雩死了”
“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不用卖惨，你利用我的时候没想过。我们这没有把仇人叫家人的道理。”
说完，她整理好礼服，越过他，朝出口走去。
门外是加州的夜。
霓虹灯折射在她的眼底，她深吸一口气，像终于呼出了七年的旧梦。
林斯明没有追上，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消失在自己眼前。
—
她登上回程的车，远处好莱坞山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耳机里，《muses》的前奏缓缓响起。
“你是我写不完的句子，
也是我放不下的名字。”
她靠着车窗笑了笑。
那笑像一首歌的最后一个音符
——不悲、不喜，只是终于自由。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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