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醉琼枝 / 醉琼枝 第35节

醉琼枝 第35节

醉琼枝 / 狂上加狂 / 1 / 2

周随安被女儿指责得脸紧,只能呵斥道:“混账!我是你爹!记住,以后楚氏再不是你母亲!”

鸢儿一听,哭着跑开了,周秀玲却是气得一跺脚:“我看这家里的人,个个都不如孩子!”

说完,她便跑去哄鸢儿去了。

周随安却是心里苦闷:又不是他抛弃了楚琳琅,明明是那女人不要这个家了!她是拿捏着自己离不得她?还真是痴心妄想!事到如今,他也得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

待将谢氏娶进了门,他的升迁令也该下达了。待他加官进爵,总要让人看看,她到底舍弃了什么!

趁着休沐,他干脆多请了两日假,待第三天,才强打精神,去户部听差。

他的品阶不够,不必随着户部大人上朝,每日清晨到了衙门,只需将文书处理好,等着大人下朝批复。

今日也是如此,趁着大人批示文件的功夫,周随安趁机又问了问大人之前提的从缺有没有消息,什么时候能由他补上。

户部主理大人看了看他,意味深长地叹气道:“周大人啊,古人说得好,家和才能万事兴啊!你的才干是六殿下保举的,自然是没有问题。可户部的从缺,向来有无数双眼睛盯看着,你若私德有亏,就算我有心推你上去,也会有人扯你下来啊!”

周随安听得心中一惊,忙问大人是何意思。

户部大人摆了摆手,只问周随安是不是休妻了?

周随安没想到自己的家事居然传到了上司耳中,只能僵着脸,点了点头。

那主理大人却是摇头叹气:“所谓糟糠之妻不下堂啊!周大人,你糊涂啊!”

周随安硬着头皮,将自己休妻的理由说了一遍,只说那楚氏刁毒,为母亲不容,而且这是家事,大人为何要扯这些。

主理大人抬头看了看他,捋着胡子道:“既然是家事?为何你的下堂妻却告到了大理寺?大理寺少卿司徒大人今日下朝的时候,当着几位同僚的面,托我给周大人你带了话,让你有空的时候,去大理寺过过堂呢!”

啊,周随安顿时傻了眼,他真是万万没想到,楚琳琅竟然这么狠的心,居然跑到大理寺告发他去了!

这类民事官司,就算真的告官,也得先走地方府衙,哪里需要去大理寺这等刑狱重典之处?

楚琳琅这泼妇!是嫌着不够丢人,特意跑到大理寺丢谢、周两家的脸?

还有那司徒晟,更是不通人情世故!

他俩是旧时相识,都是从寂州出来的。这种事,司徒晟亲自来跟自己说一下就好,为何偏偏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上司跟他捎话?

这下好了,家丑一下子传个遍,户部之内岂不是都要知道他休妻之事?

任着周随安想破了头,也绝想不到,这次立意闹大的并非楚氏,而是那位不通人情世故的司徒大人。

既然收了告冤状的下堂妇,又在李将军面前信誓旦旦要为民妇伸冤,司徒晟便抽空过问一下周谢两家的家事了。

他趁着上朝的时候,让户部大人给周大人带话之后,随后又亲自去找了谢胜将军。

在谢家看来,此事早就已经尘埃落定了。

那位安姨母是个会邀功请赏的。前日她来了谢家,将自己左右逢源的功劳说得天花乱坠,她也会避重就轻,也不说周家休妻的事情,只说楚氏在她的苦心规劝下,已经心甘情愿解了与周随安的婚姻,而且马上就会离开京城,碍不到谢家的名声了。

周府如今落了清净,过几日就可以过来跟谢家议亲了。

苏氏喜出望外,便跟谢胜说了此事,直夸自己妹妹办事利落,总算是周全了两家名声。

女儿的肚子不等人,而谢胜虽然不满周随安私德有亏,可一巴掌拍不响,自己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货。

而且他之前跟户部主理大人打听过,这周随安还是有些政绩才干的,过些日子还能再升一升,也算是个青年才俊。

既然周随安已经与前妻和离,只闭着眼将女儿嫁出去得了。

这两日,那安姨母日日都来,正帮着姐姐苏氏热火朝天地替谢二小姐张罗嫁妆呢。

所以今日,当司徒晟下朝。当着一众百官的面儿,大声问询户部主理大人周随安休妻的事宜时,谢胜也在旁边听到了,只是一时都有些懵。

然后司徒晟转身跟他低语,问谢家是不是有安氏姻亲时,谢胜的天灵台都打了个激灵。

这里面有事,而且司徒大人是有备而来,绝不是闲闲一问,趁着司徒晟没有说出让人下不来台的话,谢将军少不得将司徒大人请回谢府,私下问问是怎么回事。

司徒晟还算给谢胜面子,在人前不再多言,便趁着散朝,跟着谢老将军一起回府,就着一杯香茶,不急不缓地说了周家休妻的经过。

等谢胜闻听司徒大人说,有个自称谢家人的安姨母替周家主持家事,不但做主休了周大人相识于微的糟糠发妻,还克扣了谢王妃当初允诺的补偿银子时,谢将军的一张老脸啊,又是恨不得追随早逝的杨老将军而去。

偏偏司徒大人还不明就里,一个劲儿追问,为何周家休妻,却要谢家出人张罗,还要出面来补银子。

妇人可恨!不是明明早就告诉她们要息事宁人,尽量补偿了楚氏嘛?

怎么能如此害人名声,还言语胁迫人,逼着楚氏走投无路告到了大理寺!

也幸亏司徒大人提前知会了他一声,没有立刻提审安氏去公堂对峙,不然他一辈子谨小慎微的清誉,都要被银子蒙了心眼的娘们给毁了!

如今被司徒晟如此逼问,谢胜有苦难言,只能含糊表示大约是谢王妃与那妇人是旧识,可怜她才要补些银子吧。

至于那安氏,大约也是跟周家老夫人有私交,谢家并不知情。

不过司徒大人既然告到了他这里,能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都是官眷家事,何必闹到公堂上去?

司徒晟却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开口道:“若是周家懂事,也不会闹得现在的满城风雨。那可怜女子如今投靠到了我府上当了管事。她是个体面人,在人前也是要脸的。以后若是有人风言风语,说她行为不检点,才被夫家休弃,岂不是也带累了在下的名声?这脸面,人人都要得,却并非个个都配得……”

听到那女子竟然成了司徒晟府上管事,再听着少卿大人温吞而意有所指的话,谢胜的眼皮直跳,隐隐觉得,这位大人知道的可能比他以为的还要多。

想到司徒晟如今是陛下跟前的红人,若是此事处置不周,被陛下听到什么风声,那可就彻底坏菜了。

而且事已至此,司徒晟已经亲自来跟他问话,他若还刻意隐瞒,岂不是给脸不要脸?

所以司徒大人给谢家脸面,他也得识趣接住这份好意。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甜妻翻天:九爷,宠不停

作者:夜知离 / 女生频道

一次意外,她抱上了全市最粗的大腿,从此在临川市横着走。“九爷,宋家那位千金又来找夫人的麻烦了。”某人眼也不眨:“丢出去。”“九爷,昨天夫人看中了一块地。”某人头也不抬:“买下来。”“九爷,那个蓝眼睛黄头发的约了夫人吃午饭。”某人噌地站起来,黑着脸,咬牙切齿:“果然贼心不死。”“九爷,下午还有个跨国合作合同要签。”某人恍若未闻,步履匆匆,消失在办公室。

青闺令

作者:江上渔 / 女生频道

《青春环游记3》推荐精品宅斗文!十三年后,科考落榜的少年郎李临拿着一块玉佩上门来求娶晋宁侯府的千金贵女。帝城轰动,纷纷在猜想晋宁侯府哪个千金倒了八辈子的霉,要嫁给这个癞蛤蟆。穿书的苏莞暗搓搓地想,大伯家的嫡女是重生的,二伯家庶女是穿越的,她这个开局第一场就被炮灰掉的小炮灰,要智商没智商,要情商没情商,算了,咸鱼点,保命要紧。可是万万没想到,她嫁的这个,才是真大佬。

逆天狂妃

作者:尘沐沐 / 女生频道

血薇,人人闻之色变的佣兵之王。凌雪薇,被未婚夫退婚,被妹妹算计,凌府人人厌弃的废物。一朝穿越,血薇带着研究基地和超级电脑成了凌府的废物,从此开启逆袭之路。天玄大陆任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便拿出一把刀就是绝世神器;珍贵无比的冰晶仙露研可以大批量生产;丹药想炼就炼,神器想造就造。开挂的人生是如此的寂寞。

三年贤妻不当了,离婚他跪破膝盖

作者:一折子戏 / 女生频道

【上位者低头+先虐后甜+追妻火葬场+禁欲大佬+万人迷大明星】姜樾上了热搜,被网友指认小三时,商庭洲正去机场接他的白月光。 三年冷婚,商庭洲拒绝公开两人关系,只因她能演好贤妻才娶回家门。 离婚前,所有人都以为姜樾爱惨了商庭洲,就算被伤害、被忽视,也只会死心塌地。 别人担心姜樾闹脾气。 商庭洲:“不会,她很懂事。” 别人说姜樾想离婚。 商庭洲:“怎么可能?这只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直到姜樾潇洒转身,

侯门春晚

作者:院子上空 / 女生频道

她等了他三年。   三年里,沈昭宁亲手缝婚服,替他打点上下,替他撑体面、挡流言,只等守孝期满,等他一句迎她入门。   可最后等来的,却是他轻飘飘一句:   “你做妾。”   那一刻,沈昭宁才明白,三年的真心与付出,不过是他拿来践踏她的垫脚石。   她心软过,也替他找过理由,可退到最后才发现——原来他想要的,从来不只是逼她做妾。   他要夺她的名分,占她的侯府,让她在自己府中也要仰人鼻息,苟延残喘

鸾帐春

作者:半纸千山 / 女生频道

那年榜下捉婿,柳韫玉点中了清贫书生孟泊舟。 她伴着他高中探花、认祖归宗,为了替他的仕途铺路,苦心经营。 直到那日,孟泊舟酒后吐真言。 “既不能与心仪之人厮守,娶谁又有何分别?我若休弃结发之妻,难免妨碍仕途。” 原来,她只是他的将就。 原来,三年逢迎也抵不过一句“妨碍仕途”。 一纸和离书奉上,柳韫玉决然离开。 孟府外,一辆漆金嵌玉的马车等候多时。 车帘掀开,那位被前夫敬若神明的老师、权倾天下的相爷

碰触成瘾

作者:fishhh / 女生频道

跑路的金丝雀和她那快要发疯的金主。 强取豪夺+未婚妻跑路+兄弟撬墙角+不存在的白月光 - 唐茉枝攀附上了一个位高权重的未婚夫。 对方英俊矜贵,身材性感,活好不粘人。 资助她完成学业,与她协议订婚,各取所需。 唐茉枝对这样一个人心动是很正常的事。 可就在婚约到期前夕,她手机上收到几条消息,说他真正喜欢的人回国了。 唐茉枝瞬间清醒,归还订婚戒指,带着钱远走高飞。 不料几日后,她正在异国酒店和男模玩闹

十五年暗恋成真,盛总抢婚约上位

作者:雾里重逢 / 女生频道

甜宠+男二上位+先婚后爱+蓄谋已久 江盛两家婚约是京城上流圈子人尽皆知的事。 暴雨夜,江星染被人尾随,生死一线之际,未婚夫却在陪他的女兄弟过生日。 江星染心死,打定主意要退婚。退婚前一晚,未婚夫的小叔敲响了她的房门。 月色正浓,皎洁冷清,如同银霜满地,踏霜而来的男人鹤骨松姿,他清隽的眉眼好似也沾染了这抹清霜,朦朦胧胧的,遮住了眼底那抹压抑的情愫。 男人的黑眸凝视着她,眼底深处暗潮涌动,平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