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奶

发情期(兄妹abo) / 羊肉铺子 / 1 / 2

“嗯……”

昏昧的卧室内,仅有床头一豆暗淡的橙黄灯光,在灰色床单和枕头上渲出小片弧形光晕。

灯光难以触及的地方,谢姝妤阖眸倚在床头靠垫,一手抱住谢翎之的肩,眉尖轻蹙,任由他在她颈间舔吮,喉间不住溢出难耐的嘤咛。

“哥……”谢姝妤眼神朦胧地唤他一声,羞赧握住那只顺着腿侧缓缓上抚的手掌,睫羽微颤,“别摸了……快咬我吧。”

谢翎之反握住她的手,眼底攒满压抑的性欲,但还是克制地在她侧脸亲了下,“想让我咬?”

谢姝妤紧抿着嘴,回了声婉转变调的应答,媚得宛如呻吟。

“可以是可以,但——”谢翎之牵着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白嫩光滑的大腿上,狎昵摩挲,唇瓣微弯:“你得穿丝袜给我看。”

他怎么还真惦记上这个了?谢姝妤嗔他一眼,水盈盈的猫眼写满抗拒:“我不要穿!你忘了你上回……”

“上回怎么?”

谢翎之看着她,笑意促狭。

谢姝妤噎住,说不出口,鼓着脸偏开视线,闷闷嘟囔:“变态。”

他们第一次差点失控,就是因为她穿了丝袜。

高一的某天,谢姝妤因为发情期请假在家休养。天气有些凉,她穿着长款睡衣睡裤,结果去厨房倒牛奶喝时不小心手抖,牛奶洒在了衣服上。

她总共就两套长款睡衣,另一套昨晚刚被谢翎之洗了,还没干,无奈之下她翻出了新买的睡裙换上。

然而,那睡裙却不怎么合身。

有点短。

裙摆刚刚过臀,布料还很透,走路的时候甚至能勾勒出内裤边缘。

谢姝妤当时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换掉,可转念一想,反正是在自己家里穿,家里也只有她和谢翎之两个,穿得少点也没什么。于是就放心地穿着了。

露在外面的两条腿有点冷,她又在衣柜里翻了翻,扒出一双白色过膝丝袜——是她初叁那年,为了参加毕业晚会班级合唱活动买的。

那双丝袜薄得透肤,但有的穿总比光着好,谢姝妤便套在了腿上。

傍晚洗过澡后,她就穿着这么一身,躺在谢翎之床上看书。因为发情期带来的困倦,没等他回来就迷迷糊糊入了睡。

于是乎,谢翎之打开卧室门时,看到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少女穿着短袖睡裙躺在他的床上安然睡梦,栗棕色长发铺盖满枕,粉唇微启,呼出馨暖的气息,初显婀娜的胸脯在蕾丝蝴蝶结领口下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仿佛在诱人撷取。

短短的裙摆盖在叁角区,于腿心处分开的一点角度下陷少许,印出情色饱满的形状。

两条匀称纤细的长腿被紧紧包裹在白色丝袜里,完美的腿型一览无遗,丝袜顶端刚好卡在裙摆下两寸的位置,浑圆雪白的大腿有一小段裸露在外,绷出微微的肉感。

……

睡意惺忪间,谢姝妤听到书包落地的“咚”的声响。

她懵懵懂懂睁开眼,还没等看清床边站着的人影,一具矫健落拓的身躯就沉重压了上来。

那一夜是自谢翎之给了她临时标记以来,最疯狂的一夜。

谢姝妤至今都没法回忆起细节,空气中浓度过高的迷迭香信息素几度令她呼吸困难,只耳边粗哑的喘息,肌肤上游走的热度,以及那抵在花口,反复试探着要进入的硬热依旧明晰。

那件睡裙被撕得破破烂烂,丝袜也被扯出无数破洞,谢翎之把她全身摸了个遍,伏在她大腿内侧又咬又舔,手指卡进纯棉内裤下的细缝来回磨蹭,不顾她的哀求,强硬地把她送上好几次高潮,床单都湿了大片。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哭叫着晕了过去。

醒来时,丝袜睡裙都已经消失不见,身体到处残留着浓重的麝香味,她腿软得半天没能下床。

一晚上直接结束了她的发情期。

后来谢翎之“出于补偿”,给她买了十双丝袜,有吊带的,有蕾丝的,有绑带的,有嵌了亮片的,还有短款的小腿袜。基本都是白色。

不过谢姝妤再也没穿过,哪怕谢翎之再叁发誓不会再做得那么过分,也不肯穿。

“真不穿吗?”

谢翎之明显有些失望。

他这个样子,更加坚定了谢姝妤的决心:“不穿,不可能的,你做梦。”

谢翎之叹了口气:“好吧,那换一个。”

“换什么?”

谢翎之笑而不语,手指一勾,拨开了她的睡衣第一颗扣子。

谢姝妤:“!”

她赶忙捂住胸:“你干嘛?!”

“你说呢?”谢翎之握住她手腕,以不容反抗的力道拉开,笑容温和而深长,“宝贝,这可是我们白天说好的。”

说好的?

哦,他要摸……

谢姝妤略微咬唇,她今晚可是要跟谢翎之划清界限的,做了这个还怎么说……谢翎之估计得生气,那就没法谈了。

谢姝妤咽了咽口水,缩起脑袋,小声赖账:“我、我没有答应你。”

“嗯?”谢翎之笑意不变,“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谢姝妤鼓起勇气,抬头直视他:“我说我没——”

话音定住。

逆着昏黄灯光,那双线条凌厉的眼眸半阖微弯,眸底却沉着幽暗如潭的色泽。

谢姝妤忽然觉得,她的反悔可能没什么用。

都……都答应了的事,反悔确实不太好……其实等做完了再说也没什么。

刚鼓起的勇气像被针戳破了的气球一样倏地瘪掉,谢姝妤把脑袋缩回去,讪讪咕哝:“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谢翎之满意地捏捏她脸蛋,说:“扣子解开。”

别太过分!想摸自己解啊!

谢姝妤无声怒喊两句,缓缓动手解扣子。

她解得很慢,毕竟能做的抗争仅限于此。

然而动作再慢,上衣也只系了四颗扣子而已,没几秒种就解完了。

谢姝妤留了最底下一颗没解——好像这能兜住她一点尊严似的,而后闭着眼,赧然地敞开衣服。

她的胸确实漂亮,不算大,但圆润挺拔,属于一只手可以包住的那种。奶白的肌肤光洁无暇,乳根处隐约可见淡青色筋络,最顶端两枚粉嘟嘟的奶尖颤巍巍挺立,接触到空气后,怯怯缩成一小粒,红得像飘落在雪地的梅瓣。

谢翎之凝眸看了会,伸手将她仅是敞开少许的衣服从肩头彻底剥落,连同纤薄的背也露出。

“啊……”整个上半身瞬间赤裸在外,谢姝妤很没安全感地瑟缩一下,刚想环抱住胸,就被谢翎之抓着手腕扣在墙上,低头含住一边奶尖。

谢姝妤猛得一哆嗦,扭动着要躲,“别……别用嘴……嗯……!不要……”

谢翎之单手固定住她,专注含吮那被刺激得硬如石子的奶头,牙关咬住根部,湿热的舌用力钻磨中心封闭细小的奶孔,仿佛要给它磨开,吸出香甜又青涩的奶水。另一只奶子也用手包住,淫亵把玩,将白天没能充分享受的手感加倍索取回来。

“哥——!”谢姝妤尖叫着泌出了泪,两条腿在他劲腰两侧胡乱踢蹬,“哥……哥哥……别咬了……我不行……不要用嘴好不好……”

谢翎之权当没听到,嘬了好一会也没能嘬开奶孔,又松了牙,用舌头报复般抽打着嫩生生的奶头,没几下就让谢姝妤夹着他的腰小泄了一回。

“嗯……哼嗯……”小腹酸涨而空虚地抽搐着,谢姝妤腿根都在打颤,无意识地断续呻吟。

折磨够了乳尖,谢翎之又往下吞咬软绵绵的乳肉,谢姝妤才洗过澡,浑身香喷喷的,连两只嫩乳都依稀有股奶香味。他吃得上瘾,索性松开禁锢她的那只手,把她摁到床上,更深入地埋首舔吃。一会捏着奶头高高提起,然后松手让它弹跳着落下,一会又把两只丰盈的奶子挤在一起,顶尖一同含进嘴里吮咬。

谢姝妤快要被他玩疯了,摇着头低泣求饶:“不要了哥哥……呜……我、我下面……下面流了好多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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