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0

她出一趟门买点菜十分钟的事儿，还带了两瓶矿泉水回来。

周爸爸见她盖都没拧开：“干嘛买水？家里没有吗？”

周妈妈：“哎，是个小摊，一个小孩子跟着家里人，我本来不想买的，可是那小孩子小嘴清甜，一个劲儿喊我‘阿姨阿姨，你就买一瓶嘛’，我就买了，当时还有个人要买，那个人要拿中间的，小孩说这两瓶是那个阿姨的，你不能拿。”

说着说着周妈妈都笑起来了，直说那小孩儿真讨人喜欢。

周堪在厨房里切菜听到这儿，手肘顶了一下在旁边帮忙剥蒜的周羡：“我俩真年轻，十八年归来仍是哥哥和嫂嫂。”

周羡听了，笑了，又白了他一眼：“……神经。”

4.

临近大学开学，还得提前去，时日不多，周堪这天晚上又偷偷摸摸溜进了周羡房间，两兄妹羞涩地亲了个嘴，抱在一块儿睡。

睡着睡着，周堪开始做梦，他梦见穿着婚纱的周羡牵着周爸的手在一步一步走着花路，周堪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笑靥如花，看着周爸把她的手交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他看不起那个男人的脸，他喊不出，动弹不得，只能睁着眼睛被迫看下去。

梦醒之后，周堪一下子起身，外面的天依旧是灰蒙蒙的。

周堪看着远离自己八百米的周羡，又躺下，手放在额头上，就这么一下，他才觉得自己终于呼吸了。

周羡嘟囔嘟囔了几句听不懂的梦话，翻身又睡进周堪的身旁，大腿毫无形象地搭在他身上。

周堪翻身，猛地把人抱进怀里，力气大到直接把周羡勒醒了。

“搞什么啊你？”

周堪松了松手臂：“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你了。”

周羡还没睡醒，又闭上眼，乱回：“那我在你的梦里是好人还是坏人。”

“……是我的爱人。”

“但是梦是反的……”

周堪倏地沉默了。

好一会儿，周堪才又轻轻搂住她，吻着她的额头，轻声说：“我知道。但我爱你是真的。”

第二天早上，周羡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