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但是他该说什么？都是聪明人，从横滨被人控制的亚特说出伏黑甚尔的名字后，伏黑惠就意识到了什么。再怎么不在意，只要稍微动脑子思考一下这里面的关系，就能清楚。

伏黑惠已经猜出自己和伏黑甚尔有什么关系，毕竟自己也亲口承认早在几年前就认识了伏黑甚尔。既然如此，那最早的无异议纠缠也只有可能是伏黑甚尔在其中做了什么。

是，二人的初见或许是意外，影院的再见也许是偶然。但是温泉旅馆的又见，伏黑甚尔死后在五条家的常伴，自己刻意转去参与去往横滨的交流学习……

太多的刻意重合之后，就真的不再是巧合了。他厌恶被人设下圈套的巧合，却抵挡不了和伏黑惠没完没了的相遇。

“芥川，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伏黑惠眸子里溢满了痛苦，“你之前的接近是否掺假？”

芥川抬眸下意识想去摸上青年，但却被狠狠打掉，手背火辣辣的疼。男子敛眸，终于妥协，“有，但也不全是。”

“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伏黑惠低吼着再次重复。

“你是否和那个男人达成了有关于我的某种协议？”

“是。”

“你对我还有津美纪之前进行过监视与监听？”

“是”

“你早就知道我手上枷锁会变异的事情？”

“是。”

接连三个问题叫伏黑惠的情绪越发崩溃，他极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却没办法平静。

“最后一个问题，串着五颗子弹的项链是你的？”

芥川忽的身体绷紧，他甚至直接坐起将身上的伏黑惠推到在地上。男子的眸子由刚才的暗沉变得突然有了亮光，那光叫伏黑惠看在眼里刺痛的要命。伏黑惠能清楚感知到芥川情绪的激烈变化。

他不是傻子，他当然看得出冯斯是在用谎言拉拢自己。他自觉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对芥川能有所震撼，但他也隐约意识到了夹杂在这些虚伪哄骗中的真实。

芥川是真的和039;有所纠缠，他是真的在受到eif病毒的常年折磨，他也不是将津美纪和本来的家摧毁的凶手。但他真的是干预自己的刽子手，他是真的间接导致自己被套上这个常年枷锁中的039;。

他答应过的参观日约定消失在了渝中，他不知道自己暗中的努力，他一直做的根本就不是了解，他只是残忍的将自己罩上铁笼。

芥川不想要自己去了解，却不知道失望与不满是会在这一次又一次中堆积的。自己与他对对方没有根本的信任，他们撕咬着对方，单方面追逐，单方面背叛。

甚至自己都不太相信了，芥川那偶尔泄露出来的情感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还是说从头到尾都只是自己一个人在靠近呢？

“伏黑，你为什么会知道……”

那是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唯一一个属于自己的秘密，是连夜斗都不会发现的秘密。如果不是自己的心无意间朝着伏黑惠泄露，那为什么伏黑他会知道这件事？

【芥川我等着你亲口对我说出那些曾经】

醉酒后的碎片零散的又充斥到脑海，可是又有什么不对劲。芥川有些迷茫的继续望向伏黑惠的脸庞。尽管看不清，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在说出这句话之后青年明显的气愤与失望。

等等失望？伏黑惠对自己失望了？为什么？ ！

“伏黑，是不是冯斯真的和你说了什么？！”

伸出手想要抓住青年单薄的肩膀，但是却被擒住。芥川是真的不知道伏黑惠这攀升起来的狠厉究竟为何，暗中的那双眸都如此的让他不舒服。

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该是这样的，伏黑望向自己的眼神不该是这样的！那是在清冷中依旧可以看到对自己的火焰的模样。那是即使在二人缠斗中已经会带有亮光的眼眸。

“说了什么不重要。芥川，就算我现在背叛你，你也不需要理由！就凭你做出的这些事，我就可以对你判死刑！”

青年黯淡的眼眸湮没在一片黑色的海洋，芥川也不知道又开始不舒服，甚至觉得恼怒！他不喜欢伏黑惠的这种态度，更不喜欢伏黑惠对自己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