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在哥哥怀里

在朝雾十岁，春岚十四岁的时候，来自春岚对她的隐形压力与掌控让她变得越发内向与忌惮，不仅如此，如以前那样窥视她的特殊部位或是肢体接触这类的行为也愈发变本加厉。

同时，在多年的教导下，朝雾也再无曾经的市井气，活脱脱变成了一副大家闺秀样，模样俏丽自不用说，还总是一副眉目含羞的样子，很是惹人怜爱。

待年后开春，春岚就要独自一人去书院进学，在此之前一直都是请私塾的夫子来家里授课，朝雾也多少跟着学习了一些四书五经与书法。但毕竟是女孩子家，她并没深入，更多的还是在学习女红一类。

在教导下，朝雾意识到春岚对她的所作所为似乎不是兄长该对小妹所做的，但由于未到适婚年纪，关于男女之事懂得也并不多，只是朦胧的对春岚的行为感到抗拒。

春岚总会在四下无人时贴近她的身体，若有似无的触碰揉捏她的腰肢，或是从背后抱住她，窥视她胸前的雪白，偶尔还会有更过分的行为。

这一切都让正值敏感年纪的朝雾感到不安，而朝雾又没什么同龄女友，这些无处诉说的苦衷压的她十分郁闷。

十四岁的春岚早已脱去了稚气，举手投足间气质儒雅，待人彬彬有礼，长成了个不得了的少年。那张脸依旧非常漂亮，只是线条多了些男人的硬气感，身体也比以前高挑了不少，肩膀变得宽阔，双臂也因为经常和江老爷出去打猎而变得强而有力，因此每一次他紧紧抱住朝雾时，朝雾都仿佛弱小的猎物一般怎么也挣脱不开。每一次春岚用那双炯炯有神的桃花眼紧盯着朝雾时，朝雾都会紧张的心脏跳到嗓子眼。

不仅是身体与力量上的差距，心理上，朝雾也变得无法违抗春岚这个哥哥。母亲更是经常教导她在这个家要无条件听春岚与江老爷的话，这使得她早就在心理上对春岚产生了一种深刻的依顺。

窗外飘着小雪，兄妹两人在点着火炉的书房里温书。房里的熏香味让朝雾昏昏欲睡。

“小朝，前些日子教你的字，可有练？”

春岚摊开宣纸，轻轻将朝雾抱进怀里，示意她写给他看看。

“嗯…昨日娘叫我做女红，就耽误了，还没练…”

朝雾害羞的说道，感受到腰部被春岚的手臂箍住，她不自在的扭了几下，却被固定住。

“是吗，净是做那些刺绣，乏味的很吧。”

“娘说，将来出嫁的时候要是手艺不好会被婆家取笑。”

听到小朝这样说，春岚沉默了一会。

“一个妓女如今倒也变得一副有模有样得夫人样了。”

良久，春岚语气有些刻薄的吐出一句话。

春岚偶尔会语气辛辣的说些魏想红的闲话，但只在朝雾面前如此。在江老爷他们面前，他又总是规规矩矩的，看起来很是尊敬魏想红这个江家夫人。

朝雾并不太明白春岚这句话的话中含义，只是从语气猜测到似乎不是什么好话。

“哥哥…什么是妓女？”她疑惑得问。

朝雾从来都不知道魏想红以前的事情，只是从下人们的闲言碎语中察觉到似乎不是什么很光鲜的身份，并且朝雾现如今又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年龄也小，自然也完全不知晓妓女、青楼这些东西。

“妓女，就是千人骑万人压的东西。小朝不知道吗？”

“千人骑…万人压…？”

朝雾并不太明白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从字面上，她无法联想到自己那每日都打扮的雍容华贵又端庄美丽的娘曾经是那种人。

看朝雾一副不明白的样子，春岚轻轻勾起一个笑，随后从某个盒子里拿出一份小小的画册，摊开在朝雾面前后，她瞬间变得面色铁青。

画面上是一对对男女肢体纠缠在一起的样子，粗暴的男人们压在女人身上，让她们露出痛苦又奇怪的表情，那些怪异的动作与行为，以及奇妙的欢乐氛围，让朝雾感受到一阵害怕与恶心。

“这个就是千人骑万人压，小朝的娘以前就是干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