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五条悟坐在夜蛾正道的对面，黑色的眼罩挡住了他的目光，看不清他眼里的变化。

夜蛾正道沉吟片刻，“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五条悟的手支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还捏着一只最近出的，云悠悠的周边玩偶。

小小的只有十厘米的柔软玩偶被五条悟修长的手指捏着，可爱的的笑脸一会儿凹进去，又很快变了回来。

“唔……从弹幕看出来的。”五条悟换了一个姿势，“十二年前那个时间线已经没有人再继续发弹幕了，而多出来的，是去年的。”

他翘着腿继续道。

“之前，悠悠酱出现在去年的时间线，而去年时间线没有弹幕。等到她到了十二年钱的时间线，去年的人开始看见直播了。”

“就像是，悠悠酱站在这条时间线上，她不在哪条时间线的时候，那条时间线就会从中间分割。一部分，也就是我们这里，咒灵消失，我们能够通过直播获取信息。而被分割出来的另一半是和所谓的原著线一样进行，咒灵也都在那里。”

至于为什么他们这些人还拥有咒力，是馈赠吧！

因为和术式的使用者太亲近了，所以咒力还在。

“悠悠酱存在的时间线会重新合拢，咒灵和咒力都正常，事情的发展也正常进行，不再有直播的存在，那些已经看过直播的记忆消失。全靠悠悠酱的做法来改变一些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直播其实也是云悠悠术式的一部分？”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

他其实并不好受，在知道这个学生也是他的学校的学生的时候，更加不好受了。

没有人在知道，有一个未成年的女孩一直在努力地去救人，即使遭受了莫大的痛苦也依旧在不停向前而冷静。

特别是，自己可能也是被救的人之一。

羞愧，身为校长，他很羞愧。

夜蛾正道再一次产生了有心无力的感觉。

五条悟当然知道夜蛾在想些什么，十几年前夏油叛逃的事情几乎成了他的心结。

在那之后，他就会询问每一个来到高专的学生选择成为咒术师的原因。

也更加关注学生们的想法。

“不用担心！我会把悠悠酱带回来的！”五条悟自信地说道，“不过直播不是术式的一部分哦！”

直播这种东西，和术式根本没有联系。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应该是系统吧！所谓的心动值……不止在悠悠酱那个世界收集呢！”

系统习惯性瞅一眼这个时间段，想看看这边的情况，结果差点和五条悟对视上。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眼罩，那双冰川蓝一样的眼睛没有丝毫情绪，却让系统心都跳了两下。

可恶！

它根本就没有心，还是被吓到了！

不愧是五条悟，竟然猜到了它的目的。

不论是积极推广直播，电视剧，还是小说漫画，做谷子，都是为了收集另一个世界的心动值来维持云悠悠的性命。

回溯时间哪里那么简单？

付出的代价超乎想象，一个云悠悠的能量就是杯水车薪。

让她做任务只收集重要人物的心动值也是因为她和那些人接触的会比较多，顺便让她收集一点找点事情做，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尽量不能让她沉浸在上一个时间线的记忆里，不然多少都会受到影响。

2006年

这边，五条悟嚣张地将那张云悠悠给夏油教主p的牛郎海报拍了个照。

家入硝子凑上来也没忍住，好同期的笑料就是要多多分享，憋着笑的同时手机拍照的按键几乎按到冒烟。

夏油杰脸黑的不行，不敢置信自己未来会去干牛郎，还像模像样地有张宣传海报。

即使脸再熟悉，穿着袈裟的男人也让他感到陌生。

“悟！收回去，不要抢女生的手机。”

夏油杰想要将云悠悠的手机抢过来，五条悟早有预料一般躲了过去，“杰觉得不好看吗？我觉得这么好看的照片不留下来可惜了，所以多让我拍几张吧！”

就连家入硝子都掺和了一脚，“这一次，我站五条。”

云悠悠在里面最矮，跳起来只能打到五条悟的膝盖。

“把我手机还我啊！”

一时之间，医务室前所未有的闹腾。

另外三个人也很快接受了云悠悠来自未来的事情。

一个是因为，相册里的照片不知有牛郎海报，还有很多高专的场景，未来的五条悟，未来的家入硝子，未来的教主夏油杰，还有未来的学生……

二则是因为，五条悟的六眼能看出来，云悠悠的术式和时间有关。

二十七岁的五条悟也看出来了，但是没有追根刨底。

不过他那个时候云悠悠还是装了一波，没穿高专制服也有合理的身份，五条悟没有产生云悠悠是从未来回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