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知道。”维克没有任何意外，他甚至还特意补充了一句，“我调查过。”他似乎不觉得这算是冒犯，居然还有点自豪。

但是令季却感到自己被挑衅了，可出于工作素养，他没有把不满表达出来，在付过葡萄汁的钱后，便与维克去了酒馆二楼的一个角落。

坐到一张小圆桌前，令季还没来得及问话，维克便先一步开口。

“你在月海亭工作，那你一定见过甘雨了。”维克语气笃定地说。

令季略作沉默后点头承认，“是的，甘雨小姐算是我们的上司。”整个月海亭说是服务于七星的秘书机构，不如说是为甘雨服务。

一切要呈交给七星的报告，几乎都要过甘雨的手，可以说是离了她，整个月海亭的工作都将进行不下去。

这还不算什么，甘雨更特殊的是她的另一重身份，仙人弟子。

而这个身份，即便是在璃月也是仅有小部分人知道的‘秘密’。

令季这么想着，下一秒就听到维克状似无意的问道，“你见没见过留云借风真君？”

这些话让令季真正沉默，此时他看向维克都眼神都变得不一样。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连甘雨的师父是留云借风真君都知道？令季暗想着，把维克的危险等级向上调整了几个档次，然后他开始琢磨自己要怎么答。

最终他决定先顺着维克的话讲下去。

“我没见过留云借风真君，她很少出现在璃月港，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人不干涉凡间的事务吧。”说到最后，令季故意让自己的话里带上几分轻松。

“那甘雨有没有回去看她的师父？”维克似乎对仙人很好奇。

令季斟酌着用词回答，“我不清楚，不过应该是不回去，甘雨小姐从来没有请假过，就算是过节也在工作。”

顿了顿，令季发自内心的补了句，“甘雨小姐真的很爱工作。”

因为甘雨的工作态度，整个月海亭的员工都很具有卷王精神。

令季实在是不想卷，于是他主动申请调到一个相对比较边缘化，没有那么惹眼的岗位。

正是这个岗位，导致他能够很方便在暗中活动。

虽说月海亭的工作主要是负责将法案，提案以及各类文书递交给七星处理，不巧的是这些文书中，有那么一部分没有办法拿到台面上处理。

比如安插在其余六国中的内应传递来的情报，以及官方之间不能通过非正式途径送来的消息。这也是令季拒绝了同僚一起过来的主要原因，既然维克指名道姓要找他，那意味着他大概率是想要进行一对一的交接。

想到这一点，令季打量着若有所思的维克，揣测他到底隶属于至冬的哪个部门，有什么情报要交给他。

然而维克的警惕性好像很强，都说了这么多，他依旧没有要说出情报的意思，反倒是兴致勃勃的又和令季聊起来私事。

“你在璃月过的怎么样？”维克在经过之前的交谈后不再见外。

如果说他刚见到令季的时候还有点冷淡，现在表现的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至亲好友一样，话语里都带上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