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

可惜的是布朗并没有停下，或者说才刚开始。

单方面的暴力带不来丝毫的欢愉，唯有摧枯拉朽的疼痛。

海碗大的拳头击打着皮肉，疯狂摧残着仅剩的理智。利器放肆撞击拉扯着他的肚腹，他几次犯呕，脏器要从口中吐出一般。

而另一边，瑞并没有进入玛尔蒂娜。

他似乎比起巫山云雨更喜欢鲜血的刺激。

玛尔蒂娜除了脸，全身上下都染着美丽的红色，原本娇艳的红唇因失血过多而逐渐苍白。

瑞摆弄着玛尔蒂娜的双腿，或扳直或弯曲。在细嫩敏感的大腿肉上切割着，戳刺着。鲜血迸溅而出时，他就露出开怀的笑容。

跟旁边尚能呼痛的杜安特相比，玛尔蒂娜意识已开始模糊，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瑞将手中的小刀仍在一边，凑近用舌头用力舔舐着幽暗处的伤口，恶意挤压那些伤口流出更多的鲜血。

玛尔蒂娜彻底晕了过去。

瑞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离开了玛尔蒂娜，转过身走向艾儿。

瑞脸上洋溢着餍足，露出虎牙笑了。如果不是满脸鲜血，或许是个可爱的笑容。

他凑了过来，非常自然的吻住了艾儿。

艾儿张开嘴，表示了顺从欢迎。

唇齿交缠，艾儿自然“品尝”到了味道。

那是血的铁锈味混杂了特有发酵的酸味。

这种味道自然算不得好。

两人接吻都是睁着眼睛的，瑞很快察觉艾儿的不专心，于是为了惩罚艾儿，缠住艾儿的舌头后，用力一咬——

“！！！”

瑞用的力道可是十乘十的，完全有要咬断艾儿舌头的势头。

很快见了血。

可依旧不见艾儿反抗，除了表情有些忍耐。

过了片刻——艾儿从未想过舌头处的痛觉也如此密集——瑞终于松口。

他将口中的血液唾液混合吞咽了下去。

艾儿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好喝吗？”

因为舌头的疼痛，吐字还有那么点不清楚。

瑞弯了眉目，眼神里是溢出来的满足和愉悦：“好喝。”

瑞依恋似地抱住艾儿，蹭了蹭：“艾儿，我好难受~”

他的欲火因施虐而暴起，却没有得到很好的安抚。

艾儿摸了摸瑞埋在自己颈肩的毛茸茸的脑袋：“你想要我怎么做？”

“抱我……”瑞将艾儿抱得更紧，用力得艾儿似乎听见了自己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

“好吗，艾儿？嘻嘻……嘻嘻嘻嘻……”瑞侧过头沿着艾儿耳朵轮廓慢慢舔舐，不时用虎牙咬一咬：“抱抱我好吗……”

活像在跟妈妈撒娇的黏人宝宝。

诺曼看着眼前糜乱而不齿的一幕，他想闭上眼睛干脆当个鸵鸟，但视线就像被黏住了一样，强迫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少女和矮人的互动。深深的刺痛伴生着彻骨的寒意。

突然他愣住了。不知是否是他错觉，艾儿向他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

艾儿将手指插入瑞柔软而细长的红发，仿佛对此很喜欢，非常耐心的若梳子梳理着。

瑞的双手环绕着艾儿，已徒手将艾儿背后的衣服扯得乱七八糟，再将手上沾染的鲜红涂抹在艾儿白皙无瑕的后背，好似这样做，就能将艾儿拖入赤血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