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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手慈悲怜碎玉,药烟洇润换残香(H)

傀儡女帝的修罗场(古言NPH) / 咸鱼派掌门 / 2 / 2

原来被这副娇躯绞紧,竟是这般销魂滋味。

他盯着她被水汽蒸腾得艳若桃李的脸,唇角依旧挂着安抚人心的弧度,声音却哑透了,低声喃喃:“陛下放松些。您绞得这般紧,臣的手指退不出来,里面的东西……又怎么洗得干净呢?”

水波荡漾,汤泉池内缥缈的白雾,将这方寸之地隔绝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隐秘囚笼。

沉言的手在水下肆无忌惮地作乱,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将陈郁的浊物清理干净,可那修长的两指却在泥泞的温软中曲起、深入。他深谙人体百穴,每一次恶劣的研磨与刮擦,都精准地碾压过那一处最为娇嫩敏感的软肉。

“呃……呜……你出去……”

江婉的呼吸彻底乱了,温和的声线被撞碎成一截一截甜腻的泣音。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想要从这令人发疯的折磨中逃离,可身子却被沉言一条铁臂死死禁锢在怀里,水流的浮力更是让她毫无着力点。

每当她试图挣扎,那埋在深处的手指便会顺势刺得更深。

“陛下这是做什么?”沉言低垂着眼眸,温润的嗓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醇厚,却字字句句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臣是在替陛下治病。陛下这般躲闪,若是残留了一星半点别人的脏东西,日后宫寒腹痛,受苦的还是陛下自己。还是说……”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在那一处要命的敏感点上重重一按。

“啊——!”江婉咬紧唇瓣,眼角的泪珠断了线般砸进水里。

“……还是说,陛下这副金贵的身子,经过昨夜顾大人的调教,已经食髓知味,离不得男人这般伺候了?”沉言贴着她的耳廓,将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幽幽送入她的耳中。

“你……胡说……呜……”江婉羞耻得浑身发抖,巨大的屈辱和身体上无法控制的快感疯狂交织。

她想要怒斥他的大不敬,可那要命的指腹却像是在弹奏一把紧绷的琴弦。极度的酸麻与酥痒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原本推拒在沉言胸膛上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变成了攀附。

沉言感受着怀里如软玉般的身躯逐渐融化,感受着水下隐秘的深处正不可自控地绞紧他的手指,甚至分泌出甜腻的春水,一点点冲刷掉了顾清辞留下的痕迹。

他心底那头名为嫉妒的野兽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顾清辞留下的痕迹又如何?如今她只能在他沉言的怀里,发出这般求饶的泣音。

“陛下绞得这般紧,臣的手指都退不出来了。”沉言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加快了指腹揉按挑弄的频率。他的动作变得极具技巧性,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处让她颤栗的幽秘。

“不要了……求你……停下……”

江婉彻底崩溃了。高高在上的女帝被剥去了一切尊严,只剩下一个被情欲和手段逼入绝境的柔弱女子。

“不……啊!”

伴随着一声泣音,江婉的脊背猛地弓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在那不可言说的战栗中,她脑海一片空白,身体也软倒下去。

为了掩饰自己居然在一个外臣的手中、在浴池里丢盔弃甲地达到了顶峰,江婉羞愤欲死。她只能凭借着本能,将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颊埋进沉言宽阔的胸膛里,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幼鹿,紧紧缩在这个刚刚给了她极致羞辱的男人怀里,连哭都不敢出声,只能发出细碎的、可怜的呜咽。

沉言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缩在自己怀里、浑身还在微微抽搐的江婉,感受着她温热的眼泪浸透了自己胸前的衣襟。一种扭曲且病态的怜惜与满足感,瞬间充盈了他的心脏。

她现在,里里外外,都重新染上了他的气息。

沉言眼底的阴暗与疯狂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无破绽的、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

他将手从水下抽出,在旁边的清水中洗净,随后用宽大的巾帕将怀中瘫软的人儿包裹住,抱回了承明殿的龙榻上。

江婉依然闭着眼睛,长睫上挂着泪珠,身体因为方才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而在锦被中瑟瑟发抖。

“陛下受惊了。”

沉言打开药匣,用干净的银挑子挑起一抹晶莹的清凉药膏。他坐在榻边,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无价之宝。

微凉的指尖带着药膏,轻轻涂抹在江婉锁骨和细腰这些骇人的青紫指痕上。这一次,没有之前的粗暴与逼迫,只有羽毛拂过般的轻抚和精心的揉按。

“臣方才在浴池中,动作粗笨,可是弄疼陛下了?”

沉言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透着一股浓浓的自责与心疼,与水池中那个恶劣逼迫她的人判若两人。

江婉浑身一僵,听到这般温柔的声音,她心底那股被强压下去的委屈和酸楚,竟然不受控制地泛了上来。

“陛下这般尊贵的身子,本不该受这些苦楚。臣看着这些伤痕,心里实在难受极了。”沉言的指尖缓缓向下,将清凉的药膏仔细地敷在红肿不堪的幽秘之处。

霸道的清凉药效瞬间渗透软肉,抚平了那里的火辣与酸痛,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奇异酥麻。

“乖,上完药就不疼了。”沉言微微俯下身,替她掖好锦被,温润的眉眼间满是恪尽职守的忠诚与极致的温柔,“臣虽是个外臣,但也知晓陛下在朝堂上的难处。太后步步紧逼,顾大人昨夜又……臣也是心急如焚,怕陛下体内留了隐患伤了根本,才在水下急切了些。臣若是不狠下心,这药便上不透。若是惹了陛下厌弃,臣愿领死罪。”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方才下作的强迫与玩弄,完完全全包装成了“医者仁心”的逼不得已。

江婉紧紧咬着下唇,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她不仅没有怪罪沉言,反而为自己刚才在浴池里的放荡反应而感到深深自责,觉得自己竟然把一向光风霁月的沉太医给弄脏了。

在这寂静空旷的寝殿里,在太后羞辱她、顾清辞欺负她之后,沉言此刻这般低声下气的温柔上药,竟然成了她绝境中唯一能抓住的一丝慰藉。

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虚弱地转过头,将被子拉高,遮住自己通红的眼角,闷闷地、带着浓重鼻音吐出:“……退下吧。”

“臣遵旨。陛下好生歇息,臣就在外殿守着,陛下若有不适,随时唤臣。”

沉言恭敬地叩首退下。

转身的那一刻,他温润的面庞隐入昏暗的光影中,唇角重新勾起一抹悲天悯人的弧度,眼底却划过幽深且病态的得逞之色。他知道,在这座冰冷的皇城里,瑟瑟发抖的小鹿,已经主动走进了他亲手编织的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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