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秦凰記 / (18禁)盛宴獨寵

(18禁)盛宴獨寵

秦凰記 / 暴躁龙 / 1 / 2

【咸阳宫 · 夜谋】

夜阑人静,唯有咸阳宫章台殿簷角的铜铃,偶尔被风拨弄,发出一两声清冷悠远的脆响,旋即又被无边的寂静吞没。巨大的殿宇在夜色中沉默地蛰伏,如同一头收敛了爪牙的巨兽,唯有殿内长明灯幽微的光晕,透过紧闭的窗欞,在冰冷的石阶上投下几许难以察觉的暖意。

殿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玄镜如一缕没有重量的幽魂悄然步入,在御阶下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卷细小的竹简。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不带丝毫波澜:「王上,凰女大人。齐地琅琊郡,八百里加急密报。」

嬴政从一堆摊开的奏章中抬起眼,那目光在接触到竹简的瞬间,便褪去了几分倦意,变得鹰隼般锐利。他接过,迅速展开,沉默地阅览着其上简短却沉重的字句。片刻,他将竹简随意搁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

「盐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朝廷所定税率,孤反覆斟酌,意在休养生息,并不高昂。齐地滨海,盐如沙土,其价较之内陆,本应低廉如常物才对。」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那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时的习惯。这异常的价格,本身就是一种悖逆。

一直静坐于侧,于灯下翻阅书卷的沐曦,此时轻轻合上了竹简。她起身,执起温在红泥小炉上的玉壶,为嬴政面前已半空的酒杯斟满。琥珀色的酒液在夜光杯中轻晃,映照着她流转的金瞳,慧光闪动。

「王上明察秋毫。」她的声音如同清泉,在静夜中流淌,「朝廷定税不高,然盐从官仓到百姓灶台,其价竟能翻腾数倍。这其中的滔天巨利,并未流入国库,那么,去了哪里?」她一语道破了那层窗户纸,将核心矛盾赤裸裸地摊开——问题不在税率,而在于那条隐藏在官方渠道之下,贪得无厌的利益链。

她放下玉壶,步履轻盈地走向那面巨大的舆图。纤长如玉的指尖,沿着齐国那漫长而曲折的海岸线缓缓划过,彷彿能感受到东海波涛的湿气与那片土地上蕴藏的惊人财富。

「齐国盐铁之利,自管仲时代便富甲天下,足可辅佐桓公成就霸业。」她的声音带着歷史的回响,一针见血,「如今,这份天赐之利,未曾充盈我大秦国库,反成了地方蠹吏与豪强中饱私囊的宝库,成了他们蓄养私兵、对抗中枢的底气!」她的指尖在舆图上轻轻一点,如同点在问题的核心,语气带着一种清澈的了然:「逆贼辛錡,那十五万私兵的庞大开销,钱从何来?这看似不起眼的盐利,恐怕,便是其源头活水之一。」她将眼前的民怨与昔日惊天叛乱的馀烬联系起来,瞬间拔高了事件的战略危险性,这已不仅是民生小事,而是动摇国本的毒瘤。

她眼眸轻转,流光微动,彷彿瞬间织就了一幅无形的棋局。

「所以我在想,」她的声音柔和,「『龙旗』仪仗可依旧按原定计画,自咸阳出发,大张旗鼓,巡视韩、魏等六国故地。此举,意在稳住所有明处的敌人,吸引天下耳目。」

她微微侧首,望向嬴政,唇边漾开一抹清浅而灵动的笑意。

「我们便在暗处,静观其变。看看究竟有哪些人,会在这面『龙旗』之下,显露出他们真实的模样。」

她再次抬手,指尖精准地点在舆图上「琅琊」二字,如同利剑出鞘,直指目标。

「而王上与我,」她微微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诱人的挑战与坚定,「当效仿鱼肠之剑,隐于暗处,直抵根源,微服亲往。唯有脱下这身象徵权力的袍服,才能真正看见龙旗仪仗之下,那些被华盖与冕旒所遮蔽的真相。王上亲眼去看,亲耳去听,这『官民对抗』的薄薄冰面之下,究竟潜藏着何等巨鱷,在悄然蛀蚀大秦的根基。」她将一次私访,昇华为一场关乎帝国命运的暗战。

嬴政静静地凝视着她,殿内烛火在他漆黑的瞳孔中跳动。他眸中最初的锐利与审视,渐渐被一种混合着极致欣赏与深沉宠溺的笑意所取代。他缓缓起身,步下御阶,来到沐曦面前。高大的身躯带来无形的压迫感,却又在靠近她时化为绕指柔。

他伸出手,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沐曦精緻的下巴。低沉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罕见的、只在她面前才会流露的戏謔与亲暱:「曦,告诉孤,你这是对微服出巡上了癮?还是……」他微微俯身,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畔,「对与孤扮作那寻常夫妻,隐于市井,别有一番乐在其中?」

沐曦仰着脸,毫不避讳地迎上他探究的目光。听闻此言,她唇角弯起一个极美的弧度,霎时间如冰雪初融,春华绽放,百媚顿生。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问题轻巧地拋回,语带双关:「王上说是,那便是了。」

「呵,」嬴政低笑一声,松开了手,那瞬间的温情彷彿幻觉,他的语气已恢復了属于秦王的绝对决断与凛然气势,「准了。」

他负手而立,目光再次投向舆图上的齐地,如同雄鹰锁定了猎物。

「就去看看,究竟是哪路魑魅魍魎,敢在孤的天下,玩这套火中取栗的把戏。」

---

夜色如墨,泼洒在咸阳宫的重簷飞角之上,唯有章台殿的窗櫺内透出长明灯稳定而柔和的光晕,彷彿一颗在帝国心脏静静搏动的夜明珠。

殿内,嬴政屏退了左右,只馀蒙恬一人。这位年轻的将军身姿挺拔如松,静立于御前,等待着王命。

「蒙恬,」嬴政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宇中响起,沉稳而清晰,「寡人与凰女,不日将啟程前往齐国。」

没有多馀的寒暄,他直接铺开了一幅宏大的战略蓝图。「此行,明面上,『龙旗』仪仗将按既定路线,巡视六国故地,以安天下耳目。但实际上,」他目光锐利地看向蒙恬,「寡人与凰女,将率一队黑冰台轻骑,偽装成商旅,先行直插齐地腹心。」

此话一出,不仅蒙恬神色一凛,连慵懒地伏在沐曦脚边的太凰也竖起了耳朵。这头通晓人性的灵兽,似乎从这寻常的安排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嬴政继续部署,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你,蒙恬,有更重要的任务。寡人要你亲率一支精锐,护卫太凰,驻扎于齐、燕边境的山林之中。其馀十万大军,隐于边境待命,没有寡人的虎符,任何人不得妄动。」

听到自己的名字和安排,太凰顿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浓浓委屈的「嗷吼」,那颗威猛无比的大脑袋不由分说地就塞进了沐曦的怀里,用力蹭了蹭,金色的兽瞳满是控诉地望向嬴政,彷彿在质问:「为什么不带我去?我也要去!」

沐曦被它逗得莞尔,连忙伸出纤手,温柔地抚摸着它颈侧最柔软的毛发,声音轻柔得如同在安抚一个孩童:「凰儿乖,此次爹娘前往齐地,是有重要的国事要办,并非游玩。你与蒙恬将军在边境山林,那里天地广阔,正适合你尽情奔跑。而且,」她俯身,凑近太凰的耳边,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低语,「蒙恬将军会带你去附近狩猎,那里有许多咸阳没有的新奇猎物。爹娘一有空间,便去山林中寻你,可好?」

太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咕噥声,显然还是不太情愿,但沐曦的安抚终究起了作用。它最终还是将那颗沉重的大脑袋顺从地放在了沐曦的膝盖上,长长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地板上晃悠着,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安排。

安抚好太凰,嬴政的目光重新回到蒙恬身上,将整个战略和盘托出。

「朝会之上,寡人会放出消息,言明寡人将亲赴齐国,主持徐福巨舰东渡之盛典。天下人的目光,必将匯聚于海滨。」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弧度,「待徐福的船队承载着『希望』驶入东海,便是寡人与凰女动身之时。我们将从齐地开始,周游其馀旧诸侯国,最后,返回咸阳。」

说到这里,嬴政负手而立,身影在灯光下彷彿与整个帝国的未来叠合,声音沉稳如宣誓,宣告了那个早已註定的歷史节点:

「待寡人踏平这些旧梦,碾碎所有不臣的幻想,归来之日——」

「便是寡人在咸阳,告祭天地,登基为『皇帝』之时。」

殿内一片寂静,唯有长明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蒙恬深深吸了一口气,单膝跪地,声音鏗鏘:「诺!臣蒙恬,必不负王上所託!」

夜色更深,一场关乎帝国未来走向的暗流,已在咸阳宫中悄然涌动。

---

天禄殿,夜宴。

殿宇恢弘,以「天禄」为名,既承天赐福佑之吉兆,亦暗喻掌天下之财富权柄。穹顶高阔,八十一盏连枝灯炬燃烧如昼,映照着四壁绘製的磅礴山海舆图。百官与后宫夫人们依序跪坐于锦席之上,在低沉庄重的编鐘雅乐声中,屏息以待。

秦王嬴政端坐于最高处的主位,玄衣纁裳,冕旒垂落,遮不住他目光中睥睨天下的威严。然而,与往日不同的是,他的身侧,并非空悬,而是设了一张与主位并列的席案。凰女沐曦静坐其侧,一袭月白深衣,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宛如一轮清辉独照的明月。

宴席伊始,嬴政执爵起身,声音沉稳,清晰地传遍大殿:

「寡人不日将东巡齐地,为徐福船队东渡主持大典,亦为踏勘天下,奠定万世之基。今日之宴,既为饯行,亦愿眾卿与寡人同心,共固我大秦社稷。」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于沐曦身上,威严的语气中注入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此行,凰女沐曦,将随寡人同行。」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微不可察地一滞。百官早已习以为常,但那些盛装出席、期盼能得帝王一顾的后宫夫人们,眼中瞬间闪过失落、不甘与难以置信。

嬴政彷彿未觉,他率先举杯向沐曦,语气是一种不容置疑的亲近:「凰女,与寡人共饮此杯,愿此行顺遂。」

沐曦微笑举杯应对。这彷彿是一个信号。

随后,每当有大臣敬酒,称颂秦王伟业或凰女贤德时,嬴政在饮下之后,总会极其自然地侧身,执起自己案上的玉杯,对沐曦道:

「凰女,亦当饮。」

「曦,此酒甚佳,嚐嚐。」

「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天然的权威与一种近乎专制的体贴。这不是商量,而是带着笑意的命令,是独独给予她一人的、无法拒绝的恩宠。

一杯,两杯,叁杯……

沐曦的酒量本就不深,在嬴政这连番的、于大庭广眾之下的「特别关照」下,白皙如玉的脸颊渐渐染上动人的胭脂色,那双独一无二的琥珀金瞳蒙上一层氤氳水汽,流光瀲灩,顾盼间少了几分平日的清慧,多了几分娇软的朦胧。

她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坐姿,但微微晃动的身形和越发依赖地看向嬴政的眼神,洩露了她的状态。

坐在夫人首位的赵夫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出身赵国宗室,自认血统高贵,此刻却觉得口中佳酿苦涩难当。

她看着嬴政那从未给予过任何后宫女子的、带着独佔意味的温柔眼神,看着沐曦在那份独宠下不胜酒力的娇柔模样,精心修剪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藉由疼痛来维持脸上那抹即将碎裂的、得体的微笑。她心中彷彿被毒蛇啃噬,那女人的微醺,在赵夫人看来,是对她们所有人最得意的炫耀。

终于,在嬴政又一次将自己杯中的醇酒递到沐曦唇边,看着她顺从地小口饮下后,沐曦轻轻拉住了他玄色的衣袖。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麻衣女神相

作者:不可说 / 女生频道

观相以麻衣为基础。 看了麻衣相,当面把人量。 富贵穷通,凶吉祸福,全在一面之中。 麻衣神相有云:有心无相,相由心生,有相无心,相逐心灭。

十三路末班车

作者:老八零 / 女生频道

我是13路末班车的司机,每晚11点我都要跑一趟郊区。此书有毒,上瘾莫怪!在这本小说里你可能发现一向猜剧情百发百中的神嘴到了这居然频频打脸,你可能读着读着就会问自己“咋回事?咋回事?”请别怀疑人生,继续往后看。“悬”起来的故事,拯救书荒难民!

生个儿子是阎王

作者:藏密阿弥陀 / 女生频道

五年前,我生了一个孩子,看过孩子样子的人都死了。 五年后,我遇到一个男人,男人说他是我孩子的父亲。

超超超喜欢你的沙雕群友

作者: / 女生频道

群友跟你看一样的小说 群友跟你玩一样的游戏 群友跟你搬同样的狗史 群友会在你委屈的时候安慰你 群友会在你成功的时候吹捧你 甚至你要拔剑,群友也跟得上你的论证 群友是美少女头像,发的

入狱三年后,全家跪求真千金释怀

作者:一只熙柚 / 女生频道

【先虐后爽】【全家火葬场+男二上位+后悔流+真假千金】 温念初身为温家掌上明珠,是京市最艳丽的一朵玫瑰。 直到温家的司机车祸去世后,父母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将司机的女儿接到了温家,改名温阮。 从此,父母每日对温阮嘘寒问暖,哥哥也为了温阮动手打她,连她的未婚夫也时时刻刻护在温阮身旁。 甚至温阮肇事逃逸后,他们不惜让她去顶罪。 娇艳的玫瑰一朝凋零,她彻底对他们失望透顶,转身离开。 可谁料,偏心的父母哭

分手当天我嫁给了豪门继承人

作者:苏禾 / 女生频道

苏禾嫁给前夫三年,总共见过三次面。 第一次是相亲,第二次是领证,第三次是办离婚。 签离婚协议的那天,苏禾开心到飞起 终于不用忍受婆家的各种刁难了 还有一笔不菲的赡养费可以包养小奶狗,想想就美滋滋 只是,才办完离婚手续,她就被前夫他哥按在墙上求婚? 苏禾表示,打死她也不要再嫁进陆家 可被宠惯了,她好像离不开他了 分手篇 苏禾: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陆晏北:哦,那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怕是送不出去了 苏禾

慕少别虐了,苏小姐已另寻新欢

作者:夜来南风 / 女生频道

结婚三年,慕行之对苏韵周置若罔闻,认为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另有所图。 终于,苏韵周忍无可忍一纸离婚协议甩在慕行之脸上。 慕行之也赌气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一周后,慕行之暂停开会,自信满满地问助理:“是她打来求复婚的吧?” 助理:“是合作方打来的,要接吗?” 两周后,慕行之放下合同,装作不在意地问起助理:“你确定这两周她一通电话都没打来过?” 助理摇头。 一个月后,慕行之正要开口。 助理:“慕总,大事不妙

霍总别虐了,夫人已进抢救室

作者:夜初夜晚 / 女生频道

婚礼前夕,霍临远亲手将她的至亲送进了监狱。 程栀,昔日南城的第一名媛。 顷刻间沦为了杀人犯的女儿,被未婚夫抛弃。 一夜之间,声名狼藉,一无所有! 这一场飞蛾扑火般的美好竟是他十年的隐忍和报复。 一场追逐,十年噩梦。 他恨她,折磨她,那她就将这条命还给他。 可男人看到她倒在血泊里,却又红了眸子。 “别死,求你……” 程栀声音浅浅,“霍先生,若有来生,我再也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