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是你吧

牧淮淞承认

这一刻不可思议到了极点，甚至有种荒谬感。

女孩瘦弱的肩膀持续性发抖。

方池奚想逃，却不知道该逃往何方，甚至能收留她的只有面前这个带来恐惧的家。

她被困在逃避和恐惧之间。

一股从深处蔓延的情绪悄然把人围住，想要整个吞没她。

急需靠什么来压一压才好。

烟瘾瞬间涌上喉腔，不过书包里没有烟，房间里也没有，全被藏在了学校的天台上。

她灰败的看着牧淮淞，眼里没了往日的神采。

牧淮淞有点想抱一抱她，只是他更知道，这个时候不会有人需要他的怜悯。

他比谁都懂这种感受。

刚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抬腿离开，女孩却魇住了，可能是对他提腿的动作产生了误解，

可能他没有给一个准确的答复，让她拿不定主意。

所以要拉人下水

亦或是，她找到了某种替代品。

牧淮淞被方池奚一把抱住，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女孩就垫着脚抬头一口咬住了他的唇。

带着某种绝望，如同野兽一般，撕咬他的唇，刺痛挑拨着他的神经，这是个不能称之为吻的吻。

然后再次见了血。

方池奚整个人的状态并不太好。

牧淮淞想把女孩推开，却换来了收紧的手臂和抵着他牙关的软舌。

不放过他，又要他全然向她开放。

“你不愿意吗？”女孩睁开眼，里头依然没什么光，却因为他的拒绝换回来了一丝生气。

“你不是想我亲你吗？我现在还你，你怎么还不愿意了？”方池奚为达目的，开始胡言乱语，但眼里的不解也是真的。

不过这种胡话只对要贪她便宜的人才有效。

牧淮淞自认为不在这类人里，听她这样说，刚还有点心软想要回应，过段再次咬紧。

怒从中来，想把女孩从身前拉开，只她像是长了吸盘一样牢牢吸在了他的身上。

牧淮淞咬牙切齿：“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方池奚马上改口：“那我想亲你，你给不给我亲？”

示弱的话张口就来，似乎知道男生想要听的是这个。

女孩眼睛开始聚焦，两人靠得太近，近到能从对方的瞳孔里看到各自的倒影。

在这种时候他们才成了眼里只有彼此。

视线下移，方池奚的唇上泛着点点水光，犹如刚采摘下来的，清甜可口的草莓，引诱着他乱了心智。

“我很难受”她开口，话里说不出的委屈。

“亲亲我吧”

楚楚可怜的女孩只用了一秒就破开了心房。

不再拒绝

抵在门外的红舌意识到自己获得了通行证，立马迫不及待的往里冲。

唔……

两人的唇交迭在一起，在碰到对方那刻就化身一团火焰，只为一起燃烧。

不同于上次那个横冲直撞的吻。

这次要平和温柔的多，黏腻，试探，还有属于少年人的青涩。

随着这个吻的程度愈发渐进，原本垂在一旁的手开始顺着女孩后背往上捻走，最后扣住她的后颈，指尖轻轻拂过她微垂的发丝，怜惜的抚摸着。

他的舌头带领着她，在这个她并不熟悉的领域里遨游，嬉戏，玩乐。

灵魂被肆意碾压一遍，方池奚所有的痛苦在这时都消失，脑海里只剩下享受这个计划之外的吻。

她也入了迷。

唇齿相依间，呼吸缠绕，牧淮淞把所有想说的话都消融在吻里，不断描摹她的口腔内壁，又与之紧紧纠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呼吸渐浓，她还不会换气，热吻时空气被不断剥夺。

方池奚只能通过胸腔剧烈的起伏，给自己争取片刻喘息的空间。

“唔……我快喘不上气了……”终于，她还是率先开了口，

不过她没得到任何反馈，有人依旧沉浸在这个吻里面。

方池奚迷蒙中睁开了眼。

牧淮淞紧闭双眼，脸上漫着暧昧的潮红，眼角落着浅浅湿意。

原来人接吻是这个样子的。

察觉到了女孩的不专心牧淮淞也睁了眼，两人四目相对，黏腻纠缠……

男生眼里那快要溢出来的强烈欲望让方池奚一阵心惊。

这时有另一个存在感异常强烈的地方，瞬间夺去她的感官。

就在她的小腹处，一个滚烫的，坚硬的物体，正抵在那里。

那是区分男女最直接的参照物，是只在生物书上和小电影里看过的东西，是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

现在，它正向自己的神女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