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虫洞(15)

我问他：[阴间可以这样神气吗？](15)

[只要会做生意！在阴间还是可以很神气的！]

老伯问：[怎么做生意？]

[不就是交易？找到可以赚钱的差价！]

老伯想起苏武在北海边牧羊，就是靠换外币而赚钱的。因为有不同的差价。

表哥是生意人。

老伯说：[这对您不难！]

[是很容易！我开着车到处去打探行情，收购便宜的东西，拿到好价钱的地方卖，这很容易！你也会！只要用点心！]表哥得意的说。

我不敢问他往生了没有？

其实姑姑他们跟我们是一家人？因为姑丈是入赘的！

我们一家族是包括大姑，二姑姑，四姑姑的。如此庞大的家族是老伯所不喜欢的！就好像养一群鸡，屎屎尿尿，生了蛋自己拿去。占尽便宜！平常没有交集，超度的时候，就来了！

表哥在梦中得意的走开了。

老伯想他已经66岁了？在人间的日子，现在是一年不如一年，再来就会一月不如一月，然后，走到一日不如一日，就接近尾声了。就梦见年轻时的冬石，正在亲蜜的叫他：许大哥。那已经是遥远的事了！

他在梦中念三皈依。然后念佛！

这夜魔神没有出现？

他在梦中跟年轻19岁的冬石吵架！她想要调到台北去！

雨停了！大地一片沉寂。

所有的苦难终将过去！

电风扇吹出了冷气，很冷，他伸手将它关掉。也不知睡了多久，他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一丝不掛，也没贴透气胶带？他触到一团冷冷的肉。是阿玉。

[我我睡不着！]

吃太饱了！

老伯兇他。

[干什么？]

她快哭出来，就紧紧的抱住老伯。

却说：[我想起我这一生走过的苦难来！]

老伯说：[不是度过去了？傻瓜！]

老伯想挣脱他，她却用蛮力越抱越紧！

她说：[我还是空虚，害怕！我不忍心那些罹难的人！]

老伯说：[作战时，死了一个连100个人，指挥官还是要大家奋勇作战！不能因为死人而丧志！]

[知道！]

又低声问：[可以灵修吗？]

[可以！]

[来来，嘻嘻。]

阿玉有一股清香，会在她兴奋时，倾巢而出。以前她老是用邋塌掩饰她的高贵？如今香释放出来，真是极品。

[你这么好的人跟我？不吃亏！]老伯问。

[又能怎样？是您救了我，充实我的生命！我差点就想生个小孩以报此恩！

我又能怎样？

找一个小男孩来爱？

找一个帅哥来疼？

算了！您想吃就夹去配！

我不想追求了！]阿玉感慨良深。

老伯说：[这样你吃亏！我是老牛，你是嫩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