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都业雾(13)

[来坐上来！]老伯邀请她。

[真的！]

[不要装白痴？]老伯让出位子来。把椅子往后挪。

阿玉坐了上来。

老伯开始闻她的腋下，还有落单。

[您探什么？]

[有没有怪味道？]

[才没有？]

[是没有！]老伯说：[你认真的闻闻看我有没有老人臭？]

[什么叫老人臭？]阿玉问。

[就是狗味！]

[狗味？]

[有没有？老狗的味道！]老伯说。

阿玉认真的闻了一阵说：[没有？]

[好在？]

阿玉天真的问：[您又谈恋爱了？]

[没有？我是怕我身上有餿水味！]老伯说。

[您又没有天天吃猪油？]阿玉说。

[翘起来了吗？]

[没有！]

[您看我上半身是素的！]

[我相信！]

[今天我们好样又回到我的秘密基地？]

[对呀！]

老伯也笑了！

回到秘密基地的态势就是，彼此知道今天，明天会缠绵在一起。心里有准备又不急。就好像模特儿来到画室，一定会脱光衣物让你素描，理所当然！

性慾除掉慾念，剩下闺房之乐也许是美的。

就是这个意思。

不慌不忙！

然后两个人像小孩一样的玩起来。就是你捏我一下，换我捏你一下。

然后猜拳。赢的人又可以捏对方一下。

旅悦青年旅店的三楼。

蓝辛和白玫抱着睡在下铺。2014.9.13星期六。早上9点多，蓝辛本来是睡在上铺，半夜两点多去了一趟厕所，回房就跟白玫挤在下铺。两个人都是中文大学的学生，蓝辛修的是食品管理，2年级生。白玫修的是法律系4年级生。

蓝辛有原住民的血统，高高瘦瘦的，又有知识青年的酷。她喜欢穿水蓝色的无袖上衣，加上一件皂色的热裤。冷眼观物。

白玫则矮矮胖胖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她的热情是收敛起来的。记忆力很好。她穿着白色的洋装。

两个人本来是室友，后来就彼此告白，而爱上了。

因为都不喜欢男生的幼稚。

蓝辛溜下床，去掀了一下窗帘，阳光普照着楼下的街道。冷清清的，都市没什么人，感觉是还在睡觉。

[起来了！小白猪！]蓝辛叫着。

[你先去漱洗，我随后到！]白玫还在赖床。

他们准备了小盆子，就像军队的洗脸盆，里面放牙膏牙刷沐浴乳，洗脸的乳意，等等。也很方便！

半小时以后，他们就坐在旅悦的客厅里准备下楼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