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菩提月溪(03)

他们走近一片防风林里。有一条种着松树的小道。参杂着枫树。有各种不同色调的红叶，大动作的摇着。却有一点阴鬱，是森林的感觉。

[白素不敢走这种路吧？]

[她是水鸭子，不是天蛾！]老伯说。

[某种程度而言，天蛾，精灵喜欢阴鬱的林子。]月圆圆自我解嘲的说。

老伯说：[她出生在海口！]

她有一点吃味，问：[哪一个海口？]

[云林的金湖！]老伯说。

[下一次带她来！]月圆圆说。

[情人的復仇？]老伯说。

父亲那一代很喜欢这种多愁善感的小说，什么：美丽的復仇，请问芳名。

[我是好的天使！不会害人！]月圆圆说。

[你要写你跟我的回忆，不然会一片空白，都在追别个女人的芳踪！]

月圆圆生气的说：[我不会谈情说爱？]

[把手给我！]

老伯牵着她的手走过橘色与墨绿色的林子。

叮嚀她说：[把爱情放在心里，不要捧在手上。]

[喔？]

[不可以笑？再一次！]老伯说。

这样拍了五次。月圆圆才抓到要领，就是进入两圆为一的世界。

[没有勾住，也可以进入爱情的神秘世界？]月圆圆问。

[对！]

[没有人教我？]月圆圆哀伤的说。

[女生从小就要学会怎样表达内心的爱意！不要冷冷的，也不要像个花痴？见了男生就想脱裤子！]

月圆圆傻傻的说：[偷男生的裤子去卖？]

[不是，是把自己的裤子拖掉！]老伯说。

又解释一番。

月圆圆吓到了。

[蛾没有那么淫荡？]她郑重的说。

[我也不会随地跟你勾上？]

[难听，]月圆圆的脸红了，身体也红了。

就在这时候，看见有一对男女在林木深处接吻！那是早上十点多。

老伯要拉她走开，她不肯，拉他到一棵巨木旁侦查着。

并且将这一对情侣变成白素跟一个高高大大的小男生。

其实这是两个40岁左右的老男女。应该是偷情？

[天使！你不要这样？白素并没有跟那个租屋的小男孩勾上，只是有点想而已？]

[你不懂女人的醋意？]

两人越演越烈。

终于还是勾上。

难脱下了外套铺在草地上。

不久就呻吟起来。

男生很快就掛了。后来女生也丢了。

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很久，才起来。

整理好衣服。

男生又想抱她，女生甩了他一个耳光，生气的走了！

[怎么会这样？]

[她感觉受到侵犯，不尊重？]

[她不是演出热烈嘛？]

[那！你就不懂女人了？]老伯说。

[为什么不是小男生打白素一个耳光？]月圆圆说。

[那不是白素？]老伯气得跳脚。

[你对她特好，我我不是不知道！]月圆圆很吃味。

[你比较漂亮！]

[真的！我会一直掉粉！]

[没关係！]

[我们回去做！]月圆圆抱住他说。

[不要！不能一直做？]老伯说。

[那要干什么？]月圆圆苦笑着说。

[静静的相爱在一起，]

[勾在一起？]

[不是！]

天空突然飞来一群麻雀，又飞来一群大鸟，大鸟攻击着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