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菩提月溪(18)

在绿波浪的穷山剩水，人们在小小的方池里养殖大闸蟹，和红蟳。(18)

好像无数的旗插满山间。

池的下面就是东乐的地底世界。

从来没有一次台北市长，国民党选得这么辛苦。压力这么大？

也从来没有人，不经过歷练，就要直接选台北市长？而且顺利的经过国民党的初选。

却遇到一个空气票的刘备。曹操打不赢刘备？是不是这样？

老伯在梦中折腾。

后来就失眠了。

闭上眼睛，根本就睡不着？

刘备可以佔领许昌吗？

老伯睡到星期天的早上九点多才起床。孙子小慧已经起来玩电脑了。天气凉美无比。老伯吃着九号花生，喝着茶当早餐。谁当选都好？不要撕裂族群的团结？不要把经济搞垮掉？这一次选不上，下一次还有机会？不一定要当台北市长？想开了就好。

老伯突然做了一个决定，要把钱还给白素。

就从冰箱拿出两包报纸包着的东西，放在塑胶袋里提着去找白素。

一包是十万，一包是三万。

走上顶楼。闪到门口。在那里敲门。

敲半天，没人应？

门里闪出一个跟小慧一般高的170，瘦瘦的小男生，戴着眼镜。

[你找老师？]

[我拿东西来还她！]老伯说。

[她回南部去了！]

[那我下次再来！]老伯说。就又把钱提回来。

心里不是滋味。

这混蛋劈腿了！终于劈腿了。

[你是平民，老子是权贵，这是混蛋！]连战说。

[你是老师，老子是老猴，这是混蛋！]老伯说。

他就要走下楼，有一个穿睡衣的女人，披头散发的奔过来抱住他说：[等一下！]

老伯将塑胶带子交给她说：[我是来还钱的！]

[可是我被你抓到了！这钱当遮羞费！]白素一脸快哭出来的样子。

[我我不懂爱情，我把持不住！]

老伯生气的说：[你又不是九剑？]

[可是我们总要说清楚，三个人讲清楚！]就硬将老伯拉进去。

关起门来谈判。

小男生很机灵：[我跟老师只是一夜情！说好抵销一个月的房租。我积欠的，我马上搬走！]

白素呆呆的看着他说：[就酱？走了！]

[你选择他，我当然要消失！]小男生就离开了。

很理性的走了。

[你不应该出来追我！]老伯说。

[我我捨不得你！]白素哭了起来。

[头发留长了？]老伯问。

[突然长很快又乌溜溜的！就捨不得剪短！]白素苦笑着说。

[泡着茶！慢慢说！]白素说。

[喔？]

泡了茶，白素进去漱洗化妆才出来见他。好看多了！故意穿了一件低胸的晨袍。酥乳半露！

[被你抓到了！你想怎样，说！]白素故意兇人。

[不是抵房租了？]老伯问。

[是抵一个月三千！]

[那就是交易而不是偷情！]老伯淡淡的说。

[哈！笑话！]白素冷笑起来！

又说：[想杀了我也可以！]

[不想！滋味怎样？]老伯淡定的问。

[很凶暴，不懂温柔！又很快，又一直要一直要！贪婪无厌！又要教他的小鱼来一同炒！]

白素说：[还是你体贴！]

说完吐舌头。

[你显然不分手？那你要怎么罚我？要钱？要人？打我骂我杀了我！]

女人歇斯底里起来！

老伯喝完茶，说：[我回去考虑考虑！]

[不行！你回去我怎么处理我自己？]就露出凶相来。

[我原谅你就是！]老伯说。

[其实都是你的错。]

[喔？]

[月圆圆不是把我的水管修护好了？我们不是有作？可是你好像不习惯？]

[我还是习惯你的老水管！]老伯害羞的说。

[我明明很受用，看你一脸不喜欢？所以我就想找小男生试试！]白素吃吃得笑说：[所以是你的错！]

[喔？是这样？]

[要不要再试一试？]白素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