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下一秒，苏御手机震动。
周成远发来新消息。
【王启明交代了一半。】
【霍夫曼不是去签港口独家。】
【她约了当地反垄断监管顾问。】
【目的可能是反向抢先举报我们。】
第82章 感谢提供素材
苏御看完周成远那条消息，脸上没什么变化。
肖野端着杯子，靠在书房门边。
“又有新垃圾？”
苏御抿了口温水。
“长了脑子的垃圾。”
他把杯子放下，手指敲上屏幕。
【把抽屉里那份反垄断申诉送过去。】
周成远秒回。
【现在？霍夫曼的人已经在当地监管顾问那边。】
苏御回得更快。
【正好。】
下一句。
【教教她什么叫底层合规。】
肖野挑眉。
“苏总，跨国垃圾也分类？”
苏御抬眼。
“有害垃圾。”
“处理周期？”
“看监管心情。”
肖野笑出声。
他没再问。
两条线都已经开打。
苏御的港口，肖野的双年展。
谁也没资格退。
......
第二天上午九点。
美院教师楼顶层会议室，窗帘拉了一半。
长桌中央摆着肖野的档案，旁边是一摞匿名举报材料复印件。
纸面最上方，红色加粗词很刺眼。
资本利益输送。
家庭道德污点。
疑似被遗弃。
宋立洲坐在右侧第三位，面前只放了一只旧钢笔。
主席还没开口，副主席赵衡先摘下眼镜。
他年近六十，做了一辈子展会评审，最怕三个字——舆论雷。
“我先表态。”
赵衡把举报材料往桌上一拍。
“本届双年展不能被私人争议绑架。”
秘书处工作人员打开投屏。
第一页，就是林慧六年前旧新闻的扫描件。
第二页，是肖野毕业典礼致辞截图。
第三页，是苏御出现在美院展厅的人群视频。
投屏右下角，还有一句被标红的话。
——利用金融高管关系操控评审。
会议室里有人皱眉。
有人翻资料。
也有人低声说了一句：“没必要为了一个应届生冒险。”
赵衡指着屏幕。
“作品可以再选，名声毁了补不回来。”
“一个新人，母亲牵涉债务纠纷，本人又与资本圈人士关系密切。”
“现在举报已经进了秘书处，如果后续被媒体放大，谁负责？”
秘书处主任接话很快。
“按流程，组委会有权在终审前暂缓争议作者资格。”
“我建议直接褫夺。”
这话一出，桌边安静了两秒。
随后，有人点头。
“稳妥。”
“先避风险。”
“作品没展出，换人还来得及。”
风向压得很快。
像一张网。
宋立洲抬手，终于把麦克风拉近。
刺啦一声。
会议室里所有声音停住。
他看向秘书处。
“把举报材料关了。”
秘书处主任一怔。
赵衡沉声：“宋教授，这些都是风险材料。”
宋立洲没看他。
“我说，关了。”
投屏暗下去。
宋立洲把一个u盘推到桌面中央。
“看点真正有说服力的东西。”
秘书处迟疑片刻，插入u盘。
屏幕重新亮起。
第一行标题弹出。
《财务独立与资产分割声明》
会议室里，有人坐直了。
下一页。
肖野个人账户流水。
loft工作室装修款分期还款记录。
材料采购发票。
第三方电子公证时间戳。
每一笔资金来源、去向、对应项目、票据编号，全列得清清楚楚。
再下一页。
《邻里互助用餐协议》扫描件。
两枚指印。
一行补充条款被单独框出。
乙方以每周不少于五次烹饪劳务，折抵甲方提供的住宿及伙食成本，折算标准参照本市家政服务均价。
会议室沉默了。
这玩意儿太离谱。
离谱到没人笑得出来。
艺术圈常见辟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