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下山（王也，H）

诸葛青这是什么意思？

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吗？不会吧……狐狸怎么可能喜欢你？！他可是连路过的漂亮妹子都要眨两下眼睛放电的人！而且、而且他明明知道你喜欢的是王也啊……

不不不……他应该是开玩笑的吧。啊哈哈、哈……但是他刚才的眼神，确实不像在开玩笑。

你怔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下山的过程中，你和王也一前一后，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你心里乱作一团，手机微信里静静躺着来自诸葛青的消息。

「我是认真的。」

末了，还补上一句。

「……不许拉黑我。」

你不敢打开去看，也暂时不想去看。发现多年损友居然暗恋你，这个关系变化让你一时难以接受，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你不想伤害他，也不想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当朋友不好吗？

*

你想的出神，额头却突然撞上一处阻碍，是王也。他停下来不知道看了你多久，阖下的眼帘中似乎带着深沉的黑幕。

“怎、怎么了？”你磕磕巴巴地开口。

王道长没有回答，只是一把拉过你的手腕，“好好看路。”

但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又主动停下了脚步，斟酌着开口：“老青……”

“我们什么都没有！”

你反驳得太快，王道长睨了你一眼，“我什么都没说，你紧张什么……？”

这话堵得你不知怎么回答， 王也却已经接着迈步往前。

下了山后，你们找了家连锁酒店办了入住。王也把你送到房间门口，看着你迫不及待扑到柔软的床铺上，突然开口：“好好休息，天亮之后我们就分开吧。”

他突然的发言让你心里一紧，“什么意思？”为什么好好地又说要分开？

王道长双手插兜，虽然衣物战损，发丝凌乱，也不影响他身上的那股气质，“先前说过，我要走的路太险，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前，我没办法给出任何承诺……这对你来说太不公平。暂时分开，对我们两个都好。”

“对我们俩都好？”你完全听不进王也说的话，酸涩的泪花在眼眶打转，“……哪里好了？”

在你听来，这就是王也拒绝你的又一说辞。你本以为经过这么多事，王道长终于愿意让你陪在他的身边，没想到又是同样的结局。你只是想谈个恋爱而已……怎么这么难？！

“别、你别哭啊……”王也无奈，又有些不知所措。“我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调查，你也还有事要弄清楚，不是吗？”

“……这说的是同一件事吗？！”你爬起来哽咽质问，“为什么不能一起调查？为什么一定要分开？！”

王也明白，如果不给你一个明确的理由，今天你是不会轻易作罢的。

他叹了口气，关上房门走到你的面前，“先前在碧游村，我在内景里问过马仙洪的事，问过公司的事，也问过……我们的事。”

作为在武当山上清修多年的道士，从小就开始思考「我是谁」这样终极哲学命题的人，王也对外展示的形象一直是慵懒的、通透的、淡然的、运筹帷幄的……抽离得仿佛游走在这个世界的过客。但他并非没有七情六欲，从他决定离开武当下山开始，世俗的情感、关系和羁绊在他身上反而越来越深。

一段感情的开始总是说不清缘由的，就像你无法说清楚到底为什么喜欢王也，小王道长也说不清对你究竟是何种感情。但他知道，从他第一次不自觉牵挂你的安危开始，自己就已经不对劲了。

*

“再靠近我的话，你会没命的。”

你想说这“批语”荒谬又可笑，但王也神情肃然，不容置喙的模样却让你整颗心直往下沉。

“为什么这么说？你要做的事情很危险吗？”

王也偏过头不去看你，回道：“……我不能告诉你。”

“你什么都不说，让我怎么能接受……？！”这一天经历的事情让你此刻情绪达到了崩溃的高点，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你们一个个的都在自说自话……”

你已经哭得话都有些说不清楚，泪眼婆娑地抬头看他，“王道长既然这么喜欢算，算得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