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直到成为男主们的爱欲 / 第122章 只有我(二合一)

第122章 只有我(二合一)

直到成为男主们的爱欲 / 渔火夜再眠 / 2 / 2

说到这里,似是怕乔星灿生气,医生忙举起双手道:“乔先生,请放心,你的一切个人信息都会受到保护的,不会对你造成伤害和影响。”

她对乔星灿今天的真实讲述表达了最恳切的感谢,站起来对轮椅上的男生鞠了一躬,接着温和地微笑,眼中却闪烁着精明的痴迷——

“不过你的疗程进展有些缓慢了,为了尽快整合信息,我的助理在接下来几天会对乔先生你进行深度心理疏导。”

乔星灿扯动嘴角,嗓音轻如鬼魅:“你敢么。”

医生笑容不变,点头:“我不敢。”

她话音一转,叹息,“但是乔先生,你敢啊。”

窗外沉闷的云骤然撞击出尖鸣的雷声。

乔星灿骤然愣在了原地。

她缓缓坐回了椅子上,取出打印机里的报告,边说:“人类的传承是一件很神圣而神奇的,我们遵照物种进化的本能,优胜劣汰,用自私的基因与他人对话,组成这个社会与环境。”

“不过乔先生,我想,生命是一个不断前进的过程,创伤后的应激障碍,不该成为你的枷锁,也不是你成为其他人的理由,这不是需要被继承的东西。”

清润温柔的嗓音盖过了录音机里歇斯底里的自言自语,“刚才那一瞬间,什么感觉?”

轮椅上的人似乎在须臾之间变成了一个浑身颤抖的哑巴。

“乔先生,如果你还无法找到现在的症结的话,我的建议是——不妨把过去的路再走一遍吧,希望在这过程中你可以成为自己,而不是其他人。”

满头银发的女医生抬起一只手,删掉了嘶哑的录音,“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

夏天的雨水比花祈夏查看邮箱的次数还要频繁。

在刚刚入夜的昏暗中,盛修随便套了件白色t恤,踩过“噼里啪啦”吵闹的院子,打开了门廊下的灯,又转身回到店里。

湿淋淋的小院立刻渲染了橙色的光晕,精心伺候的花花草草在雨水中肆意伸展着肥厚枝叶,土壤吸饱了水,开始悄悄顺着花盆底淌出一行行细小的泥沙。

“苞苞,来帮哥哥抬一下门板。”

盛修在店门口喊道,厨房里的花祈夏应声小跑过去,手里两枚金灿灿的炸春卷,一枚自己吃,一枚塞进了蹲在地上被门板占着手的盛修嘴里。

花祈夏随便拍拍手,弯下腰:“来。”

盛修嘴里咬着春卷,嗓音有些含混:“小心点儿,别划到手。”

兄妹两人合力将厚重沉甸的木头长板抬起来,挡在了店门外。

小巷里的雨水已经积成了小溪,自西向东潺潺淌着,好在雨势不大,水流裹挟着碎石和枯叶,时不时就被长满青苔的砖石阻挡了前行,叶子沉积,偶尔卷出几个小小的旋涡来。

“好了,估计这雨夜里就会停。”盛修拿过柜台上的毛巾递给花祈夏,“擦擦手。”

花祈夏看一眼挂钟,“爸妈怎么还不回来。”

“他们今晚不回来了,爸刚才打了电话,他们直接在花圃园张大爷那里过一夜,正好还有些进货的事要商量。”

盛修拉下了花店的卷闸门,“哗啦”一声手臂肌肉绷紧,花祈夏将毛巾放回去,闻言“啊”了声看他:“那我岂不是白炸那么多春卷。”

“没事,吃不完放明早我吃,对了,我还没问你呢。”盛修关了店里的灯,跟着她身后往院子里走,“晚饭是不是没吃饱,我看有几道菜你都没动筷子。”

花祈夏摸摸鼻子,“还行吧。”

“怎么了?”盛修在廊下支起小桌,又去厨房端出来炸好的春卷,他边摆凳子边问花祈夏,“今晚的饭不合胃口?”

花祈夏安静片刻,“哥,我刚才……在医院碰见乔星灿学长了。”

盛修动作一顿,不温不火地:“噢,是吗。”

接着他自然地继续摆好凳子,起身后将筷子塞进花祈夏手里,让她坐下来慢慢吃,自己则拾起花剪,蹲在雨帘旁修剪一盆绣球花。

花祈夏筷子戳开春卷金黄酥脆的外壳:“你知道他受伤了?”

盛修含糊地似应非应轻哼,花祈夏看向他的后背,确定地:“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啊。”男人很敷衍地随口哼道。

“那怎么没告诉我?”

“我又不是他发言人。”盛修“咔嚓”铰断了一根老茎,不屑轻嗤,“告诉你干嘛,让你提着果篮去医院给那家伙随礼?美得他。”

花祈夏好笑:“这都哪儿跟哪儿。”无奈摇头,扎了一块春卷丢进嘴里。

“再说了。”

盛修撂下剪子,把绣球花搬到廊外喝雨水,随后起身拉了把椅子坐到花祈夏旁边,幽幽盯着她:“你不也没跟我说吗。”

“啥,说啥?”

“说那混小子到底干嘛了。”盛修危险眯眼,“别跟我说他没惹着你。”

花祈夏拿起桌上的手机挡在脸上,又挪开,一上一下地:“哥,你透视眼啊。”

说完又没大没小地去挡盛修的眼睛,“你的眼睛是超声波?”

“去。”盛修两指一夹利落地抽走她的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子上,“我还x光呢,不许转移话题。”

“我哪有,之前不是发了个烧旅了个游,咳,就忘跟你说了嘛,你又没问我,你——”

花祈夏眼神忽然变了,“不对。”她倒吸一口气,“妈呀他那腿别是你打的吧?!”

她完全不怀疑盛修会这么做,毕竟她哥有先例,小时候那欺负花祈夏的小胖子就莫名其妙脑袋被开了瓢,她哥也是这样:从始至终都没刨根问底问过花祈夏那小胖子怎么欺负她的,但花祈夏毫不怀疑,小胖子脑袋上的伤就是盛修干的,而且直截了当,不管缘由。

“啧,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只会用拳头说话?”盛修抱起手臂,表情费解,“你哥才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揍人的野蛮人。”

他哼道:“暴力狂,小心眼,你以后也要离那种人远点儿。”

“真不是?”

盛修冷嗤:“幼稚。”

花祈夏见他的神情,心里的石头慢慢放下,想了想,承认:“我俩……确实有点儿矛盾,哦不对。”她换了个词,用力咬碎嘴里春卷,“是他单方面搞事情。”

盛修沉声:“他干什么了。”

“一言难尽,反正他骗我,什么白蛇许仙的,都是假的。”花祈夏手撑着下巴吐槽,眼角瞥向盛修,突然眼珠一转,猛地拍桌子,大声命令:“哥,给我揍他!”

盛修站起来就往外走。

“……哎?哎哎?!……哎不是,谁说自己不野蛮的?!”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他的瘾

作者:雪迦 / 女生频道

【美强惨.腹黑偏执私生子x富家乖乖女】直到未婚夫梁牧之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许栀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梁锦墨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许栀给了他一束光。“我这个人有些老派,从订婚到结婚,到死,不换人。”他问她,“这是一辈子的事,你想清楚了吗?”后来坊间传闻,梁家两位少爷为争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意外的是私生子梁锦墨成为赢家。世人都说他冷漠寡情,不近

重生八零:拒婚后转嫁高冷军少

作者:小白蛇 / 女生频道

苏今乐到死才知道,自己被顾景修当了一辈子替身。再睁眼,他去找他白月光弥补遗憾,她一心挣钱给哥哥治病。直到那天倾盆大雨,顾景修跪下来红着眼求她:”乐乐,你原本是我的妻。“身后是滚烫的胸怀,男人拥着她冷笑:”顾教授,我媳妇也是你能妄想的?“结婚后,苏今乐才发现严肃正直的宋团,就是一头不知满足的狼。她明明说了不要,他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是不要停下来。气得她结巴都好了!

侯门春事

作者:二月春 / 女生频道

成婚多年,崔令容一直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夫君敬重,儿女双全,中馈更是牢牢握在手中。 她曾以为,宋书澜只是醉心官场、不重情爱,但心意始终与她相通。 直到奔丧归家,宋书澜已娶平妻。 婆母说“你该大度”,宋书澜一句“前程所需”,她垂下眼,把所有酸涩咽进沉默中。 可在一个雨夜里,她才知道那位平妻是宋书澜年少不可得的白月光;而自己,只是他人生里恰合时宜的摆设。 于是,在被封诰命那年,崔令容提出了和离。 ~

锁春吟

作者:楼五月 / 女生频道

【女非男处,强取豪夺】 跌落云端的贵女X阴郁病娇摄政王 沈辞吟是国公府嫡女,千娇万宠,明媚张扬,十五岁那年拒婚皇子,嫁给了新科状元叶君棠。 十六岁那年国公府被抄,家人流放,她一夕之间长大,尽管夫君对她不冷不热,她依然沉心静气为他打理好后宅,为他仕途铺路。 不求他的偏爱,只求他给她一点温暖,给她流放千里的家人一点照拂。 然而,当冬日里她和继婆婆一起落水,叶君棠没有先救她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夫君竟然和

盛总,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

作者:吟雾 / 女生频道

闻舒婚姻里唯二的秘密,一是、盛家看不上她这个媳妇,全家骗盛徵州在婚前签了个他不知情的离婚协议。 他们的婚姻仅能维持七年。 二是……她背着盛徵州偷生了个女儿。 七年婚姻,盛徵州从不知他还有个五岁孩子。 原以为七年时间,她全心全意付出总能焐热盛徵州的心。 却在距离离婚协议生效前三个月,她才悚然发现丈夫也有秘密。 ——他心里的朱砂痣,是自己的弟妹。 七年付出宛若一场荒诞滑稽的笑话! 闻舒心如死灰,决心

皇室奶团萌翻全京城

作者:司司 / 女生频道

短剧《皇室奶团萌翻全京城》原著,已上线。夺命萌宝+团宠+玄学+女主真五岁卫扶在山上呆了五年,一回家看到的就是渣爹打人的画面,看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娘,卫扶怒了!召雷劈渣爹,找皇帝舅舅告状,要和离。皇帝太子王爷们撑腰,首辅狂宠。各路大佬全都出面相护。一时间,京城多了一横着走的女霸王。恶霸纨绔、妖魔鬼怪纷纷避其锋芒。直到某一天,大家看到小姑娘被一个俊美如玉的小郎君敲着脑袋教训,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有人

朱门春闺

作者:琼玉 / 女生频道

【女非男处,先婚后爱】 温婉落魄贵女vs高冷矜贵权臣 季含漪十四岁家道中落,十六岁拿着婚书嫁入清贵世家谢家。 成婚三年里,尽管夫君冷淡,她也恪尽妻子职责,只为做一个好贤妇。 她的夫君芝兰玉树,朗朗君子,前途无量。 人人都说她该知足,毕竟家族已无靠山,能够嫁入谢家,是她莫大的幸运。 可她却在一个雪夜里,在夫君再次为了他心底的女子弃她而去的时候,忽然间幡然醒悟,她的夫君从不爱她。 于是在她十九岁那一

第五年重逢,驰先生再度失控

作者:锦锦不是妖 / 女生频道

驰曜光风霁月,出身于勋贵之后,家世显赫,是神坛上人人仰慕的天之骄子。 相爱四年,所有人都知道许晚柠是他的刻骨铭心,一场“出轨”戏码,却令他们狼狈分手。 五年后重逢,他将她按在墙上,眼底是毁天灭地的恨:“既然从我的世界消失,那就消失得干净点,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好。” 驰曜恨她入骨,却依旧为她疯狂,为她失控。 当真相揭开,他红着眼将她抵在门前:“用一生赎罪,嫁给我,你的债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