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事后

记不清是多久，杞鹮在呻吟里达到高潮，夔澍身上都是她的乳汁和体液，被重点关注的乳房和小穴又红又肿，她被动承受着这一切，咬着自己的手背，一声不吭。

杞鹮的理智姗姗来迟，小蛇的尾尖在小妖的脊背上轻轻拂过，而面对夔澍的杞鹮陷入了沉默中，充血的大脑因为泄出的蜜液降低了温度，她在思考，现在这个情况，她该如何和夔澍相处。她能记起交缠的每个细节，也能想起被她刻意忽视的夔澍的绝望和苍白。

“老师，该回去上课了。”

夔澍背对着杞鹮，她伸出手放在自己的腿心，在杞鹮这个角度看起来像是自慰。杞鹮爬向她，脑袋与夔澍靠在一起，她伸出手去揉夔澍的乳房，她看到了夔澍不安的睫毛，和腿心那只无措的手。

“疼吗？”杞鹮揉捏着乳房里的硬块，拇指下的乳头再次充盈变硬，她沿着乳晕的边缘，指尖在乳头周围起舞。乳头不堪磋磨，但是乳房对这种轻巧的按摩是喜悦的。

“疼。”

夔澍的睫毛上挂着泪，她没有歇斯底里，而是以一种柔顺又正常的语气，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杞鹮悬在嗓子眼的心落进了肚子，她凑在夔澍耳尖轻吻，说“那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不要。”她微微侧着头，惊惧的目光留意着杞鹮的动作，她将手以防御的姿势抱在胸口，纤细又白嫩的手上留着一个青紫可恐的牙印。

“该回去上课了。”

她重复了一遍。

杞鹮得到满足，轻易放过了她。她将背对着她的夔澍搂在怀里“我准备了新的校服，放在浴室的柜子第二层，内衣内裤在最下面，不如先去洗澡？你总不好这样去见同学。”

夔澍迟缓地点了点头。

“谢谢老师。”她说。

洗完澡，杞鹮也没有来打扰她，浴室镜前，赤裸的少女打量起落地镜里的自己，白皙的胸口红肿不堪，但其他地方是完好的，她稍微抬起腿将阴部暴露，那一处也是红肿的，

少女咬着指尖，目光凄惶，湿润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热水浇过的身躯泛起了潮红。

“第叁个～”微不可闻的气音里带着愉悦，被气运填满的小妖在她精神海趴着，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馈赠的气运能让欲妖最大程度的利用吸收，比起那些不花精力跟男人睡觉的同族，夔澍可太喜欢这些无私的女人们了。

“跟我睡她们又不亏。”夔澍双手捂住脸，眼角眉梢都漾着笑。

天花板缝隙里的某个微型仪器记录了这一切，一个无法接受事实的女孩的一切。

过了很久，穿戴整齐的夔澍从浴室里慢慢挪了出来，她将长发梳成两条马尾辫披在肩膀上，身上喷洒着大量香水。

杞鹮也换好了衣服，她坐在沙发上，轻轻抚摸着肚子，翻动着茶几上那本比拳头还厚的书，她心情很好，认真看书的样子，圣光普照，容光焕发。她抬眸看向夔澍，突然笑了起来。

明和的校服不算开放，当然也不算保守，及膝的褶裙和燕子领的上衣都很符合这个年纪的女孩穿着，充满了青春少女气，凌乱下垂的双马尾、微微红润的眼角和瑟缩的动作，让人忍不住产生凌虐蹂躏的欲望。

杞鹮仍就感叹上天对女孩的偏爱，美丽在她身下绽放的那一刹那，她即是救主。

杞鹮站了起来，她扶着肚子走到夔澍面前，柔声安抚少女的情绪“怎么样？有力气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上午没什么大课，下午去上课吧？”

夔澍坚定地摇头，说“老师，我要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