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是杀是留

虬慢慢显露出了身形，跳下房梁，站在云朵床前。

近距离的观察才更能发现，这个丞相府的傻子小姐与欲魔中出现的那名女子的相似之处，那女子分明就是这长开之后的小傻子。

绝不能留下这种超出他控制的事物，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她绝对不能留，抛出脑海中残余的心软……

她叫云朵啊，多好听的名字，那么，像云一样飘飘然的消失应该也不会太难。

正当虬心想着如何给云朵选择一个恰当的死法时，他浑然忘记了他出现在了云朵眼前，隐身的术法也早就被自己消去了。

今日他穿了一身玄衣，腰间系了一条赤红色的腰带，因久不见太阳捂出的苍白色皮肤掩藏在这一身衣裳下。衣袖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拉扯，嗯？

低下头去，这个傻子在干嘛。

云朵咧开嘴，笑眯了眼，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甜甜的叫了声，“哥哥~”

那甜甜的一声，似干旱中的一滴甘露，似燥热的天气中送来的一缕微风。

让他想起，被关在无妄海的某一年，长老不知道怎么找来了一只瘦骨嶙峋的小猫，当时他对于这种小动物还是特别好奇的阶段，甚至在修炼之余化为了原形陪它玩耍。

它总是养不熟，明明他已经收起了所有坚硬的鳞片。可是它也只会在找吃食的时候软软的冲龙“喵呜”一声，其他时候总是恶狠狠的朝靠近它的一切生物龇牙。

虽然它也没能活得长久，大概是一两周吧。长老说是因为这只猫咪天生不足，后天没能好好养着的缘故。

当时的他怎么回的呢，似乎就是回了个嗯，后面的事情就没有过问了，甚至连最后那只猫被安置在哪都不懂。不过，无妄海嘛，总归是没有什么好地方的。

他也会在短暂的休息时间里，怀念起那个小生命，脆弱却具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