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h)

雾后明月 / 南谯居北 / 1 / 2

迟迟没有等到她动手。顾醒走到台边,轻轻压下枪管,“大嫂,不敢的话就交给我来吧。”

“谁说我不敢?”

望着前方惊惧挣扎的范廷,舒青语气坚定,握枪的手却在不停颤抖。她终究是娇生惯养的小姐,恨意再汹涌,也抵抗不过生理和本能上的恐惧。

射击场里骤然响起步伐沉重的脚步声,皮鞋宛如踩住舒青心脏,压的她窒息又奇异的感到安心。她正欲回头,宽大的手掌先一步搭上来,强硬地握住她肩膀,迫使她面向前方。

男人高大身影自四面镜中将她笼罩,包围她的胸膛,紧握她的手掌与耳畔低沉的嗓音共同合成一道安全屏障,隔绝恐惧,密不透风给予她保护。

“怕什么,”顾兆山抬起手臂,拇指摩挲着她白净的手背,温柔地安抚她,“他已经没有能力再来伤害你。”

舒青的手仍在发抖,只是比方才轻微,但是听见她凌乱的呼吸,顾兆山还是心软了,“我让阿醒送你回家。”

察觉他要松手,舒青急忙攥紧手枪,“不,我可以。”

顾兆山满意地扬起嘴角,“不用担心,如果有罪,上帝也只会惩罚我一个人。”

她是无辜的受害者,今天来到这里,只为寻求一份公平,怎会有罪过。

魔鬼是他。

顾兆山体贴的为她戴上完全隔音的护耳,眼罩,护目镜,最后握住她双手,打开保险,瞄准前方,毫不犹豫叩响扳机。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枪声在地下持续回响,完全盖过范廷的痛苦呻吟,舒青听不到,看不到,她唯一剩下的只有后坐力的冲击和蛋壳从耳畔飞过的轻若鸿毛的触觉。

每开一枪,她都会因惯性撞进男人怀里,肩膀擦过胸膛,后颈和呼吸交缠,某个再度贴合的瞬间,舒青似能透过单薄衣衫触碰到他鲜活跳动的血肉,这一刻的他们比肉体结合时还要亲密。

大约是因为他们拥有了共同的秘密。

舒青也做到了当初许下的诺言,她所受的痛苦,终于翻倍还到加害者身上。

结束之后顾兆山没有摘下她的护具。舒青也想不起来,她手腕酸痛的厉害,浑身乏力地靠在他胸口喘息,脑袋一片空白。

在她意识恍惚期间,顾兆山一定说了什么,否则他怎么会忽然掀起她的裙摆。

他竟然要在这里和她做爱?!

察觉到顾兆山的意图,舒青扶住射击台,撑着酸软的胳膊摁住裙角,“不,等等,别在这里…”裙摆被挪到腰上,她急忙去推顾兆山胸口,奈何那点力气实在轻微,男人轻轻松松就禁锢住她纤细的手腕。

顾兆山顺利摸进她双腿之间,指腹在穴口一揉,瞬间发出声低笑,“青枝,才几天没操你,你就饥渴成这样?”

他指尖抵着圆球往内里推进,“你这张骚嘴现在不塞点东西就没办法出门,是吗?”

“呜…不是的…”舒青虽然看不见,但那样滚烫的温度猛烈地传上来,不用想都知道她的脸红成什么样子,“你别看…”

顾兆山怎么可能听话。他望着穴口,指尖用力贴着边缘挤进逼仄的花穴,整根手指没入才摸到底部,退出时小球非但没有往外退,反而钻的更深,他感受到骚穴的渴望,笑着攥住垂在舒青雪白腿根的红线,“什么时候打开的?来的路上?”

“没…”

“嗯?”

警告声加速舒青的欲望,她头皮发麻,虚弱地回答:“你来了之后…才打开的…”

“为了勾引我么?”

他温柔地拉扯红线,跳蛋碾压阴道壁,同时震动敏感的骚肉,舒青腿心抽动,欢喜地抬高臀瓣,放松穴口吐出一串鹌鹑蛋大小的粉色跳蛋。

最后一颗最大,穴口挽留地缩紧,不肯放它离开。顾兆山望着那殷红穴口咬住跳蛋的贪婪模样,后背的燥热蔓延到下腹,流窜到阴囊,勃起的阴茎撑的西裤发紧,他笑着,曲起手指用力一勾,整串跳蛋就嗡嗡嗡地掉落到地板上。

顾兆山一脚将它踢开,“这么小的东西,能满足你吗?”

秘密被发现,舒青索性放开勾引他。她舔着红唇,掰开腿根,当着他的面揉弄欲求不满的肉口,“能不能满足我,你不知道?”

顾兆山当然知道。他湿滑的手指压上孤单许久的阴蒂,反复揉捻,舒青受不住刺激,颤抖着想要跑,被他掐着腰摁住。

他吻着她后颈,和缓地命令:“给我看看,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怎么做的。”

前端被刺激,阴道更加空虚,舒青不太清醒地眯着眼睛把手指深深插进花穴,抽送期间还不忘分开双腿,以便他观赏。

这口穴好久没被真正肉棒操过,手指和玩具已经不能满足,高潮十分勉强,总是不太尽兴。现在顾兆山站在她面前,衣服都没脱,肉道就认主一样欣喜地分泌着爱液,试图通过腥臊气味勾引鸡巴进入。

哪怕刚刚受到惊吓,身体还沉浸在开枪的震撼情绪里,花穴已背弃理智率先打开,提前做好享受情欲的准备。

这口骚逼水润的像被浸泡过,连内里粉肉都泛着淫光,顾兆山喜爱地揉弄掌下的腰肢,并拢双指插进穴中,同她手指一起操干,等到里面开始抽搐,他快速抽出手指。

舒青被压着脑袋摁到射击台上,翘高的屁股落进顾兆山掌心,他掰开两团雪白臀肉,吻住湿透的花穴。

“啊!舌头…进来了…”

护耳掉到脖颈的瞬间,舒青听见了黏糊的舔穴声。她不知道范廷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正看着她在男人身下高亢地浪叫,她想要矜持,却在舌尖顶上敏感逼肉时满不在乎地叫出了声。

反正他总要死的。

一个死人,她又有什么好在乎。

“唔…舒服…哈好舒服…”

“老公,舔深一点…里面也想要被舌头操…”

顾兆山轻笑一声,舌头挤满阴道,嘴也含住两瓣阴唇收缩口腔吸吮,听见她拉高的魅惑尖叫,他松开唇,握着软透的腰把她拖到胯下。

空荡的射击场里,解皮带声清晰,搭扣拍打桌面的清脆声还没消失,护耳已经重新遮住耳朵。

黑暗、无声,舒青畏惧安静,畏惧被放大的刺激,害怕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她向后胡乱摸索着顾兆山的身体,顺着冰冷丝滑的衣物,一路往下摸到西裤拉链,她急不可耐地探进男人胯间,掏出滚烫的阴茎,抬高屁股,摇着腰浪荡地请求他进入,“进来…老公…进来干我…快点…”

抓住她挺立奶尖,掰开她被舔红的腿根,顾兆山将她身体抬高,等到骚媚脸庞,摇晃双乳,空虚张开的逼口都正对前方枪靶,他弓起腰,猛力挺胯,一枪进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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