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食堂的腥甜与复仇的火种

午饭时间，学校食堂人声鼎沸，油烟味、饭菜香和青春期荷尔蒙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却又暗藏污秽的画卷。

顾霆轩端着餐盘坐在角落，目光却没有落在食物上。他还在回味昨晚天台上苏晚宁的体温和韩若曦办公室里的疯狂。那种从童年阴影中挣脱出来的黑暗快感，像毒品一样在他血液里流淌，让他既兴奋又厌恶自己。

就在这时，食堂后厨方向传来一阵压低的争执声。

副校长李德海那肥硕的身影出现在打饭窗口旁。他穿着西装，脸上挂着惯常的和蔼笑容，却一把拉住正在收拾餐具的年轻女员工林晓曼。

林晓曼二十六岁，是食堂新来的合同工，身材匀称，皮肤白皙，穿着简单的工装却掩不住胸前饱满的弧度。她被李德海拉到后厨与餐厅之间的狭窄过道，背靠着墙，脸上满是惊恐和屈辱。

“李校长……您别这样……这里很多人……”林晓曼声音颤抖着，想往旁边躲，却被李德海肥硕的身体死死堵住。

李德海笑得一脸慈祥，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胸口：“小林啊，叔叔就是关心你。听说你老公生病了？需要钱吧？叔叔可以帮你……只要你乖一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体往前压，肥硕的肚子顶在林晓曼小腹上，一只手“关心”地拍着她的肩膀，顺势往下滑，隔着工装直接抓住她的一边乳房，用力揉捏。

林晓曼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出来，却不敢大声喊叫，只能压低声音哀求：“校长……求您了……别在这里……”

李德海喘着粗气，更加兴奋。他把林晓曼按在墙上，肥手直接伸进她的工装下摆，隔着内衣粗暴地揉捏，同时把下体顶在她大腿根部，来回摩擦着。隔着裤子，能明显感觉到他已经硬起来的丑陋形状。

“叫什么叫？叔叔又不是不给你钱……”李德海低声淫笑，腰部用力往前顶，隔着布料在林晓曼腿间反复摩擦，下体越来越硬，“叔叔就喜欢你这种老实又骚的……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林晓曼咬住嘴唇，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身体却因为恐惧和屈辱而轻轻颤抖。她试图推开李德海，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按在墙上，肥手已经伸进她的裤腰，粗鲁地往更私密的地方摸去。

“李校长……求您……我老公还在医院……”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李德海却更加兴奋，加快了下体摩擦的速度，粗重的喘息喷在林晓曼脸上：“医院？叔叔多给你点钱不就行了？来，让叔叔舒服舒服……”

就在这时，顾霆轩端着餐盘从转角处走出来，正好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童年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父亲把母亲按在地板上的画面、母亲压抑的哭声、父亲粗重的喘息……现在，这一幕几乎重现，只是对象换成了另一个无辜的女人。

顾霆轩的指节捏得发白，餐盘差点掉在地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和黑暗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来。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李德海的衣领，用力往后一拽，把这个肥胖的副校长直接甩到地上。

“李德海，你他妈是不是人？”

顾霆轩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几乎要吃人的杀气。他把林晓曼护在身后，眼神阴沉得吓人。

李德海摔在地上，脸色铁青，却很快爬起来，拍了拍西装，强笑一声：“顾霆轩？你又多管闲事？这是我和员工的私事，你一个学生懂什么？”

顾霆轩没有废话。他直接上前，一拳砸在李德海的脸上，把对方打得后退几步，鼻血瞬间流出来。

食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过来。

林晓曼捂着嘴，眼泪汪汪地看着顾霆轩，像看到了救星。

顾霆轩转头对她低声说：“姐，你先走。这里我处理。”

李德海擦掉鼻血，眼神阴毒：“顾霆轩，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让你全校通报处分，开除学籍？”

顾霆轩冷笑一声，声音低沉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黑暗：“你试试看。我手里有你刚才的视频……还有更多。”

他扬了扬手机——刚才他已经偷偷录了下来。

李德海的脸色瞬间煞白。

而远处，苏晚宁靠在食堂柱子后面，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甜甜地笑了笑，给韩若曦发了一条消息：

“姨妈，计划可以再加速了。顾霆轩……已经开始黑化了。”

食堂里的喧闹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霆轩和倒在地上的李德海身上。

李德海擦着鼻血爬起来，肥脸扭曲得像个恶鬼。他指着顾霆轩，声音尖利却带着明显的底气：“顾霆轩！你敢打我？你知道我谁吗？我姐夫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长！你一个学生敢动手，信不信我让你全家都不得安宁！”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空气里。围观的学生们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小声议论：“完了……副校长有市里靠山，顾霆轩这次要完。”

林晓曼躲在顾霆轩身后，身体还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低声说：“顾同学……算了，你别管我了……我怕连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