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亲吻让楚弋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就像在漫长黑夜里独行的人，骤然被温暖的阳光拥抱，一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但唇上真实柔软的触感，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所有渴望，几秒的愣怔后，终于确认了这份馈赠的真实性，所有的克制在顷刻间土崩瓦解，几乎是带着一丝失而复得的狠劲，用力地回吻过去。

唇齿间的缱绻迅速升温为攻城略池的缠绵，像掠食者终于寻回了猎物，气息交融，难舍难分，唇瓣相抵，牙齿因吻得太凶而不时磕在一起，头脑因短暂的缺氧而眩晕，江芜紧紧揪住他肩膀的衣服，眼底蒙着迷离水色。

江芜几乎是被楚弋半抱着一点点挪到床边，唇始终贴在一起，直到抵上床沿，一时没了重心坐下去，短暂分离过后再次纠缠到一起。

楚弋的手捧住她的脸颊，指腹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确认，一遍遍摩挲着她的轮廓，触感细腻温热。

在重心失衡，即将倒入柔软床榻的瞬间，一股稳健的力量将江芜重新拉回，唇间的缠绵暂歇，取而代之的是楚弋深重的呼吸，还有他胸膛如擂的心跳。

楚弋额头轻抵着她的，他用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眼中是几乎要溃堤的渴望，挣扎着最后一丝清明，他喉咙干渴，声音有些许沙哑，向她做最后的确认：“可以吗？”

江芜攀着他的脖子仰头想要继续亲他，刚落下一个轻吻楚弋再次后撤，他的气息拂过她微烫的皮肤，声音里带着哄慰般的低哑，“宝宝，你要说出来，告诉我，可不可以。”

他轻轻碰上江芜的唇，声音含糊，“你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我想听你说你愿意。”

江芜将脸颊埋进他的颈窝，细碎的喘息尽数落在楚弋的皮肤上，手圈紧他的脖子压向自己，侧头，温热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翕动间，气息与话语一同温柔地灌入楚弋的心底。

她说：“楚弋，我可以，我愿意。”

这句清晰的话，像一枚投入静湖的火种，瞬间蒸腾了所有克制，带着不再需要压抑的，赤裸裸的渴望，把江芜推倒。

楚弋动情地吻过她的嘴唇，再到脸颊、鼻子，眼睛，吻到额头，再一点点往下亲，从右脸吻到左脸，唇瓣滑动的痕迹带着温热的痒意，江芜呼吸很重，两只手抓住楚弋的腰，指根在紧张中一点点用力收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