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活了十九年都没有这么兴奋过

关青月依然在昏迷。魔女打量着狼藉的房间，心里对恶龙的怨恨也膨胀到了顶点。

但是她不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关青月身上的伤也愈合了，她疑惑地看着地上的血，心想既然哥哥出手了，为什么不做绝，将关青月就地正法，反倒是留了他一命？

管他。

她躺下了，把眼泪都蹭到英俊的男朋友身上。她又没有哥哥了，只剩下这个吃起来味道差不多的凡人男友。不过，聊胜于无。

春梦只是梦，只会让她的身体更加空虚。

“哥哥……”她抱住男友啃了两口，滚到他怀里胡乱骑了一会儿，寻求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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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青月醒来后，表现得非常冷漠，没有与她废话，一睁眼就把她推开。

魔女倒在床上，长腿人鱼一般收拢蜷缩到裙底。吊带松了一边，挂在上臂，露得不少。看过去摄人心魂，攻击性很强。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她歪头，鬓发垂下，遮住小半张脸。

面前的人类眼神里只有冷冰冰的厌恶。

她得搞清楚他在想什么，又知道了什么。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关青月移开视线，穿好衣服。

二人都衣衫不整，仿佛事后。

跟亲哥哥一夜缠绵，醒来还这样纠缠他，没被喂饱？凡人心里不忿，看来那只恶魔满足不了她？

这凡人这样冷漠抗拒，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魔女当即冷笑：“后悔了？当初难道不是你非要追我的？”

如果不是他要倒贴，她连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她在心里不屑地想道，别搞得好像是她不择手段骗人。

“昨夜，你已说了分手，我想我们之间应该已经没有关系了。”关青月漠然道。

魔女愕然：“我什么时候说了分手……你，难道你都看到了……你看到了多少？”她的脸色变得极差，声音变得极轻。

盯着自己的手，抬不起头。

那就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的意思。

甚至也许看到了！恶龙这个变态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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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青月坐在床对面的椅子里，隔着一段距离望着她。

“能否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会答应同我在一起？”

这个问题对于魔女来说太过致命，把她秒了。她什么也说不出，没有抬起头。因为这问题她也想知道答案。

“对于你来说，这段感情意味着什么？我在你眼中又是什么？你既然与你兄长这样亲密，为何又还要来找我？”

见她不答，关青月将问题拆解了一下。

魔女瞥了他一眼，只见他的位置刚好在灯光之下，显得他整个人都很明亮，笼罩在光辉里，亮得刺眼。

她躲开视线，重新低下头，看着自己沉浸在昏暗中的手背。

眼下这个情况可能不大好糊弄，多多少少得交个底，虽然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凡人解释这些乱七八糟的，但是人家都问了，不如说清楚。

“那我长话短说……”

“你可以慢慢说，今天的日程都取消了，我想我们以后也不会一起游历挪威了。”

魔女眉头一皱，竟有些难过，但还是不太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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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一直被我哥哥管着，第一次来人间，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

“这些话你曾经同我说过。但是你从未提及你二人之间的关系。”

“我说了啊，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我被他管着。他很厉害，我打不过他。”魔女倒在被子里，看着亮堂的天花板：“我想要自由。来人间之后，便得到了自由。可是这之后，又觉得孤单，这时候你忽然出现了。”

关青月问了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你哥哥呢？来人间后，他为什么没有跟着你？”

“我不知道。”魔女闭上眼。她当然知道，但这是她跟哥哥要命的私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你是因为孤单……也就是说，你哥哥不在的时候……我是他的替代品。”关青月眼神黯然。

魔女无话可说。只能祈祷他千万别问‘我是不是跟你哥哥很像’这种问题。

“你只说你哥哥管着你，却只字未提你如何看他。你对他，是否也抱有男女之情？”关青月追问。

“在我眼中，他只是我哥哥，并非其它。”但是排在所有关系最前面。

魔女充分发扬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狡诈秉性。

“你的戒指和玫瑰花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