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节

大厂时髦亲妈[九零] / 溜溜猪 / 2 / 2

张让说:“我忘了,我妈说头一天给亭亭买了个兔子,这几天她睡觉都抱着那个兔子睡,以前小锦也有个毛巾,不抱着睡不着觉。”这会儿还抱着睡呢。

有一次张让不知道情况,出差回来看见小帅床上有个破布,是以前给小锦垫枕头的,就拿去给他洗了,结果这孩子几个晚上没睡好,这事儿也让他挨了前丈母娘好几顿骂,后来就长记性了,要不今天亭亭睡不着,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布娃娃。

第二天张让一起来,就把两个儿子叫起床。

白天他们要上学,但张让也没打算惯着他们。

“早上你们自己去食堂买早餐,一起去。”张让给了饭票给儿子们:“爸爸妈妈早上有自己的事情,以后家里买早餐的活儿就归你们了。”

两个孩子眼睛亮晶晶的,一人接过来一张饭票。

张让想了想:“十个包子,一罐子粥,粥用小桶拎着,小心别撒了。”

楼小乔昨晚上刷题刷到了半夜,这会儿还晕陶陶的,听到张让使唤着儿子们出去了,就开始收拾昨晚上的换洗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洗,内衣裤昨晚上洗澡的时候各自顺手搓了,白天还有衣服要洗。

其实昨晚上大家就把衣服都丢进洗衣机里了,早上他起来只用再扫一眼。

早上的活安排下去了,楼小乔就能多睡一会儿,她眯着眼睛又瞌睡了半小时,听到孩子们在楼下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整个人才清醒过来,赶紧爬起来穿衣服,搞好以后才去床上把亭亭拎起来,趁着她还没醒,赶紧给她把头发梳了。

等亭亭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辫子的时候,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了。

她很不高兴的扁扁嘴:“奶奶给我扎的辫子好看。”

楼小乔早就出门了,张让可以出去晚一点,他留在家里送孩子们。

张让很无奈的说:“可是爸爸不会扎辫子。”他是有自知之明的。

亭亭就小小的叹了一口气:“爸爸的手怎么这么笨呢?”

俩老人回到家当天就传回来消息,大伯家还真把房子给霸占了。

张明远跟刘菊花是在3号早上到的老家,下了火车站,就直奔着老家房子而去。

他家原本也是在村里,但因为这几年老家城市在变大,村里也就变成了城里,这几年城市发展的速度有些快,现在这片已经是城市的次中心地带了。

于是这边的地皮也逐渐值钱起来,早几年就批不到地了。

张让他大伯张明达有三个儿子,一个个结了婚以后,能住的地方也越来越小,其实本来往上面加盖房子,也是够住的,也不知道其中是哪个儿子动了歪心思,把主意打到叔叔家去了,说了句:“反正叔叔也不回家,不如我们去帮他看着房子”。

于是张明远借着给弟弟看守房子的名义,说是老两口搬过去住,其实搬了一半的人过去住。

原本他们家想着,张明远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等他几十年以后回来,那房子老了也老了,实际上享受到的是他们家,于是本来商量好的往上加盖楼层的计划搁浅,张明达跟他小儿子一家,就搬到了弟弟家住。

这事儿是去年干的,从去年清明过后,张明远也没回去过,只当是大哥两口子住在那边,那也就算了。

谁知道今天突然传出来要拆迁的消息,这种事情一旦落实,那是要封户口本的,房子加盖也不可能够,拆迁办的人派出来人守在这里,就是盯着村民不让加盖。

于是签拆迁协议的签协议,办拆迁的办拆迁,张明达这个时候才后悔,去年应该听人建议,往上多盖两层的。

这会儿他又怨恨起弟弟来,要当初不是弟弟同意他们住在这里,他们家肯定要往上盖房子,那拆迁能分到的房子跟钱就会成倍增长,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这房子当做他自己的房子,给签了协议,就等着领钱了。

为了能领到钱,张明达是村里第一户签的协议,提的要求没有别的,就是要早点拿到钱。

谁知道弟弟回来的这么快。

要下了火车站,张明远打了个出租车回到了村里,一进村就看到拉着的长长的横幅,拆迁办的人正在村里做工作,这会儿村里还有不少人没签协议,村干部也帮着一起劝,大家都忙自己的事情,张明远回来的事也就没惊动其他人。

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

张明达的小孙子一看到叔爷回来,撒开腿就往家跑去。

“爷爷,叔爷回来了。”

张明达正在家里做饭,听到这话手里的勺子一抖,又问他小孙子:“你说谁,你叔爷爷?”

张舒扬点点头:“就是叔爷爷。”

每次叔爷回来都会带好多好吃的,大大的行李箱,这次回来好像什么都没带,起初他也以为自己看错了呢,不过叔爷跟自己爷爷长得很像,认出来并不难,而且他对叔爷印象深的很,不至于认错。

听到外间的动静,于淑芬从屋里小跑着出来,瞪着眼睛发问:“你弟弟怎么会回来,不是村里拆迁的事情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要知道拆迁这种消息一般来的很快,绝不可能提前通知,张明达就是打着注意,一周之内要拿到钱,到时候钱进了他的口袋,二弟就算来闹,那也没有办法,最多打官司,他一个光脚的才不怕穿鞋的,可他二弟在外地有工作,这种官司他可耗不起。

两人既然是存着这个心思,肯定是心虚的,面面相觑一阵,张明达这才开口说:“你先做饭,我出去迎一迎去。”

于淑芬很不高兴,那双眼睛看着就更吓人了。

她是早些年从内陆地区逃荒来这边的,得了甲状腺病,一生气的时候眼睛就鼓的特别厉害,加上脸上总是不笑,两颊深深的两道法令纹,看着就特别严肃,张让小时候都有些怕这个大伯母。

张明达一出去,就碰到了张明远正拉着村干部讲话,村干部脸上也有几分尴尬。

这一任的村干部是张明达的亲家,原本做这种事就要跟村里通气,两家是殷勤关系,张明达得了钱,自然有他闺女的好,他自然是愿意帮的,但如今正主也找上门,村干部就不好说什么了,正在这时张明达过来了。

“老三,你怎么回来了?”

从大姐那里论,张明远是老三。

张明远看了哥哥一眼,又扫向屋里,原本干干净净的一楼,因为住了五六口人,搞的比以前更脏更乱,说什么给他看家,其实是想霸占他家房子,他心里突然有些膈应,一时之间没说出话来,倒是刘菊花反应过来了。

要两兄弟撕破脸只怕难,这个时候只有刘菊花下场了。

刘菊花说:“是我听老家的朋友恭喜我说村里的房子要拆了,叫我也回来看看,所以我这才跟老张买了个火车票就往回走,可我听村长的话头,这事儿好像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那我就搞不懂了,我们虽说户口不在村里了,可房子还有我们的份,为什么就跟我们没关系了,我搞不懂这个政策,回头找我同学打听打听去。”

她也是本地人,在老家的亲戚朋友也不少了,要糊弄她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过去的。

早些年,户口要随着工作单位迁走,考上大学了要随着学校迁走,档案也要跟着人走,张明远的户口就是那会儿给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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