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9章无计可施

“真是感人啊。”莎丽冷笑一声，用她那把妖异的手枪朝卫臣的大腿开火。枪口喷出暗红色的火光，卫臣的大腿应枪开花，一朵血花喷了出来，卫臣立时身体一晃。却伸手在旁边的座位上一捉，生生定住身形。莎丽叫了起来：“没错，就是这样。我要你当个活靶，你别想死得轻松，我要把你射成筛子！”

她用沙鹰推了下暮雪：“而你，就给我好好看着，他是怎么为你而死好了。说真的，你们这种情谊，真是叫我恶心。”

又是一枪。

这次卫臣的肩膀中弹，肩膀喷出一团血雾。卫臣不受控制地摆了摆，往后退了步。

不过莎丽好像没有计较他是否呆在原地没动，她又朝卫臣的手臂开了枪，叫道：“都是因为你，本来我们可以早早结束工作回去，不必呆在这个该死的地方。真是该死，这里到处都是骑士的味道。说起来妮可也是因为你死了，虽然我和那个女人谈不上朋友，但是她一死，我的工作就增加了很多，这叫我很烦恼啊。”

一边抱怨着，一边射击。卫臣被轰射得血花四溅，频频退后。不过他的样子看上去很惨，可实际上的伤害却没有表面那么夸张。子弹在入体之后就被肌肉夹住，如果不是卫臣有心控制的话，现在在肌肉的推挤下弹头已经被排出体外了。让他难受的是血噬的捕食本能已经不止一次要攻击莎丽，只是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机，卫臣只能拼命压制血噬。对比起来，反而被莎丽射击还要轻松一些。

与此同时，在渡船外面，凯特森已经从船尾爬到了船顶。现在莎丽的注意力都在卫臣身上，倒是把凯特森忽略了过去。再加上这家伙本来就是迅疾种，行动起来飘忽无声，莎丽也没想到还有一个骑士参与其中，大意错过。这时凯特森爬到火光闪烁的那个窗口，微微探下头去，视线落在莎丽的背上。他连忙缩了回来，等待营救的时机。

这个机会很快到来。

见卫臣整个人跟血人似的，莎丽放松了警惕。事实上她对卫臣的戒心很一般，毕竟她不知道卫臣的真实身份，只把他当成普通的强壮人类。伪装者是位于食物链顶端的生物，自视为人类的天敌，又怎么会把卫臣放在眼里。现在看卫臣被自己射成了马蜂窝，心中只觉畅快，连日来的郁闷烟消云散。卫臣这时已经快退到门口，人更是趴在地上。莎丽冷笑着走过去，来到卫臣的身边道：“不跟你玩了。”

她换成沙鹰抵住卫臣的脑袋：“抬起头来。”

卫臣如她所愿地抬起头，看到卫臣的双眼时莎丽为之一愣。卫臣的双眼光芒闪烁，哪里像是垂死之人会有的眼神？就在这个时候，莎丽忽觉脖子一痛。低头看去，不知何时一只蝙蝠挂在她的脖子上，正用两排尖齿拼命啃咬。以伪装者强韧的皮肤，竟然三两下就给这只蝙蝠咬破！

莎丽闷哼一声，举枪轰碎蝙蝠。可这个时候，头顶上响起了拍翼声，莎丽抬起头，又有几只蝙蝠飞了下来，顿时扰乱了她的视线。趁这个机会，卫臣扑了过去，捉住莎丽的手直接把她压倒在地面，大吼道：“凯特森，动手！”

凯特森立刻从窗户钻了进去，一把将暮雪抬起，从对面窗户钻了出去。速度之快，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等莎丽反应过来，凯特森已经扛着暮雪跃上了码头，径直朝外面的汽车奔去。

莎丽这时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勃然大怒，但被卫臣压住，又有蝙蝠干扰，一时之间也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