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

嫁给将军后的种田日常 / 未妆 / 2 / 2

洛婵努力思索,然后才在他手上写:买一些布料和针线,我想绣个手帕。

迟长青点点头,道:“好,你在家里乖乖的,若有什么事,可以去找满贵婶子。”

他走的时候又想了想,索性去后山就近的桃树上砍了些花枝抱回来,放在院子里,摸了摸洛婵的头,道:“这些桃花给你玩儿,打发时间,我很快就回来。”

等洛婵开心地答应下来,他这才牵了马离开,地里该种上菜蔬了,迟长青这次去镇上,就是专门买菜种,因为之前特意请教过满贵婶子,所以他很快就买好了需要种的菜秧和菜种,又去了裁缝铺子,那掌柜正在与客人说话,见了他来,竟然还认得这位大主顾,连忙满面带笑地过来招呼:“郎君今日还要裁衣裳么?”

迟长青道:“先不裁了,过两个月再说,我内人要买些布料和针线。”

闻言,那掌柜笑道:“那敢情好,小店前两日正好进了一批上好的料子,刚刚拆箱呢,郎君要看看么?”

迟长青点点头,那掌柜立即扬声唤伙计取了布料来,热络地推荐道:“这里有绫的,有绸的,好缎子也有,郎君看看想要哪一些?”

迟长青顿时犹豫,他忘了问洛婵需要什么布了,眼看这花花绿绿一大堆,他都不知从何挑起,若是买错了可怎么办?

那掌柜开了这么久的店,一看他这神色就知道怎么了,大约是没问清楚自家娘子要的布,便笑吟吟地问道:“尊夫人可说了要这些布做什么?裁衣还是纳鞋?”

迟长青立即道:“她说要绣手帕。”

掌柜顿时有些失望,绣个手帕才多大点的料子?看来今日是没有大生意了,不过他迎来送往,到底是个人精,面上不显,依旧笑容可掬地道:“既然是做绣工活儿,那郎君不妨看看这些素绸和素绢,料子好着呢。”

迟长青看了几样,觉得还不错,便道:“那就都各拿三匹,要颜色素一点的。”

他记得上一回来,洛婵不喜欢那些颜色过于鲜艳的布料。

掌柜心里猛地一跳,惊讶道:“各拿三匹?”

“嗯,”迟长青道:“就拿这个素绸和素绢的布料,掌柜这里有针线么?”

掌柜反应过来,心里大喜,连连道:“有,有,绣花的剪子和针线都有,郎君要给尊夫人拿一套么?”

迟长青点点头,道:“都拿。”

掌柜一边让伙计赶紧拿布料,一边心想,今日真是看走眼了,这位郎君对他娘子可真是很舍得花钱,一千钱一匹的布,一口气拿六匹!这样昂贵的料子,他一个月也不见得能卖掉六匹呢。

从裁缝店里出来,迟长青的马背上已经挂满许多东西了,他一手牵着马缰走过长街,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忽然瞧见了街角的一个银匠铺子,他的脚步顿了顿,想起了什么,转身朝那铺子走去。

第45章 那婵儿觉得,是夫君好,……

迟长青回来的时候, 院门是虚掩的, 院子里没人, 桃树下的摇椅上落了许多淡粉色的桃花瓣,一只雀儿在上面跳跃来去,见了人来,顿时扑簌簌惊飞而起, 唧唧咋咋地叫着远去了, 地上还扔了许多桃花枝, 只是上面的桃花都被摘干净了,看起来光秃秃的。

迟长青在屋前屋后转了一圈, 也没找见洛婵, 心里正着急间, 忽然想起了什么,站在院门口, 朝着河对面扬声呼唤:“婵儿!”

很快,隔着河岸传来了满贵婶子的声音, 带着几分笑意:“长青, 你媳妇在我这儿呢。”

迟长青顿时放下心来,不多时,对面的老杏树后果然就奔出了一道单薄纤细的身影来,少女穿着井天蓝的春衫, 松松挽着的发髻在风中摇摇欲坠,她快步上了木桥,迟长青心里微紧, 立即叮嘱道:“慢着点走。”

闻言,洛婵果然乖乖放慢了步子,等过了桥,才又飞快地朝他跑来,走到近前时,她玉白的额上甚至微微见了汗意,迟长青无奈地替她擦了擦,道:“着什么急?”

洛婵摇摇头,把合拢的双手送到他面前来,然后摊开,献宝似地给他看,迟长青看了一眼,那是一小片荷叶,干巴巴的,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他顿时疑惑道:“这是什么?”

洛婵又朝前递了递,示意他仔细看,迟长青只好低下头,观察了一下,发现那荷叶上面有许多白色的小点,芝麻似的,不仔细还看不清楚,难怪他之前会忽略掉。

他伸手要去碰,口中问道:“什么东西?”

岂料小哑巴生怕他弄坏了,连忙举高手,不给他碰,迟长青剑眉一挑,故意道:“这么小气?”

洛婵在他手里认真地比划:这是蚕种,你知道蚕吗?

迟长青了然,道:“这有什么不知道的?是满贵婶子给你玩的?”

洛婵开心地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告诉他:我要养的,不是玩。

迟长青嗯嗯附和,揽着她的肩转身进了院子,一边随口鼓励道:“好好养,以后蚕吐了丝出来,还能织成布呢。”

闻言,洛婵的双眸顿时亮起来,找了个笸箩,跟护什么宝贝似地把那一小片荷叶放在里头,又从屋里找出一块布,把笸箩遮起来,迟长青就抱着手臂在旁边站着,看她忙前忙后,满心满眼只有那点蚕种,眼风都没往这边瞟一眼,觉得自己受了冷落,心里顿时有些不高兴了,故意问她道:“糖葫芦还要不要?”

洛婵听了,果然乖乖过来,秋水似的眸子盯着他看,连连点头:要。

迟长青一见她这副小模样,便忍不住想逗她,等洛婵来接糖葫芦的时候,手一抬,如她之前那般举高,挑眉道:“说一句好听的就给你。”

洛婵想了想,在他手心试探着写:大将军。

迟长青剑眉微动,并不满意:“这句不好听。”

洛婵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听的,最后只得改口补充道:大将军真好。

堪堪多加了两个字,简直敷衍得不行,迟长青心里既是好气又是好笑,挑刺道:“叫什么大将军,这么生分?”

洛婵顿时沮丧,不服气地解释道:你又不告诉我你的小名。

迟长青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立即道:“我没有小名。”

他说着,清了清嗓子,问洛婵道:“如今你已嫁给我了对不对?”

闻言,洛婵脸颊上顿时泛起了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于是迟长青继续谆谆善诱:“那如果我叫你娘子,你该叫我什么?”

洛婵玉色的耳垂瞬间就染上些许红霞,迟长青的眸光微凝,低声道:“你该叫我夫君,对不对?”

洛婵轻轻咬了咬下唇,雪白的贝齿与嫩红的唇相映衬,竟透出一点不知世事的风情与艳色来,她长长的睫羽微微颤动,宛如振翅欲飞的蝶,迟长青轻咳一声,好整以暇地诱惑道:“来,叫一声听听。”

他说着,把摊开的手心送到洛婵面前,示意她写,目光灼灼注视,像是在催促一般,洛婵被看得又羞又窘,但她一向很乖,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伸出细白的纤指来,在迟长青的手掌上慢慢写下两个字。

夫,君……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超超超喜欢你的沙雕群友

作者: / 女生频道

群友跟你看一样的小说 群友跟你玩一样的游戏 群友跟你搬同样的狗史 群友会在你委屈的时候安慰你 群友会在你成功的时候吹捧你 甚至你要拔剑,群友也跟得上你的论证 群友是美少女头像,发的

入狱三年后,全家跪求真千金释怀

作者:一只熙柚 / 女生频道

【先虐后爽】【全家火葬场+男二上位+后悔流+真假千金】 温念初身为温家掌上明珠,是京市最艳丽的一朵玫瑰。 直到温家的司机车祸去世后,父母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将司机的女儿接到了温家,改名温阮。 从此,父母每日对温阮嘘寒问暖,哥哥也为了温阮动手打她,连她的未婚夫也时时刻刻护在温阮身旁。 甚至温阮肇事逃逸后,他们不惜让她去顶罪。 娇艳的玫瑰一朝凋零,她彻底对他们失望透顶,转身离开。 可谁料,偏心的父母哭

分手当天我嫁给了豪门继承人

作者:苏禾 / 女生频道

苏禾嫁给前夫三年,总共见过三次面。 第一次是相亲,第二次是领证,第三次是办离婚。 签离婚协议的那天,苏禾开心到飞起 终于不用忍受婆家的各种刁难了 还有一笔不菲的赡养费可以包养小奶狗,想想就美滋滋 只是,才办完离婚手续,她就被前夫他哥按在墙上求婚? 苏禾表示,打死她也不要再嫁进陆家 可被宠惯了,她好像离不开他了 分手篇 苏禾: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陆晏北:哦,那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怕是送不出去了 苏禾

慕少别虐了,苏小姐已另寻新欢

作者:夜来南风 / 女生频道

结婚三年,慕行之对苏韵周置若罔闻,认为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另有所图。 终于,苏韵周忍无可忍一纸离婚协议甩在慕行之脸上。 慕行之也赌气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一周后,慕行之暂停开会,自信满满地问助理:“是她打来求复婚的吧?” 助理:“是合作方打来的,要接吗?” 两周后,慕行之放下合同,装作不在意地问起助理:“你确定这两周她一通电话都没打来过?” 助理摇头。 一个月后,慕行之正要开口。 助理:“慕总,大事不妙

霍总别虐了,夫人已进抢救室

作者:夜初夜晚 / 女生频道

婚礼前夕,霍临远亲手将她的至亲送进了监狱。 程栀,昔日南城的第一名媛。 顷刻间沦为了杀人犯的女儿,被未婚夫抛弃。 一夜之间,声名狼藉,一无所有! 这一场飞蛾扑火般的美好竟是他十年的隐忍和报复。 一场追逐,十年噩梦。 他恨她,折磨她,那她就将这条命还给他。 可男人看到她倒在血泊里,却又红了眸子。 “别死,求你……” 程栀声音浅浅,“霍先生,若有来生,我再也不爱你了……”

五年真心喂了狗,归来全家求回头

作者:时宜良辰 / 女生频道

江晚絮爱了五年,捐骨髓、断腿,却只换来一纸离婚协议。 她被迫抽血,被至亲亲手推下楼梯, 连她视若性命的研究成果,也被轻描淡写地送了出去, 反被诬抄袭,身败名裂。 当她终于签下离婚书,转身加入顶尖研究院, 那个曾视她如草芥的男人却红了眼。 他跪在雨中求她回头,她冷眼轻笑:“叶总,请自重。” 而曾经欺她、辱她、袖手旁观的江家人,也终于发现, 那个被他们弃如敝履的女儿,早已站在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嫁给心上人的弟弟

作者:温子衿 / 女生频道

容玉芙雪肌玉肤,天生貌美。 一次意外,她在寺庙被贼人劫去,恰好是路过是国公府世子裴瑾珩救下了她。 二人一见钟情,又怔得双方父母同意,结下秦晋之好。 不料成婚前夕,裴瑾珩突发意外,下落..

前夫哭着求复婚,我已嫁京圈大佬

作者:云泺霏 / 女生频道

【破镜重圆+男二追妻火葬场+先虐后甜+上位者低头】 婚后第三年,乔昭终于看清了丈夫的真面目。 大雨夜,她遭遇车祸,丈夫却抱着别的女人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留下。 万念俱灰之际,那个熟悉的身影向她走来。 他是她年少时的光,也是她一切噩梦的源泉。 如同初见时一样,他向她伸出了手。 “跟我走吧。” -- 渣夫蓦然回首,发现那个只围着自己转的乔昭已站在别人身旁。 他红着眼追上,却被一只大手强势拦住。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