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这无情道你不修了 / 千旧绪 / 1 / 2

说着,清休澜担心地往前探了探身,摸上了应听声的额头。

温度正常。

应听声知道清休澜没有记忆,一时之间肯定反应不过来他生气和担心的点,因此,对清休澜完全没踩在点上的关心并不意外,接受良好。

应听声任由他又是探自己的脉,又是探自己的体温,料想肯定是一切正常。

果不其然,清休澜探完后递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应听声摇了摇头,解释道:“这样的话,听着真让人担心。”

“就好像休澜一点也不在意人间一样,美好也好,不幸也罢,都不重要。”应听声开玩笑似的说道:“好像阴阳司比人间更美好,想赶紧下来一样。”

虽说是开玩笑的语气,但清休澜也察觉到了应听声这是借着玩笑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因此没有插科打浑,只皱了皱眉,奇怪问他:“活人和死人,当然是当活人比较好,我怎么会不在乎呢。”

“我的朋友,我的家,我所有的一切,包括你,都在人间。”说到这,清休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既如此,我自然是喜爱人间,大过阴阳司的。”

说着,他无奈地笑了笑,答道:“我还以为我是在安慰你,不要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来临的死亡呢。”

应听声听到这话,心里一动,这才成功对上清休澜的频道。

差点忘了——现在的清休澜,并不知道自己根本不会死,也不知道应听声来到这个世间,不过二十余年。

在他的眼中,自己和应听声都活了很久,要是有一天其中一方死了,另一方是可以直接追随对方而去的。

应听声心中因为清休澜那番话燃起的火,突然就被浇灭了。

担心也好,生气也罢,他都不该把这些情绪撒在清休澜身上。

——清休澜不知道曾经的往事。他又有什么错呢?

想通这点后,应听声往前走了一步,抱住了清休澜,将头埋在他的肩颈处,声音有些闷:“我知道了,是我想错了。休澜,别生我气。”

清休澜摇了摇头,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说道:“我不生你气。”

说完,他想了想,又问道:“是刚刚我的哪句话说的不对吗?”

应听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清休澜也不逼问他,反正等到他拿回失去的记忆后,一切就会明了了。

周围再次刮起一阵微风,将摇摇欲坠的桂花从树上吹了下来,应听声贴了清休澜几息,便放开了他,伸手接住了一朵即将坠落的桂花。

——然后就听到了几声敲击木头的声响。

应听声与清休澜齐齐转过头,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随后就看到了站在小院大门处,偏着头,耳朵微红,不敢直视他们二人的琼京。

琼京低着头,抬手敲了敲手边的木头栅栏,然后做贼心虚似的抬眸看了一眼前方,猝不及防地与两人对上了视线。

刚接触到他们二人的目光,琼京就像被烫了一下一样,收回了目光,欲盖弥彰地咳了两声,问道:“那个……我可以进来吗?

清休澜:“……?”

清休澜看起来有些迷茫,偏头问了应听声一句:“他为什么一脸像撞破什么了奸情的样子?我们很见不得人吗。”

“……”应听声顿了一下,随口答道:“不知道,可能是他这方面的经验比较匮乏,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吧。”

清休澜似乎觉得有理,接受了这个说法,点了点头,再次看向琼京,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看清休澜面色如常,琼京才终于松了口气,提步走了过来,在清休澜面前站定后,才开口道:“慕姐姐让我来喊你们,说要请你们吃一顿饭,”

“这么巧?”清休澜有些惊讶地说道:“我们也想请你们吃一顿饭,正打算去找你们呢。”

应听声似乎也有些意外,问他:“慕姑娘怎么突然要请我们吃饭?”

琼京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是慕姐姐又算到了什么吧。慕姐姐算卦算得可准了,从来没有失手过。”

这准得已经有点见鬼了吧?

算卦能准到这种地步的,应听声只能想到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天机宗。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最强骚操作

作者:梧桐火 / 其他分类

《最强骚操作》由梧桐火创作,讲述:【爆笑段子流】睡觉时被女鬼压床,我已经有老婆了该怎么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拒绝? 被门夹..

论雌虫的养护方法

作者:雾七七 / 其他分类

《论雌虫的养护方法》作者:雾七七【完结】文案:兰登是一名动物医学专业的大学生,一朝穿越,成为了虫星雄虫冕下,被连夜送往圣殿供养。然而圣殿雄虫享受军部供养,同样也需回馈军雌,定期安..

谁是谁

作者:志达人 / 其他分类

油管有我另一作品的动画版 “五百年的男男爱恨情仇”. “谁是谁” 里大雄经常被霸凌. 连邻居家的柴犬也对他不客气. 大雄读书不行,体育糟糕,音乐更是五音不全. 结识的女友竟是一名男的. 一天,大雄突然金蝉脱壳. 原来,大雄发生人格分裂. 大雄身体里的人格都争着要帮大雄出头. 最後人格都爱上大雄. 人格相互竞争以便得到大雄的青睐. 大雄啼笑皆非不知如何应付“多出来的自己”. 人格还不让大雄交女朋友

共感我哥的飞机杯

作者:宴鸿儒 / 其他分类

掌控欲超强年上哥哥1陈傅 上房揭瓦叛逆弟弟0时见雪 我哥从小就爱管我,大到上学上班,小到穿衣吃饭,都得听他的。 我抗议,他就揍我。 后来我的屁股莫名其妙和他的飞机杯共感了。 他每晚喊着我的名字用飞机杯自慰,我在他一墙之隔,蜷在被子里,屁股又湿又痒,压抑仿佛真被贯穿的快感。 我被他揍怕了,不敢揭穿他的肮脏虚伪,只能生生受着。 他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生气,一生气就草飞机杯,我的屁股也被草的随时随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