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达米安坐在对面，刀叉悬在半空，眼神在三个“韦恩”之间来回扫视：“所以……这是祖父和祖母？”

布鲁斯微微颔首。

托马斯放下红酒杯，嘴角微微上扬：“严格来说，我是平行宇宙的版本。”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餐桌边的年轻人们，“不过看到布鲁斯有这么多……活跃的孩子们，倒是令人欣慰。”

“我们不是——”迪克刚想解释。

玛莎已经笑眯眯的接话道：“哦，我明白的。”

“迪克是领养的，杰森是复活的，提姆是自投罗网的，达米安是亲生的……”她每说一句，被点名的当事人就僵硬一分，“卡珊德拉和斯蒂芬妮芭芭拉算是编外成员？”

阿尔弗雷德恰到好处地递上一篮新烤的餐包：“夫人对家族史掌握的很准确。”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卡珊德拉看上去很惊讶。

托马斯则是十分从容：“艾莉森女士在刚刚已经为我们讲解了每个家庭成员的……角色特征和面板？”

他念出了艾莉森讲解时的原话。

“附带每个人的性格分析和战斗数据。”说着，托马斯意味深长的看了布鲁斯一眼：“还有你的。”

——某种意义上，不管哪个蝙蝠侠都展现出了同样的特性。

——比如，‘做足准备’？

聚餐又进行了一段时间。

见场面有些冷淡下来，迪克试图维护气氛，开口问道：“……所以说你们真的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在那个时间线里，b他已经……”

托马斯点头：“是的，在那个世界，布鲁斯八岁时死于枪击。”

餐桌瞬间安静了一刻。

布鲁斯捏着叉子的手微微收紧。

玛莎轻声补充：“而我们……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达米安皱眉：“所以你成为了蝙蝠侠？”

托马斯：“是的。”

杰森冷笑：“而夫人成了小丑？”

玛莎苦笑：“……是的。”

提姆的叉子啪嗒一声碰上了盘子。

斯蒂芬妮倒吸一口冷气：“这太黑暗了……”

卡珊德拉默默往芭芭拉身边靠了靠。

但艾莉森，完全没有受气氛影响——

她一边旋风吸入满桌食物，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但现在不是啦！负面buff已经清除，现在他们是阿卡姆心理医师和粉靴演艺公司的戏剧老师！”

所有人：“……”

包括阿尔弗雷德，都有微妙的沉默。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试图掌控局面，对大家解释道：“艾莉森‘邀请’他们来我们的世界……工作。”

迪克嘴角抽搐：“……你管这叫‘邀请’？”

杰森翻了个白眼：“她上次‘邀请’我当白宫幕僚长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伟大的总统再一次强制打断任何be呢！

最终——

这顿家庭聚餐在诡异又温馨的氛围中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迪克尝试讲笑话缓和气氛，结果托马斯完全get不到笑点。

提姆试图用数据分析平行宇宙理论，被玛莎温柔的塞了一盘小甜饼。

达米安和托马斯就“刺客联盟的训练方式”展开激烈辩论。

杰森全程黑脸，投向艾莉森以抗议的眼神，但后者拒绝接收。

斯蒂芬妮和卡珊德拉一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小声八卦另一个宇宙的一切。

布鲁斯……布鲁斯已经放弃了思考。

韦恩庄园的灯光一直亮到十二点，欢声笑语透过哥谭的雨夜，温暖的不可思议。

阿尔弗雷德笑道：“或许有人想来点餐后咖啡？”

“我要！”等下还要工作的提姆第一个举手：“双倍浓缩，谢谢。”

“我也要！”艾莉森立刻跟上：“我要加五块方糖和双倍奶精！”

“……那根本不是咖啡。”杰森抽抽嘴角。

迪克无比赞同：“只是咖啡味的糖水。”

布鲁斯看着吵吵闹闹的餐桌，又看了看身边神情放松的父母，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当然，他不会承认的。

“布鲁斯，”托马斯突然严肃的说，“我有话要对你说。”

餐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两人。

布鲁斯绷紧了身体：“什么事，父亲？”

托马斯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的睡衣品味太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