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病

药 (民国 NPH) / 像AI这么复杂的事情 / 1 / 2

“大少爷?大少爷?”

韩正卿眨眨眼,看见迎春站在床边。

他下意识去摸摸身边,流萤的身子温温软软地依着他,韩正卿略略缓一口气,摆了摆手。

迎春点点头转身出去,韩正卿凝视流萤的睡颜,欣赏片刻,让睡意褪去。

迎春在外屋等了一会儿,韩正卿便走了出来。

“大少爷,”她朝卧房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老宅来人了,大太太没了。”

韩正卿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浅浅笑意,也有空虚。

他等了这么多年,让大太太执着于韩家的名分地位一草一木,让她端着架子,努力维系面着体面,又让她露出马脚,失去靠山,将自己的虚伪暴露于人前,慈爱形象在儿子心中瓦解,旁人或许不在意,但她自己的内心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父亲死后他立刻就要争夺所谓的正房正院,大太太发了颠一样的闹起来,韩正卿就知道大太太死期将至,尤其是她发现自己执着了多年的东西,在对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的时候。

他们若是晚些天搬走,大太太或许会慢慢地看开,所以韩正卿一刻都不想等,他要全面击溃她的信仰。

她这样的身份家世,固守着的所谓规矩与体统,不过是一阵缥缈的轻烟,被她看不起的劣等出身击败,输得体无完肤,一把年岁,到底活成了笑话。

韩正卿千算万算,没想到的是,在心愿得偿的时候他只高兴了一瞬,随后便是巨大的空虚侵占了心头,他慢慢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许是睡得短,身子觉沉得很。

迎春瞧这样子便问道,“大少爷,你没事吧?”

韩正卿摆摆手,“母亲知道了吗?”

“二姨太睡着,没敢叫她。”

“报信的赏,然后就打发了吧,不必惊动母亲,那边贴了门报再去吊唁。”

“好的。”

韩正卿简短交代,迎春退了出去。

他在沙发上独坐良久,不想报仇的感觉竟是这般空虚,没有丝毫实感,包括父亲的死,他的心中亦是麻木,丧事办下来也没有丝毫动容。

流萤就在屋里沉沉地睡着,他忽然觉得丧期过于漫长,他现在就想娶她,下午筹备,明日举办婚礼,要去最大的教堂,时下流行穿婚纱,按西洋的规矩仪式,晚上再办酒席,大排筵宴。

拇指微动,他起身回屋,轻轻地掀开被单,躺在流萤的身侧,他自后抱着她的腰,大手拨开衣襟,揉上一只奶儿。

他合眼轻喘,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真实的,他现下需要些实感,很需要。

他不留恋奶尖儿,只全掌地揉捏,两只交替着,狠狠地搂着她的身子压向自己。

真舒服…她的身子真舒服…

比樱娘柔软得多。

脑海里忽然跳出这句话,韩正卿悠地睁开眼。

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少时觉得一切都抓不住,自己就像在浮冰上奔跑,也曾靠女人摆脱空虚。

樱娘贡献了全部,包括性命。她是被草席裹走的,连鞋都掉了一只。

他能带给别人的,只有灾难。

韩正卿垂下视线,亲吻流萤后脑火红的花椒树,他抓握得越发大力,流萤哼着鼻音半梦半醒,她太困了,轻轻摇着头拒绝。

“晚上…好不?好好睡…”

她回过头来亲吻,作为一种补偿,也是道歉。

这在韩正卿看来,却是极尽挑逗,美人在侧,睡眼惺忪,主动攀上他的脸去吻他。

韩正卿握住她的小手,推着她的肩将她按在床上,流萤身子陷入柔软的床褥,小脸半埋着喘息。

他还说自己老了,这哪里有老的样子,简直就是龙马精神,心远现在都未必有他这般兴致。

韩正卿捞着她的腰,令她屁股撅起来,掀开裙摆扯下小裤一气呵成。

“哈…大少爷…”

流萤头脑尚未完全清醒,只道他还要行那事,便塌了腰,崛起小屁股迎接,口中娇娇地说道,“轻些…哈…”

她等了片刻,耳听身后窸窣的响动,韩正卿利落地脱了衣裳,大手在穴口摸了两下,淫水儿还没有流出来,她的腿间干净清爽,他二话不说,俯下身去含住了她肥嘟嘟的穴肉。

“啊!…哈…大少爷…轻些、轻些…哈…噢天…”

他的攻势十分强硬,流萤惊叫出声,韩正卿方一含住就开始猛烈地吸吮,舌尖拨开穴缝长驱直入,流萤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下面淅淅沥沥地泌出淫汁。

她后腰塌下去更多,将屁股撅高,穴口敞开,舌面压着水穴,舌尖搅动,她舒服得向后坐,渴望他吃得更多。

而韩正卿只想舔湿她,穴口润湿了便直起身,只手扶着她的纤腰,另手握着肉棒,一个挺身就插了进去。

“啊!正卿…啊!…轻些…不行…啊!…”

甬道尚未完全浸透,原就红肿的穴儿尚未消肿就被强行撑开。流萤不住地回手推他,却被他握住了腕子压在后腰上。

韩正卿方一入进去,便开始快速地抽插,流萤一只手被制住,另一只手不耐地支起身子,在一声声惊呼中寻着舒服的角度。

他入得这般急切,将她的娇嗔撞得七零八落。

“大…啊、大少爷…慢些…受不住、人家受不住的…啊!…”

韩正卿扬手一个巴掌,流萤的臀肉啪一声脆响。

“啊!好疼…”

流萤脊背弓起,小屁股不自主地上下抖动,臀肉上火辣辣的,她抖着屁股去缓解那疼痛,还没等到那痛扩散成麻痒,感官就被穴儿里的强烈撞击牵走。

流萤直觉他不对劲,这不是做爱,更像是性侵。

她回头瞧他,更加确信他不对劲。

“正卿…哈…正卿…”

韩正卿垂着目光锁在穴口,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他…出什么事了?

流萤虽不清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韩正卿心理不舒服,在同她发泄,又或是寻求安慰…

她索性趴下去,脸贴在枕头上,臀儿像只饱满的桃子,高高地翘起,水穴被他不停地入着,噗叽噗叽地响,这般臣服的姿势,也许能令他开心。

“主人…啊!…主人…”

流萤知道他的习惯,他喜欢从后面来,喜欢她叫他主人。

方才那一巴掌,她还知道了他不喜欢被拒绝。

流萤忍着不适,咬着唇呻吟,“主人…啊…好大…嗯…啊!…要入穿了…”

猛烈的操干,强势占有,流萤爱慕着这个人,便将身子都交给他,很快就被操出了水儿,肿着的穴儿异常柔软,却也搔痒难耐。

“啊…嗯…啊…啊…嗯…”

流萤浑身燥热,穴口难耐,身体里面却已经蠢蠢欲动。

韩正卿顶弄得越发快速,肉刃出入撞着她的水穴啪啪地响。

他这般强势,流萤下意识地紧张,穴儿缩起,快感倍增,他的喘息越发粗重,流萤双眼微合,乳肉压在身子底下随着身子的律动而变形。

他终于,肆无忌惮地…

使用她。

这三个字带给她无限的羞耻,身子泛起潮红。

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她明明…很不喜欢被人肆意作践来着。

流萤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这般想法,可就在这想法冒出来的一瞬,身子便剧烈地颤抖起来。

“主人、主人,来了…啊!…啊!…嗯…嗯…”

流萤羞耻地喷出潮水,穴儿被他插住,只有纤腰剧烈地起伏,她勾起身子一拱一拱,穴道弹跳,裹着他的肉棒吞咽。

她很想大叫出声,可正值午休十分,她只能尽量压低声音,剧烈地抖动并没有影响韩正卿的入侵,反而令他更加兴奋。

肉刃没有停歇,他双手按在她的后腰,大掌握住胯骨,拇指刚好扣在腰窝上,他拉着她的臀撞向自己。

胯下啪啪作响,流萤的小手紧紧地攥起。

“主人、主人…等、等一下再…啊!…”

韩正卿没有停下的意思,她下意识想逃,可臀儿上迅即挨了一个巴掌。

他在告诉她,受着,不可拒绝。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国漫盘点:废物火麟飞竟是超标怪

作者:修炼狂魔 / 女生频道

【国漫+小说+特摄。】   【铠甲勇士+喜羊羊+熊出没+火影+一人之下+迪迦+猪猪侠+大爱仙尊+超兽+秦时明月+果宝特攻+一人之下+迪迦+成龙历险记+星游记+魁拔+宇宙星神+惊奇先生+超神等】   开局盘点超标怪   第一位:帝皇   北淼:不是,哥们,四大恶兽最强的留给我打,炎龙你这个废物快换线。   啊……原来你和帝皇在打,还能坚持那么久?   难道我轻易能打败炎龙是是当初他在让我?   第二

[柯南]原来我是gay?

作者:sanna / 女生频道

梦境里,常识被扭曲,理智被削减,荒唐得莫名其妙,让醒来之后还记得梦境的人震惊、沉思……

别撒糯米了!我也不想冒黑烟儿啊

作者:妙竹 / 女生频道

【私设多+动植物变异+天灾+怪物+异能+微群像+升级流】   巫泗泗满18岁生日这天,耳边骤然出现无数的呢喃声。   除了她,没有人能听到。   第二天觉醒台上,她又听到了呢喃,一不小心照着对方说的做了。   然后。   她觉醒了治愈异能,和别的治愈系那充满生机的绿光不同!   她浑身冒黑烟儿,一看就邪!   注册官飞快掏出一把糯米朝她撒了过去!   巫泗泗:?   ……   巫泗泗被录取了。  

都末世了,变身御姐爽翻了啊

作者:孤峰星尘 / 女生频道

+这一天,悬挂全球天际十年已久的幻彩云轰然炸裂,诡异的九彩迷雾笼罩大地,各种神话及影视作品的神级凶煞走出迷雾,世界顷刻间化为人间炼狱!这一天,我,一个挣扎在底层的平平无奇的宅男,竟觉醒神话中的凤凰血脉,转身一变成为绝美倾城,冷艳高贵的御姐!娇躯孱弱无力?别担心,凤凰血脉逐步觉醒宇宙本源,凤凰之力!战斗本能为零?没关系,随身来袭,面板直冲天际,属性挂开到飞起!面对汹涌而来的丧尸,以及迷雾逐渐

悬案大用2

作者:顺手牵虎 / 女生频道

这本书是接力《悬案大用1》的作品,这本书也将开启新一代警察开始慢慢接触互联网犯罪的开始,精心挑选的几个案子都是不同类别的,作者还会一如既往的延续之前的写作风格,把以杜大用为首的一批刑警,为了平安社会,打击各类型犯罪分子的故事一一呈现给大家。同样在犯罪心理学,法医学,现场勘查学,痕迹学上面会继续多加一些笔墨,让各位书友能够在字里行间感受到刑事案件侦破的难度是有多高。

麻衣女神相

作者:不可说 / 女生频道

观相以麻衣为基础。 看了麻衣相,当面把人量。 富贵穷通,凶吉祸福,全在一面之中。 麻衣神相有云:有心无相,相由心生,有相无心,相逐心灭。

十三路末班车

作者:老八零 / 女生频道

我是13路末班车的司机,每晚11点我都要跑一趟郊区。此书有毒,上瘾莫怪!在这本小说里你可能发现一向猜剧情百发百中的神嘴到了这居然频频打脸,你可能读着读着就会问自己“咋回事?咋回事?”请别怀疑人生,继续往后看。“悬”起来的故事,拯救书荒难民!

生个儿子是阎王

作者:藏密阿弥陀 / 女生频道

五年前,我生了一个孩子,看过孩子样子的人都死了。 五年后,我遇到一个男人,男人说他是我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