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缚

药 (民国 NPH) / 像AI这么复杂的事情 / 2 / 2

“主人,奴儿难受得紧,给人家松开好不好?”

“求你了……若不然,若不然人家补偿你,成不?”

写字的声音没有停,他的呼吸亦没有特别的波澜。

流萤气呼呼地鼓起小脸,这人瞧着沉着冷静,实际气性可大着呢!

她暗自叹气,还是气受得少了,少爷做惯了就这样,睚眦必报。可叹自己上了他的套,乖乖地束手就擒,失了自由。

所谓不破不立,流萤把心一横,闭起眼睛大声说道,“左右是你怠慢我在先,现在又这样不理人家,方才还说再不惹我不高兴,才几分钟又食言了。韩正卿,你真小气!”

这办法果然奏效,韩正卿停了笔,流萤听见他倚上座椅靠背的声音。

他该是看着她的,她便将小脸又抬高了几分,丝带底下的杏眼圆溜溜地瞪着,恨不能将视线穿透出去。

韩正卿安静地审视她,随后开口说道,“近来我纵着你,让你失了奴儿的自觉,也不能安静的思考,这确实也是我的问题。”

流萤听见他拉开抽屉,起身来到她身边。

“张嘴。”

朱唇贴上一个硬物,她轻轻地嗅了嗅,鼻息间有竹木的味道。

“这是什……唔…唔…哈…”

牙缝间塞进来一截圆圆的木杆,流萤试图将它吐出去,却被韩正卿卡住下颌。

圆杆横进牙缝,她张着小嘴,只能用舌尖去顶那个东西,然而怎样都是徒劳,那木杆两端有丝线,韩正卿早已利落地将它束在她的脑后。

“安静,或者你还想尝试其他的小玩具。”

大手蹭过她的脸颊,流萤听见了清脆的铃音,那木杆的两侧还有两只小铃铛。

他捏着她的小脸左右看了看,“可还舒服?”

“哈…哈…”

她像只小狗一般哈着气,根本答不出完整的话。

这个坏人!

韩正卿又没了声音,流萤偏过头去寻他,却听不见任何动静。

流萤负气地摇头,摇得那对小铃铛叮铛作响,哪知奶儿立时得到了一个巴掌。

“唔!…哈…”

乳儿被麻绳勒得翘挺,沉甸甸地荡了两个来回。

流萤面色酡红,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误解,还道全身都被包裹住,有种错位的安全感,原来奶儿并不在这安全的范围中。

羞耻感席卷全身,她试图缩起身子,可绳子绞着穴儿,稍微一动,底下便磨得难耐。

淫核已经鼓胀起来,水儿也淅淅沥沥地淌,流萤悔不当初,方才该让他松些力道的。

眼下她不得不坐直身子,这姿势似是将乳儿送了出去,讨他的打一般。

“哈…哈…”

她羞得要命,却又反抗不得,脑袋不敢动,只能慢慢地挪着脚丫。

这人约么就在跟前,方才那一下力道不重,她赌他不会真的打她。

脚趾像只小虫在地板上拱起,脚跟踩实了地面再向前挪,她猜他忙着欣赏自己的窘态,哪知这些小动作并没有逃出韩正卿的眼睛。

他凝着眉,瞧着那只小脚轻轻地抵住自己的鞋尖,随后这只不服输的小兔子忽然窜起身子,圆圆的小脑袋直直地撞了过来。

“唔!…”

身子落入他的臂弯,流萤根本没能撞到他分毫。

韩正卿失笑,“你该学学如何投怀送抱才更娇美动人。”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流萤沮丧地垂下头去,肩膀在他的手掌中不住地颤抖。

耳尖被他含住,深沉的嗓音说出的话却令她周身一凉。

“相比之下,上回在工厂里的计策更好一些。”

“哈…哈…嗯…呜呜呜…”

流萤咬着口枷呼哧呼哧地喘,随后呜呜地哭起来,她孤注一掷的报复总是显得这么可笑。

韩正卿眉头微皱,端起她的下巴在红扑扑的脸蛋上落下几个吻。

“委屈了?”

他的声音柔和下来,亲吻也有着试探的意味。

流萤知道自己赌对了,他是心疼她的,方才那些不过是他的又一个套路,而套路是可以学习的。

既然他心疼,便让他多心疼一会儿。

她依旧垂着头,努力地哭,眼泪湿了丝带,韩正卿不出意外地抱住她的身子开始亲吻。

小嘴儿本就闭不上,他吮了吮朱唇便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尖吃。

这个人呀,让她有话直说,自己却从不直言。

流萤嘤咛一声,哽咽着不让他亲,开工没有回头箭,她全是一副不情不愿的委屈样子。

“生气了?”

她没有回应,韩正卿便软了态度,“食言确是我的问题,待会儿补偿你。”

流萤迟疑着抬起头,想了一想将小脑袋摇得勤,口枷上的小铃铛清脆地响。

才不要他补偿,她想要的是别的好处。

流萤先拒绝,再靠在他身上磨蹭,这一副将躲不躲的欲拒还迎很是好用,只听韩正卿浅笑一声说道,“罢了,就让你提个要求。”

闻言,流萤许了他的亲近,仰着头,寻着他的喉结亲吻。

她吻得笨拙,口枷的缘故,津液止不住地淌,每个吻都湿漉漉的,高耸的奶儿挤在两人当中,将衣裳撑得紧绷。

“这衣裳碍事,脱了吧。”

不待她首肯,大手抚上肩膀,指尖一推便将肩带剥下来,手掌顺势覆上双乳囫囵地推揉,力道轻柔的爱抚。

“嗯…哈…”

流萤轻吟着回应,这般温柔的触摸明显博得她的喜欢。

随即奶尖儿一凉,衣裳被完全拨开,一对椒乳彻底没了束缚,自衣料里弹出来,悬在绳结的两侧一边一只,皮肉间丝丝缕缕地痒。

“哈…哈…啊…”

她试图去磨蹭他解痒,然而身子一掂,韩正卿捞着她的膝弯将她抱了起来。

流萤缚着双手,只能全力贴住他的胸膛维持平衡。

韩正卿两步上前,将她搁在桌面上,推扶着她的颈肩,令她靠稳了书架,随后勾着膝弯曲起她一条又白又嫩的腿。

脚丫踩上去,便将穴儿露了出来,麻绳凹陷,流萤又是害怕又是渴望。

他会摸吗?会摸的吧。

这姿势许是能瞧见底下还是有些红肿的,她清洗干净了也涂了药,可难保不会留有昨日的痕迹。

他会是怎样的表情?会不会嫉妒得发狂。

流萤对此一无所知。

檀口叼着口枷,水穴勒着麻绳,她一上一下两张小嘴都半张开着,也都淌着汁水,肥唇似乎又饱涨了些。

指尖将麻绳拨向一侧,露出小半个穴洞,韩正卿翻转手背,将那片湿滑拨弄出啧啧水声。

“哈…哈…嗯…哈…”

流萤的身子抖得厉害,将另一只小脚也踩上桌面,麻绳将穴儿挤得小小的,她渴望他能入进来,却又害怕他这样硬挤进来,奈何说不出话,她尽可能地打开双腿,方便他的动作。

“想要?”他问。

“哈…嗯……哈…”

流萤红着脸点了点头,口中的呜咽变得娇媚。

“不急。”

指尖撤了开去,一个温凉的金属贴上来,腿根似是被什么东西擦过,痒痒的。

流萤熟悉这触感,该是先前用过的铃球。

他、他该不会想要这样玩自己的身子…?

“哈…唔……”

就在她犹豫的当口,麻绳似是动了,随后铃球抵上唇肉,上下滑动一番,发出黏腻的响声。

它会入进来吗?

流萤压低了喘息,可淫穴张开了小嘴儿,湿哒哒的暴露着她的欲望。

韩正卿将铃球固定在麻绳上,调整了位置,让它刚好覆上淫核。

手掌在腿间囫囵地揉弄,随后他捏住链子一扯,那铃球便开始跳动。

“哈…哈……嗯…哈……”

肉尖儿越发地不耐,脚趾也勾起来,流萤身子前弓试图躲避,胯下的麻绳却被扯动,害得她恢复了方才的姿势,重新归位的绳子却将拉扯的触感翻倍。

流萤仰起头,叮铃一声,大手便又拢上奶儿揉了两把,他没打她,却有满满的威胁意味。

“啊…哈……”

津液不受控制地淌下来,顺着下巴滴落胸前,流萤不敢猜测自己此刻该是多么狼狈。

她逃不开韩正卿的注视,只能尽量维持相对舒服的姿势。

“在我对完账目之前不许泄身,否则便会惩罚。”

韩正卿简单交代便坐回去提笔写字,流萤靠坐在那儿愤愤地想,怎地又要罚呢,方才还许她提一个要求来着,这人翻脸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铃球像上了发条,不住地颤,连着麻绳反反复复地蹭着穴口。

快感很快堆上肉尖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她下意识追着感觉,试图夹住那铃磨蹭。

流萤的呼吸越发急促,她近来很是渴望,这会儿连穴里都在痒。左右他会心疼,不如他忙他的,自己寻个舒服的姿势泄了又如何。

脚丫挪动,却碰到了他的手肘。

流萤赶忙将小脚缩了回去,原来自己像只大娃娃一般,就摆在他的面前。

他说的陪着,就是这般陪着。

若仅仅当她是只娃娃也就罢了,偏像只大闸蟹般缚着身子,朝他敞开双腿,上头露着奶,底下淌着水儿,蜜浆怕不是已经湿了桌案。

这桌上尽是他不许旁人动的东西,他将自己摆在跟前这般消遣,当真是羞死人了。

流萤无助又羞耻,身子抖得厉害,快感在身上游走,不晓得哪个契机便会迸发出来。

这样近的距离,她的小心思很难不被注意到,虽说不怕他罚,她却知道羞的呀。

流萤红着脸,大口地呼吸,穴儿一抽一抽地跳。

她想逃,想让他放她一马。

“嗯…嗯…呜呜……”

“同样的招数,用第二遍就不好使了。”

钢笔的尾端触上大腿,顺着她的肌肤滑到膝头,“腿打开。”

韩正卿的声音平稳如常,流萤的背后冷汗岑岑,他从什么时候看清了自己的计策?他还会心软吗?

“哈…哈……嗯……”

双腿被他轻松拨开,快感如未上岸的潮水般蛰伏,流萤想要解释,却最终放弃了挣扎。

他将自己看的透透的,这些小伎俩只会令他看低自己罢了。

身子的颤抖减弱,只有偶尔的跳动宣告着她的欲望尚在。

“很好,乖孩子。”他将她的脚丫拉到跟前,在小腿上轻轻一吻,“好好想想待会向我提什么要求。”

韩正卿并不贪恋,只亲了一口便将她的脚丫放回去。

流萤的心突突地跳,方才的许诺还作数,说明她有机会去酒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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