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决赛倒计时，各方暗流涌

看他会不会慌。

看他会不会逃。

看他会不会求援。

但他没有。他站在这里，像一棵长在废墙上的老树，根扎在土里，枝干迎着风。他把昨夜收集的气息痕迹在心中归类：玄剑门的剑意残影最重，商会那边有丹药香气混杂，北岭几处暗哨位置固定，显然是有组织的监视。这些人不会直接动手，但他们一定会在决赛那天，用规则、用对手、用环境，把他逼到死角。

他不在乎。

他只想赢。

赢下决赛，拿到九霄秘境的资格。

那是他唯一的路。母亲的魂魄困在虚界，妹妹被幽冥殿掳走，他必须变强，必须进去，必须找到复活之法。别的都不重要。

他跳下屋顶，回屋取出粗布包裹的干粮和水囊。两块硬饼，一把炒豆，半囊清水。他坐在床沿，慢慢吃下，喉结滚动，咽得干净。然后盘膝坐下，双腿交叠，双手置于膝上，闭目入定。

心神沉下，呼吸渐缓。

外界的窥视仍在，脚步声、气息波动、远处兵器碰撞声，一一入耳。

但他已不再分辨。

那些都是风，是雨，是过眼的云。

他只守着自己的节奏，像守着一口井，深不见底，静水流深。

决赛快到了。

他会站在擂台上。

他们会安排人拦他。

他们会设局困他。

他们会等着他崩溃、暴露、倒下。

他睁开眼，目光清亮。

来吧。

他重新握紧扫帚柄，指腹再次抚过那道裂纹。青光微闪，与晨光交错。他没再说话，只将身子往后靠了靠，倚在土墙上，闭眼调息，等待日出。

油灯熄了，屋内昏暗。

院门紧闭，杂草伏地。

整座偏院安静得像无人居住。

但若有谁贴近院墙，便会察觉——

屋檐瓦片下，一片落叶悬而不落，

是因为下方之人呼吸太稳，气流托住了它。

而那人的心跳，

慢得如同沉睡的山岳，

却又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