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游戏竞技 / 教主好像有大病 / 教主好像有大病 第5节

教主好像有大病 第5节

教主好像有大病 / 王锦WJ / 1 / 2

这里便是江湖中人人谈之色变的魔教,业力司。

【徐怀山】走进云山殿,几名穿着白色衣裙的侍女朝他行礼,道:“恭迎教主。”

后殿书房里的灯光亮着。军师朱剑屏正坐在书案后查看卷宗,见徐怀山来了,他连忙起身道:“教主,你回来了。”

朱剑屏今年二十六岁,穿着一身薄藤色的圆领窄袖锦袍,胸口上绣着银色团花,腰上扎着革带。他头上别着一根白玉发簪,虽然是男子,却生的很英俊,颇有些珠玉琳琅的感觉。

他是前任军师的关门弟子,因为足智多谋,又擅长文墨,继承了他师父的职位。徐怀山继任之后,照旧把教里的事交给他打理。徐怀山不在的时候,便让朱剑屏帮自己处理教务。

两人的年纪差不多,不谈要事时就像兄弟一般,彼此间并不拘束。

云山殿的正面是议事的大殿,后殿是历代教主居住的卧房,侧旁就是处理事务的书房。朱剑屏要把主位让给他,徐怀山轻轻一按他肩膀,道:“无妨,你坐着就是了。”

他毕竟是教主,就算是好兄弟,朱剑屏也不敢僭越。他起身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了,徐怀山一向不在乎这些尊卑主次的讲究,撩衣坐在他旁边,从腰间摘下了一只琥珀手串,轻轻地拨弄着。

侍女过来烧水泡茶,点上了徐怀山喜欢的红袖篆。莲花炉里腾起淡淡的白烟,屋里弥漫起茉莉、米兰花与龙涎香的甜暖气息。在朦胧的香气里,阴暗冰冷的云山殿仿佛也渐渐变成了繁花似锦的温柔乡。

虽然到处都金光璀璨的,徐怀山当上了教主,仍然对这里没有太大的归属感。他总记得自己离开活死人坑,洗去了一身肮脏的血污,初次来到大殿上的情形。

孙孤诣高坐在鎏金宝座上,看着跪在下面的孩子们,神色冰冷。

“这就是剩下来的五个人?”

刘管事当年还在,虾一般弓着身子,恭敬道:“回教主,这就是花五年功夫炼出来的蛊人。”

孙孤诣站起来,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他的身材干瘦,个头也不高,却莫名有种压迫感,让人一见他就心生恐惧。他穿着一身暗黄色的锦袍,缓步来到几个孩子身边,冷冷道:“抬起头来。”

几个孩子把头抬了起来,年龄都在十到十五岁之间,三个女孩儿,两个男孩。他们有的眼神冰冷、有的麻木、有的狡诈,但身材是无一例外的精瘦结实。都是从死人堆里抢食活下来的人,知道护住一口吃的,才能活到明天。

孙孤诣捻起一个女孩儿的下巴,看着她黝黑冷漠的眼睛,良久叹了口气,有些失望。

“女孩儿多,男孩儿少……咱们业力司竟是个阴盛阳衰之地,带把的都活不下来?”

刘管事赔着笑道:“教主别看丫头多,男孩儿都不是她们的对手。五毒里头,蜘蛛、蜈蚣也是母的比公的更毒,这几个小姑娘凶性大着呢。”

“你不明白,倒也不是非男子不可。”孙孤诣沉吟道,“但只要是女子,总会重情。等以后长大开了窍,难免一心想着男人,怕是要把这些年受过的罪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被情郎哄上两句,就要拱手把一切都献出去。”

刘管事知道他说的不错,笑道:“那就先瞧着,这两个男孩儿也不错。等抽了条,说不定就能指望得上了。”

孙孤诣没说什么,手里拿着琥珀手串,在手里咯吱咯吱地把玩着。手串随着他的捻动,散发出淡淡的松香味儿来。那声音让人很不舒服,他的目光也阴沉的让人害怕。

琥珀是蜜色半透明的,其中一颗珠子里封着一只漆黑的小蝎子。它高高地昂起尾巴,好像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要再蛰什么一下。徐怀山盯着那只小虫,觉得自己好像也被封在了一个透明棺材里,动弹不得,生死不由自己做主。

他想着从前的事,下意识地拨弄着那只手串,咯吱、咯吱、咯吱……

灯火照在琥珀上,泛着朦胧的光。周围仿佛有无数漆黑的潮水,慢慢、慢慢地涌上来,淹没了他的双脚,吞噬了他的身体。

“教主,教主。”

徐怀山回过神来,见周围安安静静的,没有汹涌的海水,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是朱剑屏。

他出了一身薄汗,恍然意识到,一切都过去了。老教主已经死了,这手串也换了好几任主人。从孙孤诣传到钟玉络的手里,辗转又来到了自己身边。

自从钟玉络过世之后,徐怀山的精神就一直不怎么好,总是看到幻觉。在外人眼里,他时常是坐在那儿,忽然就恍了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朱剑屏知道他的状态不太好,没有怪他,只是温声道:“身体还不舒服么?”

徐怀山淡淡道:“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最近别出去了,”朱剑屏道,“在教里休息一下,让郑神医给你调理一下身子。”

徐怀山应了一声,又道:“我不在的这一个月,教里怎么样了?”

“教里没发生什么大事。”朱剑屏道,“不过前一阵子,苏雁北带了不少人在山下挑衅,说要见教主一面。”

徐怀山喝了口茶,道:“你怎么说的?”

朱剑屏道:“教主吩咐,跟苏雁北有关的事一概不理。我也没得罪他,就让人说教主不在,好好地请他回去了。”

徐怀山淡淡道:“说走就走,他没那么听话吧?”

朱剑屏苦笑了一下,道:“他自然不肯信,把咱们守山的侍卫痛打了一顿,又大闹了一场,这才走了。”

徐怀山放下了茶杯,良久都没说话。灯光照在他脸上,他的容貌英俊,却又带着几分阴郁,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很为这件事烦心。

朱剑屏道:“教主,他若是再来,咱们怎么办?”

徐怀山漠然道:“这次做得就很好,下次他再来,还是这么应付过去就是了。”

朱剑屏感到了一点压力。苏雁北跟他们有深仇大恨,总想来找他们算账。和荆州苏家有关的事,教主一直吩咐手下打不还口,骂不还手。苏雁北的性情偏激,又自恃清高,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跟他针锋相对解决不了问题,但一直这样忍让下去也不是办法。

苏雁北一天见不到徐怀山,就一天不会放过业力司的人。长此以往下去,不光是自己门派里的人受气,外头的人也会觉得他们怕了荆州苏家的人。

徐怀山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掌,当初若不是自己一时失手,误杀了苏长碣,也不会招惹上这个麻烦。

他叹了口气道:“都是我不好。”

朱剑屏摇头道:“不是教主的错,是白子凡那小人卑鄙狡猾,咱们都中了他的奸计。”

一想起白子凡,徐怀山的脸色又沉了下来。那人为了躲避业力司的追杀,已经隐匿了大半年行踪。徐怀山一直在追踪他的部下,几擒几纵,就是为了逼他本人出现,至今却没有任何结果。

朱剑屏道:“教主戏耍了他们这么久,白子凡还不露面么?”

徐怀山漠然道:“那姓白的不但阴毒狡诈,还是个缩头乌龟。他铁了心要藏起来,不管我怎么折磨他的手下,他都不露面。花如意对他死心塌地的,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出他的下落。”

朱剑屏皱眉道:“他难道能藏一辈子?”

徐怀山道:“这段时间他必然是在专心练功,等到功夫练成了,他自然就会出山了。”

一想到业力司的不传之秘被那种卑鄙小人窃据,徐怀山的心情就沉重起来。当初白子凡为了获得这本秘笈甜言蜜语,做小伏低,无所不用其极。若非如此,自己的姐姐也不会被他欺骗。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救命!这末世逼得我疯狂空间囤货

作者:爱打瞌睡的虫 / 游戏竞技

白柏撞大运了。真撞大运。一辆大运碾过护栏,她睁开眼,成了末世里一个同名同姓的底层送货员。空间只有1立方米,精神力濒临枯竭,后脑勺还肿着一个要命的包。系统补偿了个金手指——二倍复制。白柏:投诉啊!就这?直到她发现,粮食能复制,水能复制,别人的异能也能复制。白柏:……还行,能囤。再然后,疯狗混进小区,朋友名单全是死人,路路通还欠她一条命。白柏:这破末世逼我囤货是吧?行。那就囤到没人能动她为止。

我的空间有座军工厂

作者:劝君莫愁 / 游戏竞技

航天员王旭在执行一次任务时,误闯到了宇宙中的神秘空间,等他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同样的大明王朝,不一样的历史,同样的历史人物,不一样的命运,这里不是地球,他有自己历史故事...李小,新世界的名字,植入大脑的生物芯片侵占了神秘空间,在那里他获得了一台被淘汰的制造机器,他可以冶金,可以锻造,也可以制作各种零部件…同时还有一套完整的科技树,凭借这些,他能否走出一条从未走过的道路。科技壁垒?不

齿轮

作者:良药 / 游戏竞技

海棠书屋提供(良药)大神最新作品《齿轮》新书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齿轮txt下载,齿轮耽美文吧,齿轮无弹窗!本站最新最快更新齿轮最新章节。

人在出租屋,统治星际帝国

作者:利少爷ON / 游戏竞技

在地球,你骂我废物宅,我不挑你理。但在宇宙,请称我太永帝国皇帝陛下,兼亿兆群星的征服者、万千世界的主宰者!科技文明、灵能者、修仙者、恶魔、虫族、圣光战士……所有的世界、所有的文明,最终都将纳入皇帝的神圣统治!

游戏入侵:从梦境开始

作者:吃肥肥00 / 游戏竞技

[群像隐藏身份成长轻科幻]你的梦,值多少钱?正值五一假期,赛博朋克梦核游戏正式上线,一句标语吸引了全球的玩家。而牛马司陇却根本没时间玩。什么?游戏被举报下架了?那睡觉吧,梦里啥都有。结果梦里真的啥都有了......就是小命随时不保,这是唯一的问题。

侦探秦仁杰

作者:朱冰 / 游戏竞技

秦仁杰连续侦破几起凶杀案后,在侦探界名声鹊起,成了龙国警界的神探,但是更多的疑难案子等着他去侦破,秦仁杰不负众望,利用自己丰富的刑侦经验,抽丝剥茧,一层一层剥开案子的真相,抓出真凶,为受害者申张正义。

这个杀手不太冷,但倒霉

作者:粒子白 / 游戏竞技

代号“钉子”——业界最倒霉职业杀手。 目标被车撞死在他动手前,给目标下毒结果自己喝了,绳索断裂砸晕自己……但每次他都能以离谱的方式“完成任务”,导致业内传言他是个牛逼克拉斯杀手。 这次他接到简单任务:在..

我从吃神开始反向晋升

作者:酷是不酷 / 游戏竞技

【都市高武】【群像】【无系统】   神降于世,晋升者出现了。   每个人十八岁都能在晋升塔中,选择独一无二的登神之路。   可江歧的左眼连通禁区。   他在禁区中走上了一条诡异的路——只要吃掉怪物就能晋升。   世人从晋升塔获得一切。   而我的能力是......   【当我写下第一个句子,宇宙便向我坍缩。】   ......   “我叫江歧,患有一种无法控制自己笑声的怪病。”   “但我逐渐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