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制

痕迹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在教堂里。

白瑜收回了精神探测力，盯着墙上的挂画思考了一下。

虽然她目前无法断定，但是如果她感觉没错的话，既然痕迹是从这幅挂画上出现的，也许这幅挂画算是某个空间传送点，这屋子的男主人之所以消失，应该是被人通过挂画传走了。

她双手凝聚出一股微小火焰，在女主人的惊呼声中试着靠近挂画。

火焰触及画后，却无法使其燃烧。

于是白瑜笃定这幅画应该是通过塔罗力量制造的。

她扯了扯莫舒的手，示意他将挂画摘下来，而她则是转身与女主人沟通。

“这幅挂画大概是什么时候买的？在哪里买的？”

“我记不太清了，就记得之前他说过好像有什么活动，在活动上带回来的。”

白瑜点点头，然后开始和女主人简单说她的一些小猜测。

女主人听完她简单的描述后，连忙表示她可以带走这幅画，还拜托她一定要把自己的丈夫给带回来。

白瑜：“我会尽力的。”她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莫舒将挂画带上，两个人随即离开了公寓。

路上，白瑜小声地和莫舒说道：“我的感知如果没出错的话，这户人家的男主人最后消失的地方应该是就近的那家教堂，我觉得我们可以去搜索一下线索。”

莫舒听完她的分析，却是有些犹豫。

“怎么了嘛？”

“恐怕我们无法光明正大的搜查。”莫舒沉吟了一下：“按照a国的条例，在非经允许的情况下任何人甚至包括总统都无法肆意打扰教堂，更何况是进入教堂进行大规模的搜查。”

“什么？可是如果是犯罪分子真的进入教堂了要怎么办？”白瑜不能理解，她微微睁大眼，眼底是疑惑。

“是的，之前a国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有犯罪分子犯罪之后躲进教堂，故意擦着漏洞要逃过一劫，照理应该是要进门抓的，但是一致被当时的教堂管理者否决了，说至少需要教堂高层主教的同意。”

“哈？那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结果就是教堂内部的人去找人，但是被那名罪犯打伤了好几个人，直到最后罪犯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从教堂的另一条通道逃走，又在外面被人抓获为止。”

白瑜更不能理解了，她的眼睛眯起来：“为什么就是不让进教堂呢？规矩是死的可是人是活的。”

莫舒平静地说道：“在这个世界，一些国家的人对于一些特定的信仰虔诚度要远高于惯常的律法权威。”

白瑜转头看他，自然状态下的莫舒，唇线是平直而内敛的，他说着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而嘴角却似是挂着若有若无的嘲讽般的微笑。

白瑜的视频电话再次响起，白律司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端传来：“小瑜，我把那些失踪人的信息都调出来了，包括最近的踪迹，你看一下。”

白瑜打开信息拦，上面是动态的人口失踪踪迹图再加上数据分析，很直观地就能够去分析清楚这些人的动向。

她凝神观察了一会儿，视线忽然定在了一处。

以此处地点为标，刚刚的教堂就在离家中居所不远的地方。

而这群失踪人口的的最后失踪地点也基本上多是在家中，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规律，但是......

白瑜伸出手指，在地图上的几处点了几下。

“你发现什么了吗？”

“地图上这些人都是在家里失踪的，说明不了什么，但是他们家的附近都有一个或者是两个类似的教堂，很明显是有关联的。”

而且这些地点的连接明显还有什么别的隐喻在里面，但是白瑜暂时想不出。

她下意识地咬了一下嘴唇，然后忽然低低地说了一声：“律司，你有尹途浔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