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你说是啥就是啥

眼看日落西山，时辰渐晚，求解问惑之人终于全都下了山，“八仙”才有机会与禅师交流。

“禅师，你好。”李玄坐在禅师对面，问道，“禅师是哪方人士呀？”

禅师用稍带疑惑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刚要开口，但又摇摇头，没说话，而是抬手指了指东方，又指了指西方，意为出身东方，但后来加入了西方。

张果道：“禅师是说人如天阳，起于东，落于西，天地就是家，不分来历？哎呀，禅师果然是高人呀，真有境界。那么，敢问禅师，你因何在此点化凡人呀？”

“！？”禅师用眼睛白了一下张果，气得牙痒痒。为了更明确表达身份，他先指了指天，又指了指月亮，最后指了指山下林子里的一只野猪。

“哦，我懂了。”钟离权说道，“禅师是说凡人蒙昧，犹如行于黑夜的彘猪，我等修士就算不能像太阳一般普照大地，也该像月亮一样发出青光，引导凡人，照亮前途。禅师高，真是高。”

“！！！”禅师这个恨呀，恨不得掏出九齿钉耙揍他们几个一顿。

何琼问：“可是禅师，你这样做会不会导致凡人放弃思考，有任何问题都来问你？”

禅师仍旧没有放弃表达身份的努力，他指了指几个神仙的眼睛，示意他们认真看，随后先是在耳朵那里比划一下，意为肥头大耳，又在鼻子那里比划一下，意为鼻子很长，最后拍拍肚子，意为肚子很大。大概是怕几个神仙还不懂，禅师甚至稍带侮辱性地指着他们的脑袋，叫他们仔细想想。

蓝采和点点头：“我懂，我懂。禅师是说凡人能看能听能嗅，可以通过五识辨别事物，肚子里明白得很，脑子里有自己的打算，来此问惑只是一种参考。哦，禅师果然是禅师，对人性很清楚呀。”他这句虽然还是理解的比较偏，但倒也不算错，来禅师这里的人其实早就有自己的想法，只是想借着禅师的身份做事。

禅师忍不了了，翻身跳到屋子上，“嗷！”怒吼一声，显出原形，正是东方的神圣天蓬元帅，西方的佛灵净坛使者，肥头大耳长鼻宽肚的猪刚鬣！

猪八戒指着几个八仙道：“昨日一嘴凶獠牙，今日身披佛光华，盘坐凡尘封闭口，你说是啥就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