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如果她一直欺骗你......

这句话听得许初岁脑子嗡嗡发响，愣了好半天。

“骗，骗我？”她结结巴巴的说出这两个字，猛然摇头，“不，就算她骗我也是为我好，我们的感情不会变的。”

“地球毁灭她都没有死，没想过原因？”沉措问。

许初岁瞥下眸子，低头想了想，说出自己之前的猜测，“和我一样被救了，她或许也是个克隆人。”

“是那个叫法索的男人救了她对吗？”

沉措低低看着她没有答话，让许初岁越发紧张起来。

“你也救了她对吗？”她期待的问。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算是帮了她。但这并不是她能活下来的主要原因。”沉措闭闭眼，回身靠到椅背上叹气，“那种毁灭性的星球打击，普通碳基生物根本无法存活。你体内有一部分幽瑟星人基因也依然严重受创。你觉得呢？”

当初地球毁灭时自己能剩下残躯，是因为拥有一部分幽瑟星人的基因。

那种情况下，恐怕只有外星生命才能活下来。

许初岁有些明白过来什么，但她还是无法相信，无法相信桑晚居然也是外星人？

她们认识那么多年，这怎么可能......

“桑晚是普旦尔星人，”沉措直接告诉她具体答案，“她的工作和我类似，采集基因、观察生物进化过程。只是她不仅观察和采集，还干预生物演化进程，就地实验改造生物基因。”

听到这里，许初岁微微低头，和桑晚认识以来相处的点点滴滴闪过，她哑涩片刻说：“就算她是外星人也没什么，我们相处那么多年她一直对我很好，我们的感情假不了，不会变的。”

“她接近你，不过因为你是她的实验对象之一。”

沉措一句话，无情的击碎了许初岁心里那点小小的期望。

她脸色刷一下冷了下来，愣怔的看着沉措，但是目光根本没有聚焦，眼前一片模糊，她无法相信听到的。

过了好半天，她机械又平淡的重复了几个字，“实验......对象？”

沉措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她。

气氛僵持一刻后，许初岁含着泪忽然大笑两声。

“不会的，你肯定是在开玩笑对不对？”她擦了擦眼角快要溢出的泪，锤了沉措一下，“这一点也不好笑。”

沉措依然是看着她，眸光沉沉，蹙眉半响后他低下眸子摇了摇头。

许初岁勉强牵着一抹笑的唇淡了下去，脸色变得寡白毫无血色，身体甚至都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