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John发现你偷藏在书架上的那半包万宝路之后，他是真的动气了。他没有再念你或者别的什么，黑着脸捏着那包烟转身离开了书房。你害怕起来，追出去想要去拉他的袖子。

“John……”你轻轻拉他的衣角，但是他并不回头，径直走到厨房水槽把那盒烟扔了进去。

“自己把水龙头打开。”他的声音很低，一旦他生气就是这个样子。

你不敢看他铁青的脸色，乖乖伸手打开了水龙头把烟毁掉，因为不安你已经无暇心痛了。

“你就是学不乖，是吗，Classical？”John抱起手臂，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你的全名了。

“我知道错了……”他的语气让你有点想哭，你想去拉他的袖子，但是他挥开了你的手，这下你真的抽噎了一声，“John……”

“这招已经没有用了，”他捏住你的下巴让你抬头，你看到他隐隐燃烧着怒火的蓝眼睛，“我真是把你惯坏了，你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叁地明知故犯。”

“对不起……”你轻轻拉他的手腕，John这个样子有点吓到你了。

“去浴室，在我进去之前把衣服都脱掉，”他放开你，“提前告诉你，哭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你努力忍住眼泪点点头，泪水朦胧中你看到他向卧室走去，然后你走向浴室，小声抽泣着脱掉衣服。但是你才刚刚脱掉上衣和外裤，John就走了进来，你不敢看他，余光中看到他拿着一条细管子一样的东西。

“你今天真的很不听话，我是怎么告诉你的？”John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到你身后。

“对不起……”你的手指颤抖起来，试了几次都没能解开内衣的搭扣，“我还没有、没有来得及……”说着你又哽咽起来。

“我说了，哭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的声音冷冷的。

“对不起、对不起……”你彻底忍不住抽泣的声音了，眼泪不停滚落下来，“John……对不起……”

“继续脱。”John从你身后离开了，你听到一点什么东西组装起来的声音，你想要回头看一下，但是他直接打断了你，“别做多余的，你不会想试试看的。”

你小声抽着鼻子，脱下了内衣和底裤，不安地站在洗手台前。John过来拆散了你的盘发，然后手直接来到你腿间，摸到一手的湿滑。

“不是在哭吗？那怎么已经湿成这样了？”他伸进两根手指抽送着，“你就喜欢这样是吗？”

“不是的……”你有点腿软，双手撑住了洗手台，每次他这样粗暴地命令你，你不出叁分钟就会湿透。

“站好了。”你感到John把那条细细的管子伸进了你的身体，那是硅胶做的，顶端圆润，在你已经湿透的身体里很容易就能进到深处。那根管子已经顶过了你的宫口进到宫颈，而他还在慢慢往里送，很快顶端就进入了宫腔。

“John……”你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被这样的东西入侵到身体深处的感觉让你腰部发麻，你忍不住收紧身体。

“我看这次能不能让你长点记性。”说完John按下一个开关，管子另一头连接着的一瓶润滑液开始被泵进你身体里。

冰冷的水基凝胶流进宫腔的感觉几乎是立刻就让你受不住了，你的腿一下子软下来，只能勉强用手臂撑住身体才不会滑下去。液体很快注满了那个小腔，让你的小腹鼓胀起来，你被撑得不自觉地摆起腰，John过来按住了你的后腰。

“不要……John……”你呜咽着求他，“不舒服……”

“我今天必须罚你一次。”他又调高了一个档，润滑液更多地被输送进你的身体。

“我受不了的……”你的小腹明显地鼓起来，他在上面一按，你就立刻哭出声来，“不要、求你……”

腔口终于锁不住了那些液体，透明的凝胶溢到你的宫颈，很快也注满了那个通道，现在你整个宫体都充满了冰冷的液体。你不住地摇头抽泣着，垂坠感几乎让你站不住了。

润滑液最后涌出了宫口，彻彻底底地把你填满，你控制不住地颤抖，努力不要呜咽得太大声。

“别让它们流出来。”John抽出了那个管子。

你努力夹紧双腿，但是根本含不住这么多的润滑液，水基凝胶被你的体温暖化，从那个小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

“这个你也做不到，是吗？”他把你摆成塌下腰肢翘起臀部的姿势，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涌出你的身体。

“对、对不起……”你已经哭得连话都说不清楚，润滑液随着你抽噎被一波波地挤出来，你能感到那些湿滑的液体流满了你整条腿，更多地从你腿间直接滴落。很快宫体里没有那么满了，剩下的润滑液能够被腔口和宫口锁在里面，你勉强支撑住了身体，伏在洗手台上任John玩弄。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他又伸进两根手指，勾起指尖磨蹭着那一处褶皱。

“我、我错了……”你立刻认错，“我不该瞒你……”

“你不该什么？”他突然用力顶了一下那儿，让你重重一抖。

“我不该、不该抽烟……”你又不自觉地摆起腰来，他任凭你蹭着他的手指。